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扰,我睡得晚,月儿姑娘来此所为何事?”
王术抬眸问。
陆瑾月露出抹微笑,道。
“有些睡不着,来和你聊聊。”
“哦...”
王术应了声。
此间烛火晃动,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陆瑾月看着他手中刀法,开口提醒道。
“禁卫十三刀虽然霸道,但只是皇宫秘术阉割版,练起来可能会永久损伤身体,令修为再难以寸进分毫。皇室不可能把真正秘术教授给手下鹰犬,王大人还是小心点为妙。”
“看来月儿姑娘对皇宫之事了解不少。”
王术嘴角微翘。
“额...家父在朝中当官,略有耳闻一些。”陆瑾月说。
王术眸光盯着她,心道这官当的可够大的了,多半就是那大乾帝君。
既然她不想说,所以也并未揭穿。
陆瑾月继续说。
“乾国镇守中部腹地大将,名为沈征,麾下七万人马,精兵强将如云,在乾国七大将中名列前茅。”
“如此下去,他必驻军宁安城,前来围剿你。”
“那沈征是一流高手?”
王术询问。
“正是。”
陆瑾月点点头,“不过...沈征最引以为傲的是其嫡长子,沈召砚,此人惊才艳艳,二十岁出头便跻身一流,后来又远赴齐国修行,据说拜入一出山门,修炼十载下山归来,实力深不可测...”
“啊?高手下山?”
王术心里犯嘀咕。
不过此人确实值得注意一下。
不知杀了他加的血气值...能否比得上北蛮祭司大弟子凌牧野?
“总之沈征一定回来的,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陆瑾月说道。
“嗯,多谢提醒,月儿姑娘不必担心我。”
王术笑了笑。
“谁...谁担心你了?”陆瑾月白皙俏脸,涌现出一抹红润,“我就不多打扰了,告辞!”
“诶?就这么走啦?”
王术抬眸望去。
只见陆瑾月已走出房门,回手重重将门关上了。
“呼——”
走廊里,女孩长长吐出一口气,回头看了看那扇关闭的门,脑海里忽然涌现出一个想法。
随后俏脸变得更红了,像个熟透了的红苹果...
回到自己房间。
只见昏暗当中,小娥直挺挺坐在床边,圆瞪着眼眸直勾勾盯着她。
“公主殿下,你干什么去了?”
“你不是睡着了吗?”
“殿下不在身旁,我怎么能睡得着?您是不是去找王术了?”
小娥依旧瞪着眼。
“嗯。”
陆瑾月没有隐瞒,“我去找他说点事。”
“都这么晚了?您找他说什么?有事不能明早再说嘛?这孤男寡女的...多影响殿下清誉?”
“我一个即将和亲之人,有什么清誉可言?”
陆瑾月惨淡一笑,更显凄美之感,“若真嫁给北蛮单于,被他辱没了清白,倒不如我现在...”
“????”
小娥眼眸瞪得更大了,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她了解公主殿下,瞬间就猜到其想法。
而这件事,正是陆瑾月走出王术房门时,心中所想之事。
“倒不如...把这清白之身交给他!”
“……”
翌日。
王术带兵出郡,继续攻城略地,有了三百银甲军加持,更加无往不利。
周围五大郡县,连一个能打的都没...
很快被王术麾下人马攻陷。
与之前一样,打入郡县第一件事,便是杀郡守,开粮仓。
由于民心所向,手下队伍继续壮大。
之前两千人,已变成五千人。
在此期间,王术击杀几位三流高手,与一众小杂兵,增加了五六百血气,倒也算是可观。
抢来粮食余下的部分,纷纷运回山中营寨。
毕竟不知何时,朝廷便会派兵围剿。
留在郡县里不安全。
与此同时,王术招纳许多木工、匠人等,在营寨里钉马掌,铸造兵器等。
营帐外面,由于树木砍伐,形成一片空地,正好被王术开发成演武场。
他开始练兵,教授伏虎拳法。
一切似乎都走上正轨。
这一日,胡卫东匆匆来报。
“王大人,不好啦!朝廷向永宁城驻军,城墙上"沈"字大旗飘摇,铁定是乾国七大将中的沈征亲临,围剿咱们来啦!”
“他们有多少人?”
“不知道啊,反正比咱们多。”
“……”王术满头黑线,心道这还用你说?
胡卫东继续道。
“而且他们抓了不少平民百姓,正打探咱们下落,若是说不出来,便是与叛军有染,直接杀头!”
“好...我知道了。”
王术双拳攥紧,眼里闪过抹厉色。
带领五千人马攻城,肯定是不现实。
只好将他们引诱出来。
或者,自己潜伏进去...
“你们在寨子里看着,我出去看看。”王术说。
“好!请王大人放心!”
胡卫东说道。
随即,王术骑上一匹快马,跑出了山林。
“……”
在各大郡县里,确实出现不少士卒,皆身披铠甲,手拿战刀或长枪,散发出肃杀之气。
他们四处抓捕百姓,打探王术等人下落。
此时一处街道上。
十余米百姓,蹲靠在一起,双手抱头,身体瑟瑟发抖。
在他们周边,围着手持兵刃的士卒。
有一位百夫长,手里拿着个粮袋子,面露狞色。
“我问你们,这粮食哪来的!”
“……”一众百姓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
“说不说?不说老子宰了你!”
百夫长抓起一位女孩,钢刀架在其脖子上。
女孩被吓得嚎啕大哭,开口交代道。
“我说,我说...是王术王大人给我的,呜呜呜~~~”
“王术王大人?”
那百夫长神情不悦,“一个叛军贼子,通缉要犯,你们还称呼他为王大人?”
“今天不妨告诉你们,我们沈将军亲自率兵平叛,那王术活不了太久了!”
“……”
百姓们闻言神情凄苦,若不是王术放粮,不知有多少人饿死,心里对他充满感激。
一位老妪面色坚韧,开口说道。
“王大人是不是叛军,我们心里能不知道吗?若没有他,老婆子我早就死了。”
“呦呵?”
百夫长怒不可遏,“既然对你们那么好,为何不来救你?今日...我就让你们为他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