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皇帝同意了,命两家为主副统领。
两人的祖父摩拳擦掌,带着十几万大军,那是铆足了劲。
然后......又输了!
一个身先士卒,被暗箭射穿了脑袋。
步了高祖的后尘。
一个为了报仇,被围剿而死。
又步了后尘!
这还不算。
敌军将两人祖父脑袋剁下来送到了皇帝的营帐之中,当时就把皇帝给吓昏过去。
主要将领一死,军心大失。
再加上皇帝受了惊吓,当即就投降了。
庆军大败而归。
而皇帝归京后也一病不起,郁郁而终。
魏国公府和代国公府再次成了千夫所指的罪人。
但这一次还好。
最起码还拿了个脑袋回来。
孝子贤孙哭坟,也不用对这一堆衣服哭。
可这一次后,两家依旧不服。
也幸好大庆朝的皇帝没长记性,不是,是圣明,也没有过分苛责两家。
两人的老爹感恩戴德,于是决定发愤图强,一直在找寻机会一雪前耻。
等了二十来年,两家人都要绝望的时候,拥有大志向的先帝登基。
先帝上位后,就喊出了中兴大庆,收复燕云,御驾亲征的口号。
三年前。
积攒了二十多年家底,先帝下定决心,带着五十万大军御驾亲征。
两人的父亲主动请命。
又一次又得到了先帝的看重,命为统帅。
就在两家都以为这一次能够击败瓦剌的时候,先帝掉茅坑了。
没死。
但也丢了半条命。
未开战,士气先输一半。
可大军已经开拔,不可能原路返回,所以先帝拖着病体执意北伐。
然后.......死在了北伐途中。
军心不可用。
两人的父亲这一次没死在战场上,但是被抓了当俘虏。
消息传回来的时候。
京城震动。
两家再一次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更有甚者说两家是卖国贼,是害死先帝的罪魁祸首。
就在两家风雨飘摇的时候。
他们的父亲自杀殉国。
谣言不攻自破。
风声也转变。
瓦剌的人觉得两人忠烈,便将两人的尸体归还。
这一次,两家可算得了个全乎的遗体。
但两家再也不复重用。
“历代帝王都重用我们两家,当今圣上,更是胸怀大志,他没有道理不用咱们的。”
赵喜自信满满道:“你就看好了,陛下必然会同意我们的请求!”
“等到御驾亲征之日,便是我们两家一雪前耻之时!”
潘石也是暗暗激动,“你说的没错,咱们两家,三代忠烈,陛下没道理不用我们的!”
“别说了,有人来了。”
赵喜定睛一看,发现是王有德,也是大喜,“是王有德!”
“魏国公,代国公,陛下说了,不想见你们!”
两人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为什么?”潘石不解。
“要见陛下的人多了去了,想见就见?”王有德冷冷道。
“那我们可以等,等陛下见完其他人也不迟。”赵喜松了口气,只要见自己,晚一点也没关系。
“别听他的,我带你们进去。”韦应熊道。
“这.......”
赵喜二人面面相觑。
韦应熊他们自然是认识的,但王有德已经说了陛下在忙,现在进去,是不是不太好?
“别愣着了,跟我来!”韦应熊板着脸道。
“咱倒要看看谁敢动!”
王有德怒声道:“韦应熊,你没听到陛下的话?要进去可以,得掏银子!”
“荒谬!”
韦应熊冷笑连连,“朝臣觐见还要掏银子,传出去岂不贻笑大方?”
“陛下自有他的道理,你若是不遵从,便是欺君!”
“陛下做错了,我们做奴婢的,自然要补漏拾遗!”
“咱说不许进就不许进!”
“我说可以就可以!”
看着争锋相对的二人,潘石急忙道:“二位,别吵了。”
赵喜也道:“不就是银子吗,我们给就是了!”
赵牧的性子他们能不了解?
要钱的肯定是王有德。
当然。
韦应熊也未必是好鸟。
两个人一人唱红脸,一人唱白脸,不就是为了要好处?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两根大黄鱼,分别塞进了两人的手中,“有劳二位公公带路了!”
王有德掂量掂量手里的份量,“行了,你进去吧!”
韦应熊想把银子推回去,但想了想,还是没有,“进来吧。”
“多谢!”
赵喜拱了拱手,顺利入内。
可等到潘石,却被拦住了。
“公公,为何拦着我?”
王有德怒声道:“谁交钱谁进去!”
“哪有这样的道理?”
韦应熊攥紧了拳头,对潘石道:“进去,我看他能拿你怎么样!”
潘石又不是傻子,见两人一个红脸一个白脸,也是脸色难看,黑着脸掏出两根大黄鱼塞进了两人手里,这才顺利入内。
“踏马的这两个畜生,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真以为老子傻呢?”走到赵喜身边,潘石鼻子都气歪了。
“算了,忍一忍,只要见到陛下就好了。”赵喜苦笑。
很快,两人进到了延康殿。
赵牧这会儿刚泡好澡,裹着浴巾就出来了。
看到两人,他也是一愣。
“臣赵喜(潘石),叩见陛下!”
二人急忙行礼。
赵牧脸色一跨,刚要骂人,王有德就走过去道:“陛下,给钱了!”
“哦,爱卿平身!”
赵牧顿时换上了和煦的微笑,“来人,赐座!”
“谢陛下!”
“不知道两位爱卿大清早来小僧这里有什么吩咐啊?”
赵牧搓着手,态度非常地好。
大清早就跑进来给自己送钱,好人呐。
“陛下,您折煞微臣了!”
赵喜吓了一跳,只有皇帝吩咐臣子的份,哪有臣子吩咐皇帝的?
不过,他心里却是感慨,“陛下果真谦虚,有上古圣君之风也!”
一同寒暄之后,赵牧说道:“既然没有什么吩咐,那缺德,送客......”
觉察出两人有所图谋之后,赵牧急忙叫停了谈话。
“啊,这么突然?”
赵喜都愣住了,这才刚寒暄,还没进入正题呢。
“陛下,微臣还有要事要禀告呢!”潘石道。
赵牧想了想,问王有德,“他们给了多少钱?”
“奴婢这里两根金条,韦应熊那边两根!”
“我尼玛,四根金条,你就把这两个家伙放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