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隐若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低喝一声,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
那只被他触碰到的脚猛地向后一缩,想要藏进裙裾的更深处,仿佛受惊的小兽。
可偏偏楚奕的手掌宽厚而稳定,却异常轻柔地握住了萧隐若纤细的脚踝。
尽管隔着层叠的裙摆与细密的罗袜布料,那属于女子的、脆弱而精致的骨骼轮廓,依然清晰地传递到他掌心,肌肤的细腻触感若隐若现。
“哦?指挥使,有什么事吗?”
萧隐若看着眼前这逆臣,又露出一副无辜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
但紧接着,她却是沉默下去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只见楚奕先是褪下了她那只精巧的绣鞋,搁置在一旁的脚踏上。
接着,他的手指探入袜口边缘,若有似无地擦过她冰凉的脚踝肌肤,将薄薄的罗袜一寸寸褪下。
褪去时,他的小指不经意间勾到了一小块皮肤,引得她猛地一颤,随即被更紧地包裹在他温热的掌心里。
一双玉足再无遮掩,全然落入他宽厚的掌心。
那足型堪称秀美绝伦,宛如一粒粒精心打磨的珍珠,泛着温润的光泽。
此刻却因为主人难以抑制的羞赧与紧张,微微向内蜷缩着,流露出楚楚可怜的无助感。
上面肌肤更是欺霜赛雪,莹润得近乎透明,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
细看之下,甚至能隐约窥见淡青色的纤细血管,宛如冰裂的纹路。
脚踝处更是纤细得不盈一握,连接着同样纤弱的小腿。
由于萧隐若常年不良于行,缺乏运动与承重,使得这双脚异常娇嫩柔弱。
此刻在温暖湿润的空气包裹下,在楚奕那带着探究与欣赏意味的灼热目光无声注视下,
那雪白的肌肤从脚趾尖开始,肉眼可见地晕染开一层薄薄的、诱人的绯色,犹如初春枝头含羞的桃花瓣。
楚奕的眸色霎时变得幽深。
待他托住,感受着那细腻得不可思议的触感后,才将它们缓缓浸入盛着温水的铜盆之中。
“嗯……”
萧隐若几乎是本能地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轻的喟叹,那声音娇慵而短促。
随即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贝齿重重地咬住了饱满的下唇,力道之大使得唇瓣瞬间失了血色。
可,两颊却如泼了胭脂般,飞起两片火烧云般的红晕。
楚奕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他不再迟疑,开始细致地为她濯洗。
温热的水流,温柔地包裹着那双……
“指挥使,这才几天没有按,怎么变得这么紧张了?放轻松点。”
萧隐若的身体起初僵硬如石,紧张地蜷缩着,试图抵抗那陌生的、被掌控的感觉。
她侧着脸,目光死死盯着屏风上摇曳的烛影,下颌线绷得紧紧的,透着一股倔强。
但楚奕确实精妙。
那份升腾起的暖意和难以言喻的舒适感,如涓涓暖流,沿着经络一路向上蔓延,浸润到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一点点地放松下来。
虽然依旧倔强地不肯转头看他,但紧绷的下颌线条已经悄然柔和。
她的呼吸也从最初的短促屏息,逐渐变得轻缓而绵长。
只是那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雪白脖颈的、如晚霞般的红晕,始终未曾消退半分,反而有加深的趋势。
楚奕用旁边备好的、吸水性极佳的柔软布巾,轻柔地沾去水珠。
只不过,每一次这样微妙的触碰,都能立刻感觉到她难以自抑的细微颤抖。
濯洗与按摩完毕。
楚奕并未立刻为她穿上鞋袜。
他拿起那块干燥柔软的布巾,如包裹易碎品般仔细地包好,然后轻轻抬起,搁置在自己屈起的膝盖上。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她能更安稳地置于膝头。
接着,他的双手隔着布巾,开始以同样恰到好处的力道,按摩起小腿肚。
“足底按摩只是初步活血,指挥使想早日恢复,重新站立行走,腿部经络和肌肉的刺激更为关键。”
他的目光坦然地落在她掩在层层裙摆下的小腿轮廓上,语气一本正经,甚至带着医者的严谨,
“接下来,该按摩小腿了。”
“医嘱如此,卑职也是为指挥使着想。”
萧隐若只觉得被他触碰的肌肤越来越烫,那股暖流带着强烈的存在感,几乎要灼烧进她的心底深处,带来一阵阵慌乱的心悸。
她猛地将双脚从他膝上抽回,动作快得像受惊的兔子,迅速缩回厚重的裙摆之下,严严实实地藏好。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完全掩饰的轻颤,努力维持着上位者的威严与镇定,却泄露了内心的波澜:
“够了!楚奕,你……你给本官适可而止!”
楚奕并未强求,也没有丝毫被呵斥的窘迫。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拿起布巾,一根根仔细擦干自己修长的手指,动作优雅从容。
擦干手后,他才抬眼看向她,那双深邃的眼眸清澈见底,甚至带着一丝无辜,仿佛刚才那些若有似无的撩拨从未发生。
他倾身向前,双手虚悬在她被裙摆覆盖的小腿上方,眼神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促狭光芒,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指挥使,请?”
萧隐若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那双近在咫尺的手上——那双手骨节分明,修长而充满力量感,指腹和掌心带着薄茧。
就在刚刚,正是这双手带着令人心悸的温度与力道,抚遍了她的双……
她心头猛地一跳,仿佛被那双手烫到了一般,倏地别开脸,声音如从冰窖里挤出来,带着强硬的命令:
“手给本官安分点!只准按摩穴位!”
“按摩穴位,手自然要触碰肌肤。”
楚奕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他忽地将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低沉而充满蛊惑的磁性语调,气息仿佛要拂过她的耳廓:
“不如……指挥使求我?求我手法"规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