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轻薄的窗帘洒进卧室。
林溪是在一阵熟悉的酸痛感中醒来的。
她皱着小脸,迷迷糊糊地想翻身,却感觉腰间传来一阵不容忽视的酸软。
昨晚某些被酒精模糊了的记忆碎片开始拼凑回笼…..
她好像又把顾云深当男模点了一次?
还跟白将军说了很多胡话?
还塞了200块钱给白将军?
然后......然后就是某人在她醉酒半梦半醒,把她抱回床上后,似乎......特别不知餍足?
“嘶......”
林溪揉了揉后腰,小声嘟囔,“顾云深你这个......禽兽......”
她撑着身体坐起来,发现身边已经空了,顾云深不知道什么时间起的床。
客厅方向隐约传来拆东西的声响。
林溪洗漱完毕,换好衣服,扶着还有点泛酸的腰挪出卧室。
一眼就看到客厅靠近阳台的地上,堆着好几个拆开和未拆封的快递箱。
而顾云深,正背对着她,坐在面向阳台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似乎在全神贯注地看着什么。
一大早就开始处理工作了?
林溪轻手轻脚地走过去,走到快递堆旁,探过脑袋去他都买了些什么。
林溪看清的瞬间瞪大了眼睛!
这些是什么玩意儿?!
银色细链?!
某犬科动物的耳朵?!
还有几块分不清挡哪里的布?
她猛地抬头,看向顾云深的手机屏幕。
屏幕亮着,上面正暂停着一个视频画面个只穿着黑色皮质短裤,肌肉线条夸张的男人,正对着镜子扭胯,动作充满了强烈的性张力和......挑逗意味。
典型的擦边男舞蹈教学视频!
顾云深......居然在看这个?!
而且还买了配套的装备?!?!
林溪瞬间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脸颊爆红,比昨晚喝醉了还烫。
她指着地上的罪证和顾云深的手机,声音都变了调:“顾,顾云深!你......你在看什么?!”
顾云深似乎这才发现林溪,动作自然地将手机屏幕按熄,缓缓转过头。
他脸上没什么被抓包的心虚,反而十分认真:
“昨晚的服务,客户只给出了两百元的评价。”
“我深刻反思,认为一定是我的服务内容过于单一,缺乏视觉表现力和艺术感染力,无法完全满足客户潜在的需求层次。”
他顿了顿,指了指地上的快递箱和手机:
“所以,我决定进行业务升级。争取在下一次服务中,提供更具观赏和沉浸式体验的增值服务。目标是......”
他凑近林溪耳边,压低声音,热气拂过她的耳廓:
“让客户觉得物超所值,至少......不能再和某只家禽,处于同一估价水平。”
林溪:“……?”
刚好路过的家禽白将军:“……噶?”
林溪听懂了!每一个字都听懂了!
这家伙就是在生气她昨晚的醉酒点单和二百块侮辱价!
顾云深看向林溪,眼神变得深邃而专注:
“而且,我忽然觉得尝试一下新领域,也许......会很有趣。尤其,观众只有你一个。”
林溪被他看得心脏砰砰直跳,预感到大事不妙。
顾云深牵起她的手,把她带到沙发边坐下。
然后自己退开两步,拿起手机,似乎准备播放视频跟练。
“等等!”
林溪慌忙叫停,做最后挣扎,“你......你真要跳?!现在?!在这里?!”
“嗯,先热身,熟悉一下动作。”
顾云深点头,神情无比认真,“理论结合实践,效率最高。你放心,我学习能力还行。”
“我不是担心这个!”林溪简直要抓狂,“我是......我是......”
她看着顾云深那张平时清冷禁欲的脸,实在想不到他跳擦边会是什么样子啊啊啊啊啊!
不过怎么突然有点兴奋起来了呢……
不是的!林溪!
你不是这样庸俗的女人!
林溪义正严辞地咽了咽口水。
“不过……”顾云深拿起沙发上那件相对其他,最正常的黑色丝质睡袍,走向卧室。
“这件训练服,我觉得可以先试用一下,看看是否影响基础服务的发挥。林老板,要跟进来......提供一些反馈意见吗?”
林溪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挑衅的眼神。
知道自己昨晚的二百块和醉话,彻底点燃了某人的好胜心。
她又咽了口口水。
在夺门而逃和勇于面对之间挣扎了零点一秒。
最终,色……哦不,好奇心战胜了羞耻心。
林溪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般跟了进去,嘴里还不忘虚张声势:
“哼!我倒要看看,你的业务升级,到底能升到几级!”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以下再次省略五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