四女如同被抽走了脊梁，缓缓瘫坐在地。
互相望着，眼中充满了泪水、屈辱、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的灰暗。
看着托盘上那华美却如同枷锁的嫁衣，她们知道，自己四人，恐怕真的逃不掉了。
连她们信仰的女帝都未能逃脱这个男人的魔掌，她们命运，又能由得了自己吗？
深深的绝望，最终化为一声微不可闻的、带着哽咽的叹息。
大约一个时辰后，夜色已浓，宫灯在廊下投出昏黄静谧的光晕。
杨昊处理完几件紧急政务，便再次来到了关押四胞胎的院落。
院落正厅已被简单布置过，一对粗大的红烛燃烧着，映照着厅内略显空荡的景象。
没有宾客，没有乐师，只有几名垂首肃立的哑巴宫女和两名气息沉凝的太监总管。
四人已然被“请”了出来，站在厅中。
都果然换上了那身鲜红的嫁衣。
华美的绸缎紧贴着她们窈窕的身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金线绣成的鸾凤在烛光下微微闪烁。
如云的青丝被绾起，戴上了略显沉重的凤冠，珠帘垂落，
半掩着她们绝美却苍白如纸的容颜。
四人站在一起，同样的嫁衣，同样的容貌，
如同四尊精致却毫无生气的玉雕，
唯有那四双清冷如冰的眼眸中，还残留着最后一丝不屈，在珠帘后若隐若现。
杨昊走了进来，他已换下帝袍，只着一身暗红色的常服，更显得身姿挺拔，气势内敛而迫人。
他目光扫过四具在喜庆红色中的曼妙躯体，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吉时已到，行礼吧。”
他淡淡开口，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直接走向主位坐下。
一名太监总管上前，充当司仪，声音干涩而平板：
“一拜天地——”
四人身体僵硬，一动不动。
身后的宫女悄然上前，手上微微用力，
几乎是半强迫地按着她们的肩膀，让她们朝着厅外虚空的方向，微微低了低头。
冰璇咬紧了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二拜高堂——”
高堂之位空无一人，只有两把空椅。
“夫妻对拜——”
杨昊稳坐未动，四胞胎被转向他，再次被按着行礼。
这一次，冰珏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滴在鲜红的嫁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礼成——送入洞房！”
仪式简陋到近乎敷衍，却完成了最关键的形式。
对杨昊而言，这就够了。
他不需要天下人皆知，不需要盛大典礼来彰显什么——那太费时间。
他要的，是尽快完成系统认可的“婚约”形式，以便进行最后一步的结合与绑定。
先享受属性点的增长和征服的快感，才是实质。
四名宫女上前，分别引着四人，走向院落中早已准备好的四间相邻却独立的厢房。
她们如同提线木偶，脚步虚浮，任由摆布。
杨昊并未立刻跟随，他饮尽了杯中酒，这才起身，
随意选择了左边第一间厢房，推门而入。
“吱呀”一声，房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外界。
房间内红烛高烧，温暖而暧昧。
冰璇——四人中的大姐，此刻正僵直地坐在铺着大红锦被的床沿。
听到门响，她娇躯猛地一颤，却没有回头，只是挺直了背脊，双手死死攥住了嫁衣的裙摆，指节发白。
杨昊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
珠帘后，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泄露着内心的恐惧与抗拒。
“绝美的脸蛋在烛光和红妆映衬下，愈发显得惊心动魄，却也更加脆弱易碎。
他没有说话，伸出手，指尖轻轻挑开了她面前的珠帘。
冰璇倏然睁眼，眼中寒光迸射，如同受伤的冰凰，即便被拔去了利爪，依旧保持着最后的骄傲与敌意。
“别碰我！”她声音嘶哑，带着压抑的怒火。
杨昊恍若未闻，指尖顺着她的脸颊缓缓下滑。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与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今夜之后，你就是朕的璇妃了。”他低声说道。
冰璇猛地偏头想躲，但杨昊的手却如铁钳般固定住了她。
他轻轻一拨，那沉重的凤冠便被取下，随手扔在一旁的妆台上。
如瀑的冰蓝色长发瞬间倾泻而下，披散在她肩头背后，衬得那身红衣更加夺目。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冰璇的声音带上了绝望的颤音，她想后退，但身后就是床榻，退无可退。
“你说呢。”杨昊的手已经落在了她嫁衣高高的衣领上。
那里用金线盘扣紧紧系着，勾勒出优美的脖颈线条。
“不……不要……”冰璇剧烈挣扎起来，即便修为被禁，
她依然有着不俗的体力和格斗技巧，双手猛地推向杨昊的胸膛。
然而，她的力量在杨昊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杨昊单手便轻易握住了她手腕，反扣在她身后，将她整个人压向自己胸膛。
“刺啦——”
细微的丝绸撕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鲜红的嫁衣领口被撕裂。
冰璇惊呼一声，冰冷的空气刺激着暴露的皮肤，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栗。
“放开我！你这个恶魔！暴君！”她羞愤欲绝，泪水终于决堤，混合着愤怒与屈辱滚滚而下。
杨昊对她的辱骂充耳不闻，眼中反而燃起更盛的火焰。
征服的快感，尤其是征服这种心高气傲、实力不俗的绝色女子，对他而言是双重享受。
他低下头，炙热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
“骂吧，等会儿……你可能就没力气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