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轩的顾?
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一切,就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局。
从母亲去泰国,到助理转交佛牌,再到今天的绑架……每一步都在算计之中。
顾明轩,你究竟想干什么?
范冰握紧手机,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既然对方已经出招,她也不能坐以待毙。
她要和曾小凡一起,揪出幕后黑手,揭开所有的阴谋.....
清晨七点,曾小凡的车驶入范冰城南别墅所在的“翠湖山庄”。
这是省城最顶级的别墅区之一,依山傍水,安保严密。每一栋别墅都占地广阔,私密性极佳。
曾小凡按照范冰给的
他将车停好,按响门铃。
等了片刻,无人应答。
曾小凡微微皱眉,拿出手机给范冰打电话,但电话通了却没人接。他心头一紧,该不会出事了吧?
他绕着别墅走了一圈,发现一楼健身房的大玻璃窗没拉窗帘。透过玻璃,他看到了范冰的身影——
她正在做瑜伽。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照在她身上。范冰穿着一套浅灰色的瑜伽服,紧身的上衣勾勒出完美的曲线,瑜伽裤包裹着修长笔直的腿。她正在做一个高难度的下犬式,身体折成V字形,臀部翘起,整个身体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美。
曾小凡看得愣住了。
虽然之前就知道范冰身材很好,但这样直观地看到,还是让他心跳漏了一拍。尤其是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还有饱满的臀部曲线……
他赶紧移开视线,非礼勿视。
但就在这时,健身房里的范冰似乎完成了动作,起身时脚下一滑,“啊”地惊叫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曾小凡来不及多想,猛地一跃,直接从窗户翻了进去!
“冰冰姐!”
范冰倒下的位置正好对着窗户,曾小凡这一跃正好接住了她。但由于惯性,两人一起摔倒在地毯上,曾小凡在下,范冰在上。
温香软玉入怀,曾小凡只觉得一个柔软的身体整个压在自己身上。范冰惊魂未定,双手本能地撑在他胸前,两人面对面,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时间仿佛静止了。
曾小凡能清晰看到范冰长长的睫毛,因惊吓而微微张开的红唇,还有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她身上传来淡淡的香气,混合着运动后的汗水味道,竟有一种说不出的诱惑。
范冰也愣住了。她看着曾小凡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映出自己的倒影。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不知是因为刚才的惊吓,还是因为此刻暧昧的姿势。
“你……你怎么进来的?”范冰终于找回声音,但声音有些发颤。
“我看到你摔倒,一时着急就从窗户进来了。”曾小凡解释道,他的手臂还环着范冰的腰,意识到这一点后,他赶紧松开,“你没事吧?”
“没、没事……”范冰想站起来,但慌乱中手下一滑,又跌回曾小凡怀里。
这次两人的姿势更尴尬了——范冰的手按在了曾小凡的大腿上,而曾小凡的手下意识地扶住了她的臀部。
两人同时僵住。
就在这时,别墅大门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冰冰,妈来看你了!怎么不接电话啊?”一个中年女声传来。
紧接着是开门声和脚步声。
范冰脸色大变:“糟了,是我爸妈!”
她想从曾小凡身上爬起来,但越急越乱,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而就在这混乱中,范冰的父母——范致敬和叶秀秀——已经走到了健身房门口。
眼前的一幕让二老惊呆了:
女儿穿着紧身的瑜伽服,趴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上,那男人的手还放在女儿臀部!
两人衣衫不整,实际上衣服穿得好好的,但在长辈眼中这姿势已经足够“衣衫不整”了,面色潮红,实际上是因为尴尬和着急....
这、这分明就是……
“啊——!”叶秀秀发出一声尖叫,“流氓!变态!你要对我女儿做什么!”
范致敬也反应过来,抄起门边的扫帚就冲了过来:“王八蛋!放开我女儿!”
曾小凡这才意识到情况有多糟糕,他赶紧把范冰扶起来,自己也站起来解释:“叔叔阿姨,你们误会了……”
“误会什么误会!我都看见了!”叶秀秀气得浑身发抖,“你都压在我女儿身上了!你这个变态!我要报警!”
范冰终于站稳,急忙挡在曾小凡身前:“爸妈,你们真的误会了!刚才是我不小心摔倒,小凡是为了救我才……”
“救你?救人需要那样抱着吗?”范致敬挥舞着扫帚,指着曾小凡,“说!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女儿家里?”
“叔叔,我是曾小凡,是冰冰姐的……”曾小凡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身份。
朋友?合作伙伴?保镖?
哪一个听起来都怪怪的,尤其是在这种情境下。
叶秀秀上下打量着曾小凡,眼神犀利如刀。
这小伙子长得倒是挺精神,个子高,相貌端正,但穿得普普通通,一身休闲装加起来估计不超过五百块。
再看他的气质,虽然沉稳,但明显不是富贵人家出身。
“冰冰,你说,这男人到底是谁?”叶秀秀盯着女儿,“你怎么把他往家里领?你们是什么关系?”
范冰的大脑飞速运转。她知道父母的性格,要是说曾小凡是来保护她的,因为她有危险,那非把二老吓坏不可。
而且以父母多疑的性格,肯定会追问到底什么危险,到时候顾家、八岐会、佛牌诅咒这些事都瞒不住了。
不行,绝对不能说实话。
可是该怎么说呢?
看着父母怀疑的眼神,再看看曾小凡尴尬的表情,范冰一咬牙,脱口而出:
“他是我男朋友!”
此话一出,曾小凡愣住了,范致敬和叶秀秀也愣住了。
健身房陷入诡异的沉默。
几秒后,叶秀秀先反应过来:“什么?男朋友?什么时候的事?我们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