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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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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疯了!全大明都疯了!老朱带头唱战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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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雄英伸出两根手指。 “咱们大明,立国才二十年!” “这二十年,你们早晨起来能喝上一口热粥,晚上睡觉敢不插门栓,走在街上能挺着胸脯子!” “这种日子过得太顺,是不是让你们忘了,以前咱们过的是什么猪狗不如的日子?” 朱雄英转身,那根手指笔直地戳向北方。 “就在那!长城外面!” “那群曾经把咱们当两脚羊,骑在咱们脖子上拉屎撒尿,把汉人列为"第四等"贱民的杂碎……他们,又回来了!” 城楼下,几十万人鸦雀无声。 只有风扯动火把的呼啸声。 朱雄英却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他要把伤疤撕开,撕得鲜血淋漓。 “还记得吗?啊?!” “那时候汉人不能有名字!你生下来就是个数字!” “朱五四、张三二!就像那圈里的猪,棚里的驴,贴个号牌等着挨刀!” “十户人家共用一把菜刀!要做饭?得去跪着求他们!得去申请!” “最绝的是什么?是你们的新婚媳妇!” “洞房花烛夜,那是咱们汉人最看重的大喜事,可新娘子的初夜权,得先献给那些鞑子百户!得让他们先爽!” 每一个字,都撞进所有人心里。 人群里,一个原本还在发抖的年轻监生,此刻抖得更厉害。 他死死咬着下唇,咬出了血。 那是耻辱!是刻在汉文明骨头缝里、洗不掉的刺青! 朱雄英的声音压低: “他们觉得咱们好日子过久了,骨头酥了,刀也生锈了。” “他们这次六十万人南下,不光是要抢你们的粮食,睡你们的女人,杀你们的娃。” “他们是要断咱们的根!” “是要把这华夏大地的城池都拆了,把农田都铲了,全变成养马场!" “是要让咱们的子孙后代,世世辈辈给他们当奴隶,当牛马,当夜壶!” 朱雄英双眼睛死死钉在那几十万双惊恐未定的眼睛上: “这种日子,你们……答应吗?” 死寂。 短暂的死寂后,是火山喷发前的轰鸣。 “不答应!!” 这一声,不再是怯懦的敷衍,而是带着一股子咬牙切齿、要把牙崩碎的狠劲。 那是国子监的三千监生。 这帮平日里只知道之乎者也、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此刻一个个涨红脸。 有人一把扯掉头上的儒巾,狠狠摔在地上,用脚碾碎,嘶吼道:“我不答应!!” 紧接着,是那些缺胳膊少腿的老卒。 是那些把银子看得比命重的商贾。 甚至是那些秦淮河画舫上的姑娘。 那个叫“猪油蒙心”的胖商人,此刻哪里还有半点生意人的和气? 他站在人群里,一身肥肉乱颤,手里那块砖头被他高高举过头顶,眼珠子红得像要滴血: “去他娘的四等人!老子是人!老子不当两脚羊!” “老子有钱!老子捐!把这帮狗日的砸死!” 声浪开始汇聚,从杂乱无章的咒骂,变成了统一的怒吼,像是一头沉睡百年的巨兽,终于睁开眼。 朱雄英猛地抽出腰间的长剑,“锵”的一声龙吟,剑锋直指苍穹,寒光映照着他那张年轻却决绝的脸,宛如修罗。 “好!既然不答应,那就告诉孤,告诉皇上,告诉这不开眼的老天爷!” “咱们是谁?!” “咱们是汉人!是炎黄贵胄!是这条巨龙身上最硬的鳞!” 朱雄英整个人几乎是趴在城墙垛口上,半个身子探出,对着那几十万人咆哮: “咱们的祖宗,是秦皇汉武!咱们的骨子里,流的是不屈的血!” “一百年前,咱们输过一次。那一次,崖山跳海,十万人殉国,神州陆沉,遍地腥膻!” “那一次,咱们当了百年的亡国奴,被人踩在泥里摩擦,像臭虫一样活着!” “现在,咱们好不容易站起来了!皇爷爷带着咱们,把这断掉的脊梁骨,一寸一寸、带血带肉地接上了!” 朱雄英的声音突然哽咽一下,随即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 “难道今天要为了那群野蛮人,再断一次吗?!” “告诉我!这脊梁骨,能不能断?!” “不能!!” 几十万人的咆哮声汇聚在一起。 这一次,不再是声浪,而是海啸。 真正的海啸。 那声音震得午门的城墙都在簌簌发抖,震得护城河的水面阵阵晃动,震得天上的乌云似乎都要被这股冲天的煞气给冲散。 “不能断!断了就接不上了!” “谁敢动老子的脊梁骨,老子就挖了他的祖坟!” “跟他们干!怕个球!大不了就是个死!” 人群彻底沸腾起来。 原本那粘稠的恐惧,此刻已经被一种更为原始、更为狂暴的情绪所取代—— 那是复仇的渴望,是守护族群的本能,是被逼到绝境后爆发出的、属于野兽的凶性! 朱元璋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老人的嘴唇哆嗦着,那双握着刀的手不停晃动。 不是怕,是激动,浑身的血都热了。 这孩子……真他娘的是个天才!更是个疯子! 他在玩火。 他在把这天下人的心,都点成了一把燎原的大火。 但这火,真他娘的带劲!烧得老朱浑身的血都热了,恨不得现在就冲下去,找回当年在死人堆里打滚的感觉! “爷爷。” 朱雄英突然回过头。 他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 “借您的刀一用。” 朱元璋一愣,随即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绽放出一个极为狰狞、却又畅快淋漓的笑。 他二话没说,直接将手里那把跟随他征战半生的旧战刀,重重地拍在了孙子手里。 “拿去!” 朱元璋大笑一声,声音豪迈如雷:“给咱举高点!让这帮兔崽子看看,什么是大明的魂!什么是老朱家的种!” 朱雄英双手握住那把沉重的战刀。 这把刀上,承载着一个帝国的重量,承载着汉文明复兴的希望,承载着无数先烈的魂。 他沉下心,双臂肌肉隆起,猛地发力,将战刀高高举过头顶! 这一刻。 城楼下几十万人,齐齐住了声。 所有人都认得那把刀。 那是洪武大帝的刀。 是开国的刀。 是汉人的胆! “刀在!” 朱雄英的声音比刚才的咆哮更加震慑人心: “人在!” “大明在!” “今夜,孤与你们同在!皇上与你们同在!” “只要孤还有一口气,这应天府的大门,除非从孤的尸体上跨过去,否则……谁也别想开!” “万岁!!” 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一声 紧接着,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响彻云霄,震耳欲聋。 “大明万岁!!” “杀鞑子!保家国!” “拼了!!” 就在这群情激奋、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撕碎敌人的时刻,城楼上的朱元璋,突然往前迈一步。 他把手搭在城墙粗糙的青砖上,浑浊的老眼里,倒映着漫天的火光。 他似乎看到了当年鄱阳湖的火,看到了大都城破时的烟。 老朱那如同破风箱一样的喉咙里,突然挤出了一阵低沉,却又极其苍凉的调子。 那是当年义军冲锋时的调子。 是死人堆里哼出来的调子。 “京观……京观!!” 这声音透着一股子令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朱雄英一怔,随即满脸亢奋。 他举着刀,跟着老朱的调子,用年轻而嘹亮的嗓音,吼出声: “京观京观你为何立于荒野上!” 这一老一少,一沙哑一嘹亮,两道声音在午门上空交织。 朱元璋拍打着城墙,用那双杀过无数人的手打着拍子,嘶吼道: “京观京观你为何默默映斜阳!” 城楼下,蓝玉、傅友德这帮老杀才,听到这调子,眼泪直接就下来。 这是他们的歌! 这是属于大明军人的葬歌,也是敌人的丧歌! 蓝玉一把抹掉脸上的泪,抽出腰刀,用刀背狠狠砸着自己的胸甲,发出“哐哐”的巨响,扯着破锣嗓子加入进来: “京观京观你莫要慌!!” “下面埋的是豺狼!!” 几百名武将,几千名锦衣卫,同时拔刀,同时击甲。 “锵!锵!锵!” 金属撞击的声音,成这天地间最肃杀的伴奏。 “上面盖的是刀枪!!” 几十万百姓,大家都是听这首歌长大,这个是无数年,无数的华夏儿郎出征的战歌。 那个王瘸子,一边哭一边挥舞着那把生锈的雁翎刀,跟着吼: “若问汉家儿郎在何方?” “在那高岗!在那高岗!!”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齐。 从午门,传到秦淮河,传到玄武湖,传遍整个应天府的每一个角落。 哪怕是还没断奶的孩子,被母亲捂着耳朵,也能感受到大地的震动。 最后,几十万人,用尽全身的力气,汇聚成一句要把天穹捅破的怒吼: “看我大明——旗帜扬!!!” 轰——! 这声音,不再是歌。 是宣战书。是六十万死士的招魂曲。 是送给长城外那群野蛮人的一份见面礼——一份名为“京观”的大礼。 朱雄英站在高处,俯瞰着下方那一张张因亢奋而扭曲的脸。 他知道,大明疯了。 但他要的,就是这个疯劲。 如果不疯,怎么能在绝境中杀出一条血路? 如果不疯,怎么能把这天下的规矩,重新定一回? “好!” 朱雄英大笑一声,手中长刀猛地劈向虚空。 朱雄英神色狠厉: “这一次,咱们不光要守。” “孤要用那六十万鞑子的脑袋,在长城边上,筑一座大明开国以来……最高的京观!!” “让后世子孙都看看,这就是犯我强汉者的下场!!” “吼!吼!吼!!” 回应他的,是几十万人的咆哮,久久不散,直冲云霄。 这一夜,应天府无眠。 …… 与此同时。 应天府外,京城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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