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5章 收紧出货,囤积居奇,静待粮价蹿升的良机!
渔阳公主哪里还听得进什么凫水要领,全部心神都被腰间和手臂上的触碰牢牢攫住。
她时而失误,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便不由自主地歪倒,撞进他坚实温热的胸膛里。
那一刻的紧密相贴,隔着湿透的薄薄衣料,她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坚硬和肌肉的轮廓。
甚至于,能隐约感知到那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下撞击着她的背脊。
渐渐地,最初的羞怯在嬉闹中悄然褪去。
水花四溅,清脆的笑声、娇嗔的惊呼声在空旷的岩洞里清脆地回荡、碰撞。
渔阳公主放开了胆子,开始主动撩起更大的水浪泼向楚奕,笑声如银铃。
她甚至尝试着趁他不备,小手按着他的肩膀想将他压进水里。
楚奕也纵容着她,两人在水中追逐、嬉戏,水波被搅乱,一圈圈涟漪激烈地荡开。
那身特制的绯色泳衣,在如此剧烈的玩闹和泉水的浸润下,早已失去了原本的遮蔽意义。
湿透的墨色长发有几缕黏在她雪白修长的颈项和泛着红晕的颊边,晶莹的水珠沿着她精致的锁骨一路蜿蜒滑落。
最终,悄然没入衣料下更令人遐想的神秘沟壑之中……
不知过去了多久。
池中那带着水声的嬉闹渐渐停歇了下来,
只余下泉水汩汩涌动的细微声响和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
蒸腾的白色雾气愈发浓重,同柔纱般缠绕着池中的两人,将石壁上朦胧的灯影也晕染得模糊不清。
“呼呼呼……”
渔阳公主背靠着光滑温润的池壁,微微气喘,白皙的脸颊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
几缕湿透的青丝,紧贴着她的鬓角颈侧,水珠沿着精致的下颌线缓缓滑落,分不清是温泉水还是细密的汗珠。
那身特制的绯色薄纱泳衣浸了水,紧紧贴合着玲珑的曲线。
楚奕双臂有力地撑在她身体两侧冰冷坚硬的岩石上,青筋在结实的小臂上微微隆起,将她困在这氤氲水汽的方寸之地。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出的、带着硫磺气息的灼热气流。
他幽深如的眼眸紧锁着她,里面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
有炽热的渴望,有深沉的占有,还有一丝渔阳公主似懂非懂的、难以言喻的暗涌。
“殿下,冷吗?”
渔阳公主下意识摇摇头。
只觉得被他目光锁定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无形的火焰炙烤着,比身下滚烫的温泉水更甚。
她的心跳如密集的战鼓在胸腔里疯狂擂动,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视线却是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近在咫尺、线条分明的薄唇上,有些难以承受这过近的侵略感,最终认命般地闭上了双眸。
“狗奴才,亲我……”
渔阳公主生涩而笨拙地回应着,仿佛被这陌生的激情所牵引,指尖无意识地陷入他湿漉的发根。
水波随着他们身体的贴近和细微的动作,一圈圈地荡漾开去,轻柔地拍打着池壁的岩石。
“哗啦啦……”
渔阳公主身上那件本就单薄的绯色纱衣,早已在方才的纠缠下,悄然松脱了腰间的系带。
此刻,正半挂在她圆润的肩头,衣料半掩半露,湿透后近乎透明地贴附在起伏的曲线上。
水光潋滟,非但未能遮掩,反而更增添了几分引人遐思的魅惑风情。
……
柳氏宗祠。
柳氏家族各房的核心人物身着深色常服,按照长幼尊卑分席而坐,个个面色沉凝。
上首主位的太师椅上,须发皆白的三叔公,脸上的皱纹如刀刻斧凿般深邃,此刻更是堆满了难以言喻的疲惫。
“今日召诸位前来,是要告知一件关乎我柳氏家族百年根基,亦关乎上京城乃至天下安稳的紧要大事。”
“去念,家族花费重金延请高人观测天时,又遣得力人手查验各地水文河渠,所预警的百年不遇之大旱,已成定局。”
“第一批从关中逃荒过来的流民,已逼近上京畿辅之地。”
“朝廷虽未明发告示安定民心,但我们在各条粮道上的眼线回报的消息,瞒不过我们柳家。”
“真正的大饥荒,恐怕还在后头,其惨烈,恐非我等所能想象。”
话音落下。
整个祠堂陷入一片死寂。
但这死寂只持续了短短一瞬,随即,一股压抑不住的骚动如暗流般在席间涌动。
众人的眼神飞快地交汇着,最初的震惊过后,更多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激动。
郑州房当家柳楠猛地挺直了腰背。
他正值壮年,体格魁梧,一张方脸上眉眼锐利如鹰隼,透着商海沉浮磨砺出的精明与果决。
他率先打破沉默,声音洪亮有力,打破了祠堂的凝重:
“三叔,既是天灾已至,避无可避,那便是时势使然!”
“流民如蝗蚁般涌入,上京城百万人口,每日消耗的粟米如海,粮价必然疯涨,这是铁律!”
“待到旱情彻底坐实、朝廷迫于无奈开仓平抑粮价的消息传来,这粮价会飙升到何等地步?”
“在座各位叔伯兄弟,心中想必都有一本明账!”
“族内对此种局面早有预案,所有应对之策早已备好!”
“依晚辈之见,时不我待,就该按先前议定的非常之策行事,即刻、马上,慢慢抬高所有粮铺粮行的售价。”
“收紧出货,囤积居奇,静待粮价蹿升的良机!”
此言一出。
真如一颗炽热的火星,骤然溅入了滚沸的油锅。
另外几房的当家主事立刻拍案而起,高声附和:
“四弟所言极是,天予弗取,必受其咎,此乃上苍赐予我柳氏的良机!”
“正是此理,此乃千载难逢之机,我柳氏累世经营粮业,耗费数代心血,广建仓廪,等的不就是这种"谷贵如金"的时候?”
“库中积压的陈粮新谷,正好借此机会尽数派上用场!此时不赚取泼天富贵,更待何时?”
祠堂内的气氛瞬间被点燃,变得火热异常,仿佛众人眼前已不再是祖先牌位,而是即将滚滚而来的金山银海,唾手可得。
唯有柳宗政始终沉默着,浓眉紧紧锁成一个川字,指节发白地捏着座椅扶手,目光沉沉地望着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