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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大明搞基建,老朱求我别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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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吓破胆的蛮夷!跪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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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对于冲锋的骑兵而言,那是一段比一生还要漫长的地狱煎熬。 对于列车上的士兵来说,那仅仅是一炷香都不到的、短暂到甚至有些乏味的屠戮。 当那刺耳到让耳膜生疼的金属摩擦声终于响起,巨大的钢铁怪兽缓缓停下时,周遭的世界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铁轨两侧,暗红色的血液汇聚成溪流,在坑洼处积成一个个小小的血泊,倒映着铅灰色的天空。 三千人的精锐骑阵,一个冲锋,便被硬生生撕碎。 超过一千具残缺不全的尸体,连同他们战马的碎块,被暴力地涂抹在这片土地上。 崩溃是如此的彻底。 幸存的骑兵们,那些曾经骄傲地自诩为草原雄鹰的汉子,此刻却如同受惊的鹌鹑。 他们被巨大的轰鸣震碎了胆魄,被血腥的屠杀剥离了灵魂。 许多人甚至没有逃跑,只是滚下马背,跪在混合着泥土与内脏的草地上,抱着头,浑身筛糠般抖动,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阿鲁台趴在地上。 他身上沾满了黏稠温热的液体,那是他坐骑的血。 就在方才,那匹陪伴他征战了十年的神骏战马,整个前胸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轰开,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掀飞出去。 他没有受伤,却比死了还要难受。 视野里一片猩红,耳中是持续不断的尖锐蜂鸣。 他嘴唇剧烈地哆嗦着,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磕碰,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试图说些什么,喉咙里却只能挤出破碎的音节。 “长生天……发怒了……” 他看着不远处一具被轰掉半个脑袋的尸体,那空洞的眼眶正对着自己。 “是魔鬼……是吞噬血肉的魔鬼!” 一阵整齐划一,带着金属质感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咔!咔!咔!” 那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精准地敲击在每个幸存者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车门打开,一队士兵从列车上鱼贯而出。 士兵们手持上了刺刀的步枪,明晃晃的铳剑在残阳下反射出冰冷的寒芒。 他们没有发出任何呼喊,动作标准得如同提线木偶,沉默而高效地执行着命令。 补枪。 抓俘。 一个蒙古百夫长突然从尸堆里爬起来,挥舞着弯刀,发疯般冲向一个士兵。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百夫长的额头正中多了一个小小的血洞,他脸上的疯狂瞬间凝固,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再无人敢动。 几名士兵大步走到阿鲁台身边,动作粗暴地抓住他的臂膀,将他从血泥中拖拽起来。 他双腿发软,几乎是被架着,拖向那座黑色的钢铁堡垒。 朱棣就站在列车的踏板上。 他向下看着,视线落在被拖到跟前的阿鲁台身上。 他一身常服,连袖口都洁净如新,与脚下几步之外的血腥地狱格格不入。 这种极致的洁净与阿鲁台满身的血污形成了最强烈的视觉冲击,仿佛神祇在俯瞰污泥中的蝼蚁。 阿鲁台抬起头,对上了那双眼睛。 那是一双平静到可怕的眼睛。 没有胜利的喜悦,没有杀戮的快感,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那双眼睛里只有绝对的掌控。 就像天神在审视自己的造物,漠然而威严。 “轰!” 阿鲁台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骄傲的弦,彻底崩断。 他所有的勇气,所有的尊严,所有游牧民族传承千年的悍勇,都在这一瞥之下,被碾得粉碎。 “魔鬼……魔鬼……” 他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哀求,双膝一软,整个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求求你……” 他疯狂地磕头,用额头一下下撞击着坚硬的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很快便血肉模糊。 “别杀我!我是阿鲁…阿鲁台!我愿意……我愿意给您做牛做马!求您!” 朱棣冷漠地注视着他。 他没有开口,只是看着。 阿鲁台的磕头声渐渐弱了下去,他抬起血肉模糊的脸,眼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直到阿鲁台的精神被彻底碾碎,朱棣才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平淡,却穿透了战场上所有的杂音,清晰无比地钻进阿鲁台的耳朵里。 “回去告诉纳哈出。” “时代变了。” 朱棣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柄冰冷的锥子,钉进阿鲁台的灵魂深处。 “想活命,就学会载歌载舞,做个能歌善舞的顺民。” 他顿了顿,视线越过阿鲁台,投向更北方的草原深处。 “想死,本王的火车随时奉陪。” 阿鲁台的身体剧烈一颤,瞳孔放大,整个人瘫软下去。他像是听到了神谕,又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嘴里不断重复着:“是……是……” 士兵们不再理会他,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他拖了下去。 徐达正带着人清点战果。 这位大明军神,一生戎马,见过的尸山血海不计其数。 但眼前的景象,依然让他感到一种发自骨髓的震撼。 他弯下腰,从冰冷的铁轨枕木旁,捡起一枚尚有余温的黄铜弹壳。 弹壳在夕阳下泛着暗金色的光。 他将弹壳放到鼻端,轻轻嗅了嗅。 那股刺鼻的、混杂着硝烟与黄铜腥甜的气味,是如此的陌生,又是如此的……令人着迷。 这是属于一个新时代的气味。 他目光复杂地抬起头,看向那两条在血色中无限延伸向远方的铁轨。 这一战,彻底颠覆了他数十年来建立的战争认知。 “王爷。” 徐达走到朱棣身边,将那枚弹壳递了过去,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感慨。 “有了这东西,北平防务,再无死角。”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仿佛要将胸中的震撼一并吐出。 “只要铁轨铺到的地方,就是我大明的绝对疆土。” “谁来,谁死。” 朱棣接过那枚小小的弹壳,在指尖把玩着,却没有低头去看。 他微微颔首,目光依旧凝视着北方那片苍茫无垠的草原。 “是啊,岳父。”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开疆拓土的锋锐。 “但这还不够。” “防御不是目的,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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