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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忽悠朱标造反,老朱乐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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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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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标听得极其认真,迅速在面前的纸上记录要点。 “玄真观地下密室,三日内可完成最后清理与物资囤积。” “学生会亲自前往,以“演练迁都大典仪卫”为名,对他们进行最后编组与动员。” “只是……” 他稍显犹豫,“老师,大婚当日,胡惟庸、曹震等人必然在场,其随身护卫亦必是精锐。” “我们的人手,是否足够应对突发搏杀?” “是否需加强甲队力量?” 叶凡摇头:“大婚庆典,乃皇家喜事,纵是胡惟庸,明面上亦不敢携带过多甲士入府,最多是些贴身护卫。” “我府中亦会提前安排可靠家将、仆役,混入侍者之中,里应外合。” “甲队之要,不在全歼其护卫,而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控制胡惟庸、曹震等首要目标!” “擒贼先擒王,首要目标一失,其党羽群龙无首,便不足为惧。” “届时,殿下以太子身份出面安抚,大局可定。”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真正需要警惕的,并非府内之敌,而是府外之援,以及……可能潜藏在新都城内,我们尚未完全掌握的变数。” 话音刚落,厅外传来极轻的三长两短的叩门声。 朱标与叶凡对视一眼,朱标扬声道:“进来。” 一名做普通仆役打扮,但眼神格外锐利,步履无声的青年闪身而入,迅速关上房门。 他是当初经过叶凡提醒后,朱标秘密组建的脱胎于东西二厂之外,直属于太子的情报小组头目之一。 代号“灰雀”。 灰雀快步上前,将一枚小小的蜡丸双手呈给朱标,低声道:“殿下,东厂北镇抚司密线,八百里加急,刚刚送到。” “是关于……先行三部及新都周边动向。” 朱标捏碎蜡丸,取出内里卷得极细的素绢,展开与叶凡一同观看。 只看数行,两人的眉头便同时紧锁! 密报内容分两部分。 第一部分确认了他们的担忧。 随三部先行官员中,已甄别出至少七名与胡惟庸或淮西勋贵往来密切的中级官员,其任务正是借公务之便,详细探查叶凡与太子此前在北上的“部署痕迹”。 特别是新都内外防务、宫禁,要道等处的异常安排。 而第二部分,则更加触目惊心! “据可靠线报,” 朱标低声念出,声音带着压抑的惊怒,“除新都外,北上关键节点如扬州、徐州、济南、天津卫等城池中,近期确有身份不明,行踪诡秘之生面孔潜伏,数量不等,多以商旅、匠人、流民身份掩饰。” “其活动规律,似在熟悉街巷,观察驻军,并与个别本地胥吏或低级军官有所接触。” “经交叉印证,其背后指挥,直指胡惟庸、曹震、张温、王弼、韩政等人!” 叶凡目光死死盯着那几个地名和后面的名字。 果然! 胡惟庸他们也没闲着! 不仅在新都宫内安插棋子,更在外部关键城池埋下了暗桩! 这些暗桩,平时潜伏,一旦新都有变,便可作为内应,或制造混乱,或引导外部兵马快速入城! 密报还没完:“另,河北、山东等地驻军,近日有异常小规模调防动向。” “真定卫一部约八百人,移防至保定府清苑县。” “河间卫骑兵五百,调往天津卫以西杨柳青。” “济南卫亦有约千人,以“协防漕运”为名,向北移动至德州一带。” “此三处兵马调动,虽各有由头,然其新任统兵将领,或为曹震旧部,或与张温、王弼有姻亲故旧之谊。” “其最终陈兵位置,皆距新都不过两三日骑兵疾驰之程!” 厅内空气仿佛凝固了。 炭火盆里的红光跳跃,映照着舆图上那几个被新标注出来的,如同毒刺般指向北平的红点。 内部有暗桩,外部有伏兵! 胡惟庸这是编织了一张内外结合,随时可以收紧的大网! 只等他们这边一动,便要里应外合,行那“护驾平叛”之事! “好一个“护驾”!” 朱标咬牙,将密报重重拍在舆图上,“内外勾结,其心可诛!” 叶凡的神色却已从最初的凝重中恢复过来,转为一种冰冷的沉静。 他目光如炬,在舆图上那几个红点之间快速移动、衡量。 “殿下,此事虽险,却也在预料之中,胡惟庸等人欲行大事,必有内外呼应之策。” 叶凡声音平稳,带着一种稳定人心的力量。 “如今既已窥破其谋,便可对症下药。” 他手指先点向新都及那几个关键节点城池:“城中暗桩,乃其耳目与内应,必须先行拔除!” “然不可打草惊蛇。” “可命东厂及我们安插的人手,对已掌握的暗桩进行严密监视,掌握其确切落脚点,联络方式,同伙情况。” “同时,借三部官员抵达,新都加强治安巡查,清理闲杂人等为由,暗中布置可靠力量,控制各城门、要道。” “待我们行动前夕,或行动开始同时,以雷霆之势,将这些暗桩一举成擒!” “务必切断其内外联络!” 朱标眼中厉色一闪:“学生立刻安排“灰雀”他们,配合东厂在北平的人手,对名单上的暗桩进行十二时辰不间断监控。” “同时,以迎驾、防奸为名,请北平留守将领周德兴加强城内巡逻盘查,给我们的人行动提供便利。” “其他几处城池的暗桩……” 他看向叶凡。 “飞鸽传书,将名单与指令密送我们在当地安置的可靠人员,命其依样行事,务必在同一时间发动,清除隐患!” 叶凡断然道。 “至于城外这些虎视眈眈的兵马……” 叶凡的手指移向舆图上保定、杨柳青、德州那几个红点,眼神锐利如刀。 “他们想快速驰援新都?” “没那么容易!” “保定清苑之兵若欲南下入北平,必走“涿州,琉璃河”官道。” “此处有一段名为“葫芦峪”的狭长山路,两侧丘陵夹峙,道路曲折。” “可派一队精锐,携强弓劲弩,火油擂石,提前数日隐秘进驻两侧山林,不必死战,只需待其先锋进入峪中,以滚木礌石堵塞前后出路,火箭袭扰其辎重,便可将其阻滞至少半日!” “杨柳青之骑兵,欲西进,最近便之路是过“独流减河”浮桥,经“王庆坨”小镇。” “可令天津卫中我们的人,以“检修浮桥,加固河堤”为名,在行动前夜,故意造成浮桥部分损毁,并征用附近所有渡船。” “再于王庆坨镇外“三里坡”预设绊马索、陷坑,袭扰其斥候。” “如此,至少可拖延其一日行程!” “德州之兵北上,需渡“南运河”。” “其渡口“北厂渡”水流较急,渡船有限。” “可密令沿线漕帮中倾向我们的人手,在关键时间,安排数艘运粮漕船因机械故障搁浅于渡口上游主航道,堵塞河道。” “同时,于渡口对岸“十二连城”旧址处,多树旗帜,夜间多点篝火,制造有伏兵之假象。” “疑兵之计,足可令其不敢轻易抢渡,逡巡观望,再耗去其大半天时间!” 叶凡一番布置,针对每路可能驰援的敌军,都指出了具体的拦阻地点与手段,不求全歼,只求最大限度地延缓其进军速度。 这些手段,或借地形,或用巧计,或靠内应,充分利用了时间差与信息差。 朱标听得心潮澎湃,眼中光芒大盛! 老师这番安排,可谓算无遗策! 将胡惟庸可能的外援,安排得明明白白! 每拖延一刻,他们在新都城内的行动就多一分胜算! “老师神机妙算!” 朱标激动道:“有这些安排,城外兵马不足为惧!” “学生这就去布置!” “涿州葫芦峪、独流减河浮桥、王庆坨三里坡、北厂渡、十二连城……” “这些关键节点,立刻选派最精干,最熟悉地形之人前往!” “携带密令与必要物资,务必在五日内到位,完成预设!” “事不宜迟,殿下速去。” 叶凡肃然道,“记住,所有布置,务必隐秘。” “我们的人,要像水滴入海,无踪无迹。” “待到风起之时,方是利刃出鞘之刻!” 朱标重重点头,霍然起身,将舆图与密报迅速卷起,对灰雀吩咐几句,便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背影挺直,步伐坚定,再无半分犹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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