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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刑变无罪?谁叫他做侦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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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价值百万的案子!【四千字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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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 一般情况下,徐良是不会屈服于诱惑的。 毕竟,他这个人是有原则的,很强的原则。 只不过. 对方拿捏着这个原则! 拿这个考验律师? “哪个律师经得起这样的考验啊!” 徐良说了一句,随即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此时。 他们已然身处瀚海市洪福区刑警大队的门口。 他只是稍等一下,不多时,门口就来了个穿着人衣的熊人走了过来。 “良哥,我来了!” 早已下班等候多时的王超此时兴致冲冲的往车里钻来。 上了车,他左右看了看,随即道: “咱们去哪玩啊?” 玩? 杨若兮顿了顿,诧异道:“什么玩?” 王超迷糊了。 “良哥不是说要去外地玩的吗,让我跟师傅请两天假玩个痛快,好好放松放松。” 正常情况下,王超是没办法出去玩的。 毕竟警局恨不得把他当牛用。 但现在不一样。 新年刚开工,还没多少事,倒是走的开。 并且 “俺已经二级警司咧!” 王超那张大脸上露出笑容。 “过俩月,师傅说有可能一级警司!” “他看在功劳多的份上,就同意了这次休假.” 王超现在的功劳很多。 单单是徐良拉着他整的王海·案,功劳就已经大破天! 若非他警龄实在不足,估摸着能直接提到三级警督,后续再升! 好家伙,二十岁出头的三级警督,阅历上有王海·案以后都是板上钉钉的警监! 只是 听闻此话。 杨若兮顿了顿。 随即她看了眼徐良,徐良面无表情,继续开着车。 杨若兮已经不会惊讶了,她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弟弟。 “没错,是出去玩,不信你问苏瑜。” 苏瑜有些害羞。 她还没这么厚的脸皮,只能嘟嘟囔囔的开口道: “嗯嗯嗯嗯。” 闻言。 王超更开心了。 载着四个人的汽车,此时飞速向着洪福区的边缘处行驶。 洪福区的边缘与孙州交界。 孙州从其城市内部来看,完全就是个翻版的瀚海市! 早些年都是重工业市区,后来改了政策,这才不得已将大量工厂关闭。 最终又在边缘区划分了一块工业区。 而这地,便是徐良要来的地方! “孙州,黄雁村.” 晚上,六点半。 徐良呢喃着,将车灯打开,看着地面的路,最终向着一个村落开去。 这里是位于瀚海市和孙州的交界地带,距离工业区也有较远的距离,位置虽然偏僻,但距离县镇却并不远。 不多久。 徐良便来到黄雁村不远处。 “嗡~” 他缓缓将车停下,随即四人下车。 脚下是一条水泥路,修的很是平整,水泥路的两侧便是大把大把,青色的麦苗。 三月份逐渐转春。 春风一抚,将两侧一望无际的麦苗吹的折腰。 王超左右看了看,看着那一望无际的麦苗。 又看了看远处那土不拉几的村镇,以及那荒芜的山坡,他挠了挠头,龇起牙。 这给他干哪来了这!? “良哥咱们不是出来旅游的吗?” 王超忍不住了,扭头看向最前面的徐良,疑惑说道。 “304户,是一户姓孙的人家” 徐良还在左右观顾,想要找客户呢。 他的委托人就在这村子里,虽说从地址来看对方不一定能掏的出百万现金,但.人不可貌相! 他觉得或许对方真可以掏钱出来。 只不过此时被王超的声音打断思绪,他回头看去。 王超凑了上来,无视掉一旁的两个女孩。 “良哥,咱们不是来旅游的吗?怎么跑这地方来了?”王超狐疑道。 “这里是还没建设好的景区。” 徐良开口糊弄着。 “哥带你做第一个游客。” 王超挠了挠头,又看了看村子,“景区在村子里吗?” “不。” 徐良摇摇头,又开口说道:“这是农家乐,你在城里待久了,我带你来农家乐玩。” 王超若有所思着,最终相信了他的话,满是新鲜感的瞅着四周。 徐良没再搭理他,而是扭头看了看电话中,对方提醒的地方。 根据电话描述。 对方说进村后第一分叉路,向右直走 稍微分辨后。 徐良此时带着杨若兮和苏瑜踏进村内。 村里基本都是水泥路,走起来并不艰难,家家户户也都是水泥建筑的平层自建房。 道路两侧也都是电线杆,倒并不落后,很像市内偏远区域。 只不过. “怎么没人啊。” 行走在小巷的间隙,杨若兮看着四周静的出奇,仿佛这只是一座死村的画面,小声说了一句。 这里确实安静。 安静的出奇! 明明眼下时间只是晚上六点半,还不到七点。 按理来说正是吃完饭,聚在路灯下闲聊的时候. 可偏偏的。 他们一路上竟然连一个人都没看到! 直到 “嘘~” 徐良忽的听到什么,耳尖一动,随即辨别一下方向。 “在那边。” 他带头走去。 另外三人立即跟上。 而走着走着 声音的源头也出现在四人面前。 一堆身穿白色丧服的人出现在四人面前。 这是 “白事?” 徐良皱眉看着,停下脚步。 面前正有一户人家正办着白事! 几十个身穿白色丧服的人在周围哀悼,旁边还有吃饭的流水席,各种人影穿梭其中。 难怪看不到人呢。 全来这了! 四人看着有些狐疑,徐良内心也在不断看着周围的白事情况。 此时。 一旁负责登记,收份子钱的枯瘦老头抬头看了眼四个年轻人。 老头上下打量了四人一眼,看四人衣着不像普通人,便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后生,你们是哪家亲戚?” 亲戚?他们可不是亲戚。 “叔,我们不是随礼的。” 徐良露出个礼貌的笑容,从身上抽出一根烟递过去。 他眼角扫了眼随份子的名单。 名单上.竟都是几百一千的随! 他心中有些惊讶。 这年头的几百一千,那可是普通人一个月的薪水了! 这要是换到偏远乡村的农民工,一个月甚至可能到不了一千块! 哪怕是放在后世,正常随份子也就一两百,怎么会一两千的随 徐良不动声色的将上面的东西记在脑子里,继续看向老人。 老人接过烟,看着眼闪过一丝惊讶。 华子啊! 他将烟夹在耳朵上,看着徐良也不免缓了缓表情,开口道: “后生什么事?” “老伯,我想问一下,孙忠民的家在” 徐良开口询问,孙忠民便是他的委托人。 “忠民啊。” 老头点了点头,“那你们没来错,这就是他家。” 这就是他家? 徐良一愣,随即抬头看着置办丧事的画面,脸上露出错愕。 他的委托人一家在办丧事!? 人命? 徐良眉头皱起来。 “有点不对,人命的话按理来说,不该这么急着办丧事才对。” “但百万委托” 他内心思索着。 正常来说,哪怕是出了一起命案,委托人基本会等案子打完后,才会置办丧事。 哪有一边准备办案,一边办丧事的啊! 这不纯纯误事吗!? “老伯,这什么情况?”徐良开口询问。 “忠民家孩子死咧。” 老伯摇头说道,脸上满是唏嘘,他沉默良久,忽的指着其中一人开口道。 “呶,那就是孙忠民,你去找他吧。” 徐良顺着方向看去,一个满脸麻木,看起来十分沧桑的男人出现在眼中。 见此,他顿了顿。 “我们四个随四百。” 徐良先是掏出钱随了点份子,又扭头看向王超,“超子你先去吃点流水席,然后稍微给我们留点。” 话毕。 他便向着满脸疲惫,眼神浑浊,此时在沉默面对哀悼人的孙忠民走去。 孙忠民坐在椅子上。 四周是不断让他节哀的人,但孙忠民却仿佛失了魂,呆滞麻木的坐在凳子上,仿佛一尊石塑,连眼都不眨一下。 直到一个身影靠近他。 就在孙忠民以为又是一位哀悼人时. 人影忽的在他面前停下。 “您好,孙先生是吧,我是瀚海市洪福区,良心事务所的律师徐良。” “也就是今天早上九点在电话与您取得联系的那位。” 声音温和,谈吐清晰。 孙忠民有些恍惚,那失去的魂此时仿佛回来,迷茫的看着周围。 他抬头看去,看到一个年轻人脸上露出礼貌性的笑容看着他。 闻言。 孙忠民嘴唇蠕动片刻,一张嘴,话还没出,两行泪将眼蒙住。 “我” 他有些哽咽。 面前的三人有点不知所措。 徐良和杨若兮苏瑜互相看了看,最终开口试探道: “孙先生,您这.” “我抱歉抱歉,我情绪有点失控” 孙忠民深吸一口气,将泪忍回去,但还是红着眼看三人。 他忙的起身,带三人向内走去。 “徐律师您先进来说,外面风大” 说着,几人就往灵堂内走去。 灵堂内并没什么磕头的。 只有几个守灵,以及操办丧事的人。 三人向内,略过玄关,最终. 踏入堂屋当中。 堂屋内,摆放着一口棺材,徐良看着有些吃惊。 当然。 之所以吃惊不是因为棺材,而是 棺材前,摆放着一张黑白照! 照片上的人.格外年幼! 多大? 七八岁吗? 而棺材的大小也确实符合猜测的年龄。 此时,棺材旁其余几人也抬头,用悲伤且好奇的眸子看着徐良,看着这个身穿西装,很板正的年轻人。 无视掉他们,徐良忍不住,脸上露出错愕。 他扭头看向孙忠民,震惊道: “孙先生,这” “这是怎么一回事!?” 闻言,孙忠民又忍不住被悲伤席卷,但泪早已流干,此时深吸一口气,闷声道: “这是我儿子孙锦。” “今年.七岁。” 一个说,一个听。 徐良并未将其打断,静静听对方说。 “儿子今年九过了明天生日就是十岁。” “我今年三十九,在农村也算是老来得子了,所以想让儿子能过上好点的生活,就和媳妇去城里打工。” “孩子交给家里的老人照顾。”孙忠民开口道。 徐良点点头,扭头看了眼瘫坐在地上,跟丢了魂一样的女人。 对方应该就是孙忠民的妻子。 “我在外面和孩子他妈打工,本想着过几年接孩子来城里读书,但.” “但老家突然发来信息,说孩子死了!” 孙忠民沉声说着,言语间仿佛心脏被刀割一般难受。 孩子死了。 还是在自己三十九岁这个年纪死的. 可以说,会令人感到十足的绝望。 更别说还是个独苗! “怎么死的?”徐良眉头皱起。 对方这态度,大概率案子是和孩子有关。 “不知道。” 孙忠民脸上露出苦涩。 “这几年,村子总会时不时有一个孩子莫名其妙死亡。” “后来村里人组织人查了一下,上山把野兽都赶了赶就没人再在意。” “也正因如此,我才想等安稳,能换个大点的出租屋再把孩子接过来住。” “谁承想” “孩子突然就死了,什么反应都没有,等我们回到家就已经这样” 突然就死 还是莫名其妙的死!? 徐良眉头皱起。 这种情况可不多见。 莫名其妙的死,最好是死于正常正常现象,若是涉及到其余特殊因素 那难搞的可就不是一点半点了。 更别说. 还是好几个人! “死亡原因.” 徐良呢喃着。 一般情况来说,从一个尸体身上所表现出的现象,就能判断出其死因。 尤其是在孩子身上。 只要检查一遍尸体,基本情况,大半的死因都能查到。 如此想着。 徐良侧身,往棺材内看去。 守灵时,棺材并不会完全关闭。 只有最后几天才会完全合拢,期间会在头部那边留个缝隙,至于腐烂.那需给尸体用布盖上面。 只是 当徐良侧身看去时。 看清里面的东西后,整个人瞬间错愕起来。 棺材内. 没有尸体! “尸孩子呢!?” 徐良眼神中闪过错愕,一旁的杨若兮和苏瑜也是如此。 棺材里没有尸体。 那这白事是给谁办的!? 三人不约而同看着孙忠民。 孙忠民脸上露出苦笑,他沉声开口道: “我儿子是一个月前死的,死后报警。” “尸体现在.” 说着,孙忠民又道: “警察.不给我们尸体!” 不.不给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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