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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冤入狱服刑,一日作案十八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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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7章 巡查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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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目标叫邓守山。 邓守山五十一岁,石鼓坪镇应急救援站的站长。 他管着山洪和地质灾害的预警。 周大宏每月给邓守山送一次“安全配合费”。 邓守山从不发布采石场的预警。 他的罪恶值是一万六千点。 林默的意识落在石鼓坪镇上。 时间是下午五点,天边起了乌云。 周大宏在采石场东边的账房里算这个月卖了多少方石子。 周小宏在山腰的爆破点绑炸药。 邓守山在应急救援站里写值班日志。 林默开始布置意外。 他的意识覆盖了爆破点、账房、山体沟谷和救援站。 爆破点上已经打好了炮眼。 炸药和雷管就堆在炮眼旁。 其中一根炮眼的深度打超了。 炮眼底部渗出水来。 炸药箱里的雷管有些受潮。 账房建在一块突出的大石头上。 石头下方已经被采石掏空了一部分。 账房门口堆着几袋碎石。 山体沟谷里堆满了历年放炮滚下来的石渣。 石渣形成了一道松散的坝体。 上游的溪水在坝后蓄成了一个小潭。 潭水已经漫到了坝顶。 救援站的房顶有一块松动的瓦。 瓦片下面是一只旧蜂巢。 林默将这些因素接入因果链的末端。 下午五点十分。 周小宏蹲在炮眼旁接雷管线。 他的手指在受潮的雷管上打滑。 他骂了一句。 他把雷管往腿上擦了擦。 他的腿碰到了一旁的电线。 电线的绝缘层磨破了。 他感到一阵麻。 他甩了甩手。 炮眼里渗出的水越来越多。 周小宏往后退。 他的脚后跟踢到了炸药箱的角上。 箱子歪了。 里面的雷管和炸药滚出来。 其中一根雷管砸在石头上。 雷管爆炸了。 爆炸声短促而猛烈。 周小宏被气浪弹起来。 他的身体飞出去,撞在旁边的崖壁上。 他的肋骨撞断了几根。 他跌坐在地上。 炸药箱里的炸药被引爆。 第二次爆炸来了。 整片爆破点被炸成坑洞。 周小宏被碎石埋在了下面。 下午五点二十分。 周大宏在账房里听到爆炸声。 他跑出来。 他看见山腰上腾起烟尘。 他往山腰跑。 他刚走到账房门外。 脚下的地面开始往下陷。 是那块被掏空的大石头在炸药冲击波下发生位移。 账房的门框开始扭曲。 周大宏想回去拿账本。 他冲进账房。 账房的窗户玻璃被震碎。 碎玻璃片飞得到处都是。 他的脸上被割出几道口子。 他抱起账本准备出门。 门框在这时彻底变形。 门打不开了。 账房的屋顶开始往下掉碎石。 周大宏被逼到墙角。 整块大石头在持续移动。 账房像被一只巨手捏碎。 周大宏被压在了石堆和木梁之间。 他的胸骨碎了。 他的血从嘴里流出来。 他还抱着那本账本。 手慢慢松开了。 下午五点四十分。 石渣坝在爆炸的震动中裂开了一道口子。 潭水从口子里往下泻。 水流冲走了坝体上松散的石渣。 坝体迅速崩塌。 山洪夹着石渣和泥浆冲向下游。 镇东头的几户人家听见水声。 人们纷纷跑出屋子。 洪水中有一块被冲下的石头。 石头滚过镇街。 邓守山刚从救援站出来。 他骑着电动车想往采石场方向去。 洪水先到了。 邓守山被水冲倒。 他连人带车被卷进镇口的排水涵洞里。 他的头撞在涵洞的顶部。 血从头顶流出来。 水把他冲得翻来覆去。 等有人发现他时,他已经没有了呼吸。 晚上十点。 石鼓坪镇的采石场事故被确认。 周小宏被埋在爆破点下。 挖掘了一夜后找到了他的尸体。 周大宏死在账房里。 账本还压在他身下。 邓守山的尸体在镇口涵洞里被发现。 采石场被永久关停。 山体沟谷里的石渣坝被清理。 镇东头的排水系统重新修整。 那些被冲毁的民房由政府重建。 林默从石鼓坪镇收回意识。 结算面板上的猎罪值数字像一座沉默的山。 幽灵追踪界面上的光点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密集。 但仍有一颗在极远的地方亮着。 那颗光点不在乡镇。 它就在龙城城区。 林默把意识延伸过去。 光点落在城西的一家大型废旧车辆拆解场。 拆解场的老板叫黄德标,六十五岁。 黄德标做报废车拆解二十年。 场区里堆着密密麻麻的报废汽车、摩托车和货车。 拆解场没有任何环保设施。 废机油、废旧电池、旧轮胎堆得到处都是。 含重金属的液体渗进土里。 场区下游三百米处有一片菜地。 菜地里的菜直接卖给附近的居民。 三年来,那里种出的菜被检出铅和镉超标。 黄德标从不理会。 他手下有几十个拆解工人。 这些人没有合同。 没有保险。 他的罪恶值是五万九千点。 第二个目标叫黄德标的二儿子黄小虎。 黄小虎三十四岁,拆解场的现场主管。 他安排工人用氧气切割机拆解报废车。 场区里火花四溅。 他从不让工人清走油污。 他的罪恶值是两万九千点。 第三个目标叫赵长顺。 赵长顺五十六岁,龙城西区环境执法队的小队长。 他管着辖区内小企业的排污问题。 黄德标每年给赵长顺送几次“场地清理费”。 赵长顺的巡查记录里没有黄德标的拆解场。 他的罪恶值是一万八千点。 林默的意识落在拆解场上空。 时间是上午十一点,场区里的废铁味和油味混在一起。 黄德标在拆解场北面的旧办公室里打电话。 黄小虎在场区中央指挥一台叉车搬运报废车门。 赵长顺在环境执法队里整理巡查日志。 林默开始布置意外。 他的意识覆盖了拆解场、旧办公室、叉车和环境执法队。 拆解场中央有一座堆了五米高的报废轮胎山。 轮胎山下面的地面已经被油污泡得发黑。 叉车的液压管有一处接口渗油。 叉车的货叉上挂着一道旧钢丝。 旧办公室的屋顶搭着石棉瓦。 石棉瓦下面压着几根生锈的钢筋。 环境执法队的窗户玻璃上贴着一张旧报纸。 报纸边上卷起,露出窗外的一棵干枯的行道树。 林默将这些因素接入因果链的末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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