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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醒:异世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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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神秘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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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还在流,顺着石缝往下滴,一滴接一滴,砸在碎瓦片上发出轻微的“嗒”声。 陈无咎蹲着,指尖贴着地面,顺着那道新鲜血迹往前摸。血线拐了个弯,钻进一块松动的地砖底下,尽头是刚才他震出来的夹层洞口。里面空了,人已经昏死过去,被他顺手埋进了塌掉的柴房堆里。 他收回手,蹭了蹭指腹上的湿意,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地方不能再待了。八具尸体横着,血淌了一地,雷火珠的引线还连着破墙角,风一吹就能点着。可他没急着走,反而转身又绕回窄道,挨个翻起尸体来。 第一具,黑袍,柳家铁牌,腰间一把短戟,没别的。 第二具,同款黑袍,怀里揣着半块干饼,估计饿着肚子来追人的,倒霉蛋。 第三具开始有点意思了——脖子上有烙印,和之前那个偷袭者一样,编号“七九”,像是某种暗桩序列。再搜,也没找到能说明身份的东西。 一直到第七具,那人穿得和其他人差不多,但内袋缝得特别紧,手指抠了几下才撕开布线。一块半截令牌掉了出来,冰凉,沉手。 他捏起来一看,眉心立刻跳了一下。 这玩意儿不对劲。 半块青铜质地,断口歪歪扭扭,像被人硬掰开的。正面刻着一圈扭曲的纹路,说不上是字还是画,看着就让人眼晕。背面有半个图案,盘蛇缠月?还是什么别的东西?看不真切。 他试着用灵觉扫了一下,结果刚放出一丝感知,胸口里的祭坛突然轻轻一震,像是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神经。 他立马收手。 再来一次,轻一点探,令牌表面竟泛起一层微弱的排斥感,灵力滑不进去,跟涂了油似的直接弹开。 “还挺横。”他低声咕哝,“连老子的识感都敢挡?” 把令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没发现机关、没闻到毒味、也没触发任何预警。可越是这样,他越觉得这事透着邪门。 四大家族的人,用的是家族徽记铁牌;太子那边的人,带的是宫造符令;归冥宗那帮疯子,喜欢在身上烫咒文。可这块令牌,哪边都不沾。 既不是军制,也不是世家出品,更不像邪修常用的那些花里胡哨的法器残片。 但它偏偏出现在这群追杀者身上,而且藏得这么深。 他忽然想起那天夜里,密探递来的消息——北疆捷报失踪,兵部装死,太子在早朝上笑呵呵地说“边关安宁”。可就在那之前,边境哨塔曾传回一段残影:一座废弃烽燧的墙上,被人用血画了个标记,形状极怪,没人认得。 当时他还以为是蛮族的某种图腾,现在看来……说不定就是这令牌背面那半个图案的变体。 “也就是说,”他眯起眼,“有人在我眼皮底下,悄悄往北疆塞人、送信、换防务,连四大家族都只是替他们打前站的?” 手一抖,把令牌塞进怀里贴身的布囊,又扯了块粗布裹了一圈。戍卒号衣本就脏,布料粗糙,正好隔开那股奇怪的排斥感。 祭坛安静了下来。 他松了口气,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现在不是研究这玩意儿的时候。远处已经有脚步声了,不是追兵,是黑市自己的巡逻队。这种地方死几个人不算大事,可死得这么整齐,还全灭在一个巷子里,难免惹人注意。 他弯腰把剩下的尸体一个个拖进柴房,动作利落,像在搬柴火。最后一具拖进去时,顺手把雷火珠的引线拉了过来,搭在一堆朽木上。 咔哒。 火折子一点,火星顺着引线往里钻。 他头也不回地往外走,走到巷口时,身后传来“轰”的一声闷响,砖石塌了一角,火光从缝隙里窜出来,映得他半边脸发红。 没停步,也没回头看。 穿过两道断墙,翻过一道矮坡,他脱掉黑袍扔进火堆,只穿那身破旧戍卒衣裳,袖子里藏着合拢的折扇,胸口贴着那块半截令牌。 天快亮了,雾气从荒原边缘漫过来,白茫茫一片,盖住了脚印,也遮住了黑市的轮廓。 他站在高处,最后看了一眼那片灯火将熄的山腹入口,眼神没波动,心里却已经转开了。 这令牌是谁的?为什么要追杀一个乔装出城的戍卒?背后那张网,到底牵着多少人? 最关键是—— 为什么杀了这么多人,祭坛吞了那么多残念,偏偏碰这块令牌时,会微微发颤,像闻到了什么老对手的味道? 他没答案。 但他知道,这事不能放。 雾越来越浓,他迈步往前走,脚步踩在冻土上咯吱作响。 走了大概半里地,前方出现一条干涸的河床,乱石遍布,适合藏身也适合伏击。他正准备绕过去,忽然停下。 右手缓缓按上胸口。 那块令牌,隔着布囊,竟然有点发热。 不是烫,也不是烧,就是一种缓慢升温的感觉,像是……被什么唤醒了。 他皱眉,没急着掏出来,反而把灵觉压到最低,靠身体本能去感应。 三息后,他猛地低头。 只见粗布边缘露出的一小截令牌断口处,那原本死寂的古纹,竟浮现出一丝极淡的蓝光,一闪即逝。 他瞳孔一缩。 还没来得及反应,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叮”。 像是金属碰撞,又像是符文激活的余音。 他抬头,前方雾中,一块半人高的岩石静静立着,表面布满裂痕,看起来毫无异常。 可就在他目光扫过的瞬间—— 岩石底部,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刻痕,正缓缓渗出一滴银色液体,顺着石缝往下爬,方向直指他的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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