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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长生神子,何须妹骨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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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0章 合欢殿!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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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一个血煞宗弟子俯身在他耳边解释了两句。 拿手指了指顾长歌。 周剥皮看了看顾长歌。 明白过来这人是走后门的那个奴隶。 于是不怀好意地嘿嘿笑了两声。 “哦……走后门的。” 他拿毛笔杆子指了指顾长歌身前的那个青年: “你先来。” 俊美青年站了出来。 身姿挺拔。 拱手一礼: “见过管事。” 周剥皮抬头一看。 眼睛亮了一下。 那眼珠子都快贴上去了。 他搁下毛笔。 上上下下打量了青年半天。 越看越满意。 连连点头。 嘴里啧啧有声: “不错不错,好一副皮囊!” “这脸蛋儿,这身条儿,这骨相……” “啧啧啧,我周剥皮在血煞宗干了十八年,头一回见这么周正的小子!” 他冲青年招了招手: “来,张嘴。” 俊美青年不明所以。 微微蹙眉。 但还是乖乖张了嘴。 周剥皮探头往里瞅了一眼。 跟挑牲口似的: “牙口不错,整齐,白净。” 又伸手指在他眉心按了按。 煞气一探。 脸上笑开了花。 那笑容跟菊花似的。 满脸褶子都舒展开了: “天灵根!还是单一水灵根!纯度九成七!” “奇才啊!” “我血煞宗开宗以来就没见过这么好的苗子!” “你小子要是早生几百年,搁正道宗门里头,那就是掌门亲传弟子的料!” 俊美青年脸上刚露出几分喜色。 嘴角还没来得及翘起来。 周剥皮转头冲台下喊了一嗓子。 “拉下去,扒了皮,抽了血,送去人丹殿!” “水灵根的天灵根人丹,长老们肯定抢着要!” “这一颗顶十年煞气侵体!” 俊美青年的笑僵在脸上。 那笑容凝固得跟蜡像似的。 “什么?扒……扒皮?” 他往后退了两步。 声音都劈了。 “你们要干什么?我是来修仙的!” “你们收了我,怎么还要扒我的皮?” “你们给我时间,我能给你们当牛做马!我能给你们争光!我能……” 两个血煞宗弟子已经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胳膊。 那手法娴熟得跟抬猪似的。 “傻逼吧你?” 其中一个弟子拿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 “血煞宗可是魔门,你修哪门子的仙?” “我们这儿不修仙,我们修煞!” “你一个天灵根,修煞?糟蹋东西!” “还不如炼成人丹给长老们补身子!” 俊美青年拼命挣扎。 哭喊起来。 眼泪鼻涕一块儿往下淌: “别扒我的皮!我好不容易修到练气!我家里还有老娘要养!” “我上山的时候我娘跟我说修仙就能出人头地……” “我资质这么好,你们收我当弟子不行吗?” “我给你们当牛做马!我给你们端茶倒水!我给你们扫地!” “别杀我啊……” 周剥皮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吵死了。拔了舌头。” 一个血煞宗弟子伸手一掏。 血光一闪。 俊美青年嘴里鲜血狂喷。 半截舌头被拽了出来。 啪嗒一声甩在地上还弹了两下。 那弟子随手一甩。 把舌头扔进台边一只铁笼子里。 笼子里趴着三头煞气凝成的灵兽。 长得跟癞皮狗似的。 一口把舌头吞了。 嚼了两下,还吧唧嘴。 其中一头冲那弟子摇了摇尾巴。 俊美青年满嘴是血。 呜呜咽咽说不出话。 被拖走了。 两条腿在地上拖出两道血印子。 那呜呜声越来越远。 最后听不见了。 广场上上百号新人吓得齐刷刷后退。 有几个腿软的直接瘫在地上。 一个瘦高个当场尿了裤子。 尿顺着裤腿往下淌。 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周剥皮却笑呵呵地直起身来。 拿毛笔杆敲了敲条案。 “诸位,诸位!不要惊慌。” 他指了指被拖走的俊美青年。 那方向只剩一道血印子了。 介绍道: “此子天赋异禀,天灵根,单一水灵根,纯度九成七,是个修仙的好苗子。” 众人:??? “所以啊……” 周剥皮捋了捋胡子。 笑得颇为自得: “最适合祭炼为人丹抵挡煞气!” “你们想啊,这么好的苗子,让他自己修,修到猴年马月去?” “修到元婴又怎样?修到化神又怎样?” “还不是得老老实实给宗门干活?” “可要是炼成人丹,给咱们煞池里的长老们服下,一颗天灵根人丹顶得上十年煞气侵体!” “物尽其用,对不对?” “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台下鸦雀无声。 连喘气儿都轻了三分。 内心纷纷骂狗日的。 “在座的诸位师弟们都是废物……” 周剥皮拿毛笔杆点了点台下这帮新人。 语气还挺欣慰: “废物好啊!废物活着最有用!” “废物搬石头、挖矿、修山门,样样都行!” “所以你们得感谢自己是个废物!” “来,跟我念……我是个废物,我骄傲!” 台下没人念。 个个脸都绿了。 “不念?” 周剥皮撇了撇嘴: “不念也行,反正你们心里有数就行。” 他翻回名册。 继续喊。 “九五二七!” 顾长歌站了出来。 广场上顿时一阵骚动。 “这就是那个找到煞宝的奴隶?” “听说长老高兴,赏了他一套新衣裳呢!你看他身上那件,比咱们的料子好多了!” “娘的,这人该不会走后门进来的吧?什么都没干,白捡一个记名弟子?” “我搬了三年石头才混了个记名,他倒好,直接空降!” 一个老油条模样的弟子愤愤不平。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不知道根骨怎么样。” 有人上下打量顾长歌。 顾长歌站到台前。 周剥皮上下打量了他两眼。 长得确实俊俏。 眉眼周正。 一双仙瞳虽然收敛了。 可那股子说不出的神韵还在。 往那儿一站。 气度跟周围这帮歪瓜裂枣就是不一样。 周剥皮点了点头。 伸手在他眉心一按。 灵气探进去转了一圈。 越探脸越黑。 那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嘴角往下撇得能挂油壶。 “娘的。” 周剥皮收回手。 摇了摇头。 语气里满是嫌弃: “长得倒是俊俏得很,可这身子骨怎么这么差?” “经脉乱七八糟,旧伤叠新伤,新伤叠旧伤,有的地方干脆就是断的……” “你这经脉是麻花吗?扭成这样?” “根骨一塌糊涂,五行杂灵根,金木水火土一样不落全有,废得不能再废。” 台下议论声更大了。 满是嫌弃和奚落声。 “我就说嘛,走后门的!” “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还不是废物一个!” “估计是长老看他找到煞宝,不好意思直接扔煞池里化了吧?给个面子,随便塞个地方。” “长得好看就是好啊,废物都能走后门!” 顾长歌面不改色。 周剥皮翻了翻名册。 沉吟半晌。 拿毛笔杆子敲了敲桌面。 这个奴隶毕竟是上面关照过的。 也不能处理得太仓促。 否则不符合宗门的规矩。 传出去说血煞宗苛待找到煞宝的功臣。 以后谁还给宗门找宝贝? “念在是你找到的煞宝,直接扔煞池里确实不太好看……” 他沉吟着。 拿毛笔在名册上画了个圈。 又划掉。 又画了个圈。 又划掉。 跟鬼画符似的。 最后毛笔一勾,拍了板: “长得这么俊俏,体格也算硬朗。” “就送去合欢殿吧。” “让你爽死!” 台下先是一静。 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然后炸了锅。 “合欢殿?!第一天就送合欢殿?!” 一个圆脸弟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馒头。 “娘的,这他娘的是什么狗屎运?我来了三年还在搬石头,他一来就合欢殿?” 另一个高个弟子跺着脚。 语气里全是酸水。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凭什么啊?就凭他长得俊?长得俊就能进合欢殿?我长得丑就该搬石头?” 一个歪嘴弟子愤愤不平。 “完了完了,合欢殿那地方……唉,长得好看就是好啊。” 一个老弟子摇了摇头。 语气里透着一种复杂的羡慕和同情。 顾长歌听着周围的议论声。 心里松了一口气。 合欢殿。 听名字就不是什么危险的地方。 又是合欢又是殿的。 八成是个吃喝玩乐的好去处。 再说了,他顾长歌什么阵仗没见过? 一个合欢殿还能把他怎么着? 他不禁有些洋洋得意。 果然是天命之子啊! 走到哪儿都有人关照! 道基烂成这样还能分到好去处,这就是命! 天命之子的命! 你们这帮搬石头的,羡慕去吧! 老子去合欢殿了! 两个血煞宗弟子走过来。 一左一右架住他: “走吧九五二七,先洗洗干净,合欢殿那边讲究多,不洗干净不让进门。” 顾长歌被拖走了。 一边走还一边回头冲九五二六挥手: “九五二六师弟!回头我发达了请你吃饭!” 九五二六远远地冲他摇了摇头。 那表情跟看死人似的。 “诶,要是我王二狗能爽死,就好了。” 洗刷、沐浴、更衣。 血煞宗的澡堂子倒是不含糊。 热水管够。 还有奴隶给搓背。 那搓背的奴隶手艺还挺好。 搓得顾长歌龇牙咧嘴直喊舒服。 洗完换上一身崭新的白袍。 料子比之前那件灰扑扑的短褐好多了。 细软光滑,还带着暗纹。 头发给梳得整整齐齐。 拿玉冠束上了。 顾长歌对着铜镜照了照。 啧啧两声。 好一个翩翩美少年! 他自己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两个弟子抬来一顶小轿。 把他往轿子里一塞。 抬起来就走。 顾长歌坐在轿子里哼着小曲。 翘着二郎腿。 美滋滋地盘算着到了合欢殿怎么摸清煞气的路子。 合欢殿嘛。 听名字就是专门给人享乐的地方。 说不定有酒有肉有美人。 他顾长歌苦了这么多章。 总算能喘口气了。 轿子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 停了。 顾长歌掀开轿帘往外一看。 轿子停在一座大殿门口。 殿门上挂着一块匾额。 上书“合欢殿”三个大字。 字迹娟秀,看着还挺雅致。 落款处还刻了一朵小花。 可殿门口的石阶上。 正一具一具往外抬人。 干尸。 一具一具干瘪的男人。 被草席裹着。 从殿里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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