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副本没开,你怎么提前进来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46章 信达旧罪城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牺牲品…… 想明白的毕节长呼一口气。 的确,用这个词来形容现在边流县的情况再合适不过了。 自己因为第二阶段的胜利有些昏了头,都忘记这里是哪了。 这里可是边流县! 民湖响当当的恶土! 那些家伙怎么可能完全按照游戏规则来。 如镇南县那两位大帅,跌至三阶之后必然是恨不得将整个边流县的人都杀光。 而其余人,也肯定会趁着力量恢复想办法杀尽他们这些四阶。 否则等力量再次消失,他们难逃一死。 所以等到第三阶段开始后,根本不会是所有四阶追杀那位严师爷,而会是一群四阶挥舞屠刀砍向其余所有人。 这也是这个游戏留给那位严师爷的命门。 看似他们这些第二阶段优胜者有选择,其实根本没有。 “这么算起来,我们是劣势啊……” 毕节长叹一声。 第二阶段十三位指挥者,最后只赢了五位。 也就是说,对面一共会有八位四阶。 “也就是说会有人需要以一敌二。” 门外,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响起。 严景和毕节回头望去,看见了一方黑色帷帐。 听声音能听出来,是刘烨。 而看进门的动作就更加能看出来了。 先是脚步一顿,帷帐左右摆了摆,像是在张望,而后又压低声音: “罗县长您那丫鬟不在吧?” “刘巡查您找小遇啊?” 严景笑笑,刚要开口喊,对面的刘烨像是预判到他要干什么,立刻叫停: “停停停!” “毕节说得对,您这人有时候就是太较真!” 严景笑笑,其实他也不会喊。 喊了他也躲不掉。 严景笑道: “刘巡查刚刚说要有人以一敌二,是准备自己上了?” 刘烨闻言,三角眼一斜: “上次我和白裘打的时候您在旁边吧?您应该很清楚,我最多和白裘一半一半,这还是摸不清楚他根底的情况下。” “不过,至少我们这边不是五位,您手下那位严师爷,应该也算是一位吧?” 严景笑着摇摇头: “我的选项和你们不太一样,如果我选择了帮助师爷,我就不会被解放出来,只能给师爷提供一部分力量支持。” “而且您是不是忘了。” “我才二阶。” “……” 严景说完,毕节和刘烨都是齐齐一愣。 是啊,他们都忘了。 眼前这位罗家少爷,才只有二阶。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几人已经习惯了将这位罗少爷和自己平视对待了。 两人心中一沉。 这样算起来,胜算更小了。 “先进屋。” 严景邀请两人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本应是在大堂会客的,但最近大堂不太方便。 至于哪里不方便,严景没细讲,只说两人一会儿就知道了。 毕节看着严景房间内昏沉的光线,疑惑道: “您怎么窗户全遮起来了呢?” “这房间见不得光。” 严景笑笑,没解释。 毕节又望向墙边,角落里密密麻麻地堆着成卷的画作,每一幅都用一条细嫩的枝条捆好。 “这是……梧桐枝条?” 毕节看着那枝条上巴掌形状的叶片,问道。 “是。” 严景点点头: “梧桐枝条有驱湿除潮的功效,还能防止画作被虫蛀了。” “您当真是喜欢画画。”毕节感慨:“要我说,您也该考虑考虑晋升三阶的事了。” “虽然还年轻,但论实力和根底,已经足以支撑进阶到三阶了。” 严景当初和老爷子两人打林长贵一位重伤四阶的事情还历历在目,毕节对于面前之人的实力,是相当认可的。 “在考虑,晋升三阶需要画出一幅真灵之作,即画完之后需要让被作画的生灵内心震颤与画作达到共鸣。” 严景笑笑: “最近一直在拿小遇和虎子练笔,应该也是快了。” “说回来吧,师爷的实力我是很认可的,加上我的力量之后,应该相当于四阶了。” 刘烨闻言,皱了皱眉:“即使这样,我们这边也只有五位四阶。” “真要打起来,就需要有三人以一敌二。” “而且这还是理想情况,对面大概率会选择逐个击破。” “也就是说,甚至有人需要以一敌三,甚至以一敌四。” “谁能做到?” “……” 毕节陷入了沉默,而严景笑笑: “我和严师爷负责两位吧。” 他语气很平静,听的另外两人瞳孔一缩。 两人知道面前这位罗县长是个什么样的主,平时不见兔子不撒鹰,不可能干冒险的事。 这也就是说,其真有把握和那位严师爷一起挡住两位四阶! “那也还差两人……” 刘烨喃喃,而毕节犹豫了片刻,也在这时开口道: “我也能负责两位。” 刘烨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毕节。 你在这装的吧? 这不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这种情况下,自己不站出来说自己能挡两位,岂不是显得自己不行? “那我也……” 刘烨嘴唇噙动,终究没把话说完。 他是真打不了两位啊。 而且,他也想不明白,旁边的毕节是怎么负责两位的。 “我只能拖住。” 毕节补充说明。 意思是,需要有人一锤定音。 刘烨这才好受了一些 “我也能拖上一会儿……” 他犹豫着开口道。 虽然胜算不是很大,但目前也只能这样,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又过了好一会儿,两位西街匠人同时来了。 除了上次来林府吃过饭的那位雕修,还有一位四十多岁的纺修。 几人将事情和两人说了,接着把每人负责的对象分好,一起在院子里吃了顿饭。 在吃饭的时候,毕节和刘烨终于知道为什么大堂不能去了。 只见饭吃到一半,大堂隔壁的房间中传出一声如雷的震响,挨着的大堂受到牵连,石头和灰尘簌簌地向下落。 帷帐中的两人不自觉地看向对方的方向,皆是目光闪烁。 这顿饭吃的并不欢快。 五对八,胜算很小,几人又在幕帷之中,因此一片死气沉沉,仿佛有乌云笼罩头顶。 茶足饭饱,将几人一一送走之后,严景来到院子里,搬了个板凳坐下。 一旁的斐遇上来,将手伸进帷帐中,给严景摁肩膀,轻声道: “那两位西街的匠人有一位心里藏着事呢。” “嗯,我知道。” 严景闭上眼: “没关系,没人心里会不藏事。” 斐遇不说话了,给严景一点一点摁着肩膀。 大战在即,原本还算晴朗的天空,仿佛是为了映衬此时的氛围,阴沉沉的乌云,逐渐在边流县的上方聚拢,光线暗沉下来。 浠沥沥的小雨,一点点落在了院子里。 斐遇伸手打了个气旋,放在两人头顶,挡住了落下的雨滴,继续给严景按着肩膀。 雨幕潇潇,升腾出水气,将周围的景象都变成白蒙蒙一片。 “这雨要下好久呢。” 斐遇又轻声道。 “嗯。” 严景开口道:“小遇啊,当时我们遇见也是在雨天吧?” “是呢。” “这次事了之后,我们去送一趟虎子吧。” 严景轻声开口:“我查过了,虎子要去的漯河县,和老爷子的老家很近,正好,大家都回家看看。” 严景说完,感觉到肩膀处的手一停,而后继续摁了起来: “好呢。” …… …… 旧罪城。 烂菜村。 馒头瞪着大眼睛,看着桌子上的数迭文件。 怎么,怎么又……又那么多了…… 昨天……不是才……才处理完嘛。 她抿了抿嘴唇,颤颤地伸出手,拿起其中一份,就准备签字。 这些都是陈年大哥写的之后对旧罪城发展有帮助的文件。 这段时间,她一直学着看书识字,但有很多还是很难看懂。 馒头,加,加油。 她给自己打气,而后拿起旁边的笔。 就在她准备写的时候,忽然,她感受到了什么,抬起头,只见一个漩涡出现在了上方。 她立刻警觉地抬起手,她能感觉到,是什么存在正在撕裂旧罪城上方的空间。 而后,在她惊讶的目光中,一个光着屁股的小娃娃从漩涡里挤了出来,掉到了桌子上。 “咿咿呀呀——” 小信使很不满地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 这地方比他想象中的难找,自己的这个新主人,第一次就分配这么不好送的任务。 但在抬起头看见馒头之后,他仔细和自己接收到的信息对比,很快笑了起来。 找到了。 “咿咿呀呀!” 小信使从斜跨的包里拿出了一封信和一张照片,递给馒头,而后敬了个礼。 代表信已经送到。 “这……这是什么……” 馒头讶然地伸出颤颤的手,将那张背面朝上的照片翻过来。 看见正面的第一眼,她先是瞳孔一缩,而后嘴巴一瘪,有些想哭了。 那是她的照片,在游乐园卡丁车的时候,跑向一几的时候。 “一、几!” 馒头压制住内心的期待伸出手,艰难地将旁边的信拿了起来。 她害怕,害怕期待越大,失望越多。 而在看见信的第一句话时,她眼中的眼泪就再也忍不住了,哗啦啦地顺着小脸往下滚落。 “馒头、老陈,见字如面。” 是一几!真的是一几! 馒头赶紧揩了揩眼眶中的眼泪,眨巴大眼睛,欣喜地往下看去: “不知道近日可好?” “我已经找到了方法与你们进行联络,之后可以常常联系,作为我们组织的交流方式。” “如果你们有什么想说的,可以写一封信,交给信使,当然,他也可以带些别的东西,但不能太重。” “如果你们的位置将要发生变化,请提前告知所要去的地方并附带来那个地方的画或者照片。” “以下是给馒头一个人的专属信件,请老陈给馒头念完之后自觉回避:” “馒头,最近身体还好吗?一个人管着旧罪城,应该是很累的事情,很遗憾不能在你身边给予帮助。” “如果累了,可以随时休息,不用太拼我这边会找到办法回去。” “我现在在一个叫边流县的地方,是民湖的一角,这里的人很有意思,比旧罪城复杂的多,但也有独特魅力……” “……” “我相信我们会有再见的那天。” “以下是给老陈的专属信件,请老陈自己看完,不要拿和你说的事情去麻烦馒头,谢谢。” “……” 馒头看到这,欣喜地站起身,伸出手,在空中划拉出一道门的形状。 没一会儿,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陈年懵圈地从门中走了出来。 他的手中,还拿着扳手和自制电钻。 “怎么了这是?” 他有些懵,他正修着车呢,还没搞清楚状况。 直到馒头欣喜地将信和照片递到他手上。 他将信看完,先是心中一喜,而后震惊的有些说不出话。 馒头不懂这封信的含金量,他却是懂的。 跨越大地界送信,这种手段,已经不是什么一般人能施展的了。 他惊讶地看向桌子上一个人玩的不亦乐乎的小娃娃。 就是靠这东西送的信?! 良久之后,接受了这件事情的他心中立刻涌上喜悦,望向小娃娃: “你把信送到一几那需要多长时间?” 小娃娃眨巴眨巴眼睛,而后伸出手指,掰了起来。 最后比了个四。 “四天?!” 陈年很是震惊。 这么快?!! 却不想小信使听到他的话后生气。 这不是在质疑自己的业务能力吗? 见到小娃娃的表情之后,陈年大惊,试探开口: “四小时?” 小娃娃得意地点点头。 “……” 陈年不由倒吸了一口气。 不是,几个月不见,他们在那边又干了什么啊这是?! 这么一点时间,几人成神了??? 他脑海中不自觉地脑补出画面。 不对,应该不至于。 他晃晃脑袋,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冲动。 他也想出去了。 长出一口气,将心中的胡思乱想压下,他看向小娃娃: “我看一几说,你除了信也能送别的,那像是齿轮和轴承这些你应该也能送吧?” “……” 小信使嘴巴圆张,瞪大眼睛看向陈年。 心中隐约升起不好的预感。 这家伙要干什么?! 不会和自家那个红蛋主人一样吧? 陈年微微一笑,拿起纸笔,洋洋洒洒写下数句话,又让馒头自己写了一封信,而后又找来一个精炼诡钢轴承,半哄半求着小信使收下。 他不是严景,不能强制让小信使收东西。 “很轻的,这东西体型很小的,不会有事的。” 就在这时。 边流县。 “砰!!!” 严景的左手猛地着地,将地上砸出了一个坑,连带着整个人都从椅子上翻了下去。 “没事吧少爷?!” 斐遇惊呼,没明白怎么突然这样。 “没,没事。” 严景强撑微笑,从地上挣扎着爬起,左手上宛若抬着一座大山,站都站不直。 “小遇啊,你刚刚按左肩的时候好像太用力,有点脱臼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