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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孕肚嫁权宦被疯宠,渣男悔断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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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中噬魂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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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一针大步过去,上下打量一眼白悯中,脸色差到极点:“忒的麻烦!” 捞起白悯中垂着的手臂,从手腕到手肘细细捏了一遍,林一针也不去管白悯中越来越青白的脸,径直从怀中取出一卷金针,拈起最粗的一根,从前臂朝掌侧斜斜刺入,他一手握住白悯中手肘,一手握住手腕朝反方向一旋。 “咔”一声,白悯中闷哼出声。 “好了!”林一针收针,撂下一句话,背着双手,昂首挺胸走了出去。 白悯中满头冷汗,伤手缓缓抬起,五指微微颤抖。 陈婉清看看林一针的背影,又看看白悯中,神情担忧:“表兄你的手,怎么了?” 萧信走到陈婉清面前,沉声道:“伤口还疼么?” 不过擦伤,陈婉清只微微摇头,一脸关切的去看白悯中。 想要过去细看,却被萧信挡住去路。 萧信注视着她微微颤动的眼睫,叹息一声。 陈婉清的心,像是被一支羽毛轻轻扫过一般,忽的一缩。 萧信深深看她,缓缓抬手,去触碰她的脸庞。 陈婉清心里一悸,看着他的手,头侧开来。 萧信手一顿,手掌摊开在她的眼前。 掌心上是一个掐丝珐琅盒子,精致小巧。 陈婉清顺着那盒子,看向萧信。 萧信凝视着她,眼神温柔:“这是伤药,记得叫人给你抹!” “不会伤着你腹中孩子的!” 陈婉清看他片刻,摇头婉拒:“不过擦伤而已,不必用药,明日就...” 在萧信迫人的目光中,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只得将药接过。 药盒上犹带着余温,陈婉清忽然怔怔的想,难道他一直握在手中? 萧信走后,白悯中神色变幻,欲言又止。 陈婉清忙走过去,细看他的手:“...这是怎么了?何时受的伤?” “是不是伤了骨头?可叫大夫看...” 话一出口,她才想起林一针不就是大夫么? 记起他脖子上的青紫印记,她忙将药盒递了过去:“表兄,你的脖子伤了,这药你拿去用...” 白悯中没接,看她的目光复杂。 陈婉清见他眼神怪异的很,心里更是不解。 ..... 县衙后院,另一座院子中。 “她情况如何?” 林一针一脸怨气的瞪着萧信,一双瞽目鼓的几乎突了出来。 “老天怎么不降道雷,劈死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 萧信乜他一眼,在椅子上坐下:“自然是祸害遗千年!” 林一针翻他一眼,揣着手,蹲在椅子上,满腹怨气:“京都岂是人待的地方?” “当年要不是我跑的快,早死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萧信屈指叩击桌面,“笃笃”两声。 林一针顿时闭嘴。 “她身体如何?”萧信神情凝重。 林一针身体后倚,斜着他:“你不先问问她腹中那两个小崽子如何?” 萧信瞬间转头,神色大变。 林一针冲他点头,竖起两根手指,晃了一晃,“虽然月份尚浅,但我绝不会诊错!” “双胎!” 萧信的手,瞬间成拳,指节泛白。 跃动的橘色烛火下,他紧绷着脸,垂着眼睛,眼睫在脸颊上投下浓重的阴影。 “她身体如何?”萧信再次开口。 林一针难得见他如此,不由拍胸:“放心!” “有我在,保管她安然无恙!” 萧信起身,一揖倒地:“她...和一双孩儿,就托付给你了!” “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仿佛椅子烫屁股似的,林一针几乎跳起来,整个人朝后缩:“你又来!” “当年我就是被你小子这一套,坑的死死的!” 萧信起身,看着神情恼怒的林一针,缓缓道:“当年我和你说,若富贵,必定不忘!” “如何,这些年,我可曾食言?” 林一针从椅子上下来,翘着二郎腿,悠然自得:“那倒没有!” 萧信坐下,沉声道:“回京之后,还和在山中一样,你要什么奇珍异宝,我都给你寻来,想制什么药,都由你...” “想拿人试药试针,都由你!” “想剥人皮,诏狱随你出入!” “有我在一日,自然护你一日!” “当然,我若死了,你的命也就到头了!” 听了前几句话,林一针连连点头,再听后一句,不免吹胡子瞪眼。 萧信又问,“可看出什么了?” 林一针难得正色,神情严肃:“她中了噬魂散!” “噬魂散?”萧信眼中戾气渐重。 林一针唏嘘,“噬魂散这个东西,你也知道,历来是禁药,自来难弄,我年青时随着师傅游历,倒是见识过那么一两回...” “中了此药的人,看似清醒与常人无异,应答自如,但事后记忆全无,且双眼中留下的痕迹,至死方消!” 萧信面色狰狞,眼神阴寒暴戾,他气息渐渐粗重,放在扶手上的手,指节泛白。 林一针上下打量着他,脸上神情孩子般的好奇:“你向来谨慎,就算毒发,一般人也难近你的身...” “你是如何与她...还有了孩子...” “难道是你见人生的美,乘人之危?” 萧信脸色一沉,横他一眼。 林一针兀自摇头,“不对,你怎会是这般下作,饥不择食的人?” 他直拍大腿,神情看似惋惜,细看却是幸灾乐祸:“我劝了你多少回,毒发时定要找伎子纾解,你偏偏强行压制!看看,阴寒之毒长年累月积累在体内,翻车了罢...” “早告诉你这法子,弊大于利,你非要用...” 他絮絮叨叨,“当初还不如挨上一刀呢,我的手段,你还不知道么,手起刀落,快着呢!保管你不受罪!” “哪像那些个人,阉猪一般,忒的惨烈!” 萧信转头,阴测测的看他一眼,“嫌舌头长,不如给你割了?” 林一针顿时缩了缩脖子,转了话题:“你是想她记起,还是不想她记起?” “要不要我研制解药?” “若她记起,你的身份可就...” “若不记起你,那这人和孩子,可未必认得你是谁...” 萧信沉默不语。 林一针顿时长叹摇头,一叹三咏:“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哪---!” ...... 夜半时分。 一骑人马叩开城门,疾驰向县衙。 每匹马后,都拖着一个被绑缚住双手,不知死活的人。 县衙大牢深处,凄厉惨叫声,接二连三,经久不散。 牢房内,壁上油灯闪烁不定,明明灭灭间,照亮一身黑衣的萧信。 他端坐桌后,闭目养神,手却放在桌上,轻轻叩击着。 那声音十分轻,远远比不上一声声狼哭鬼嚎可怖,却叫一旁陪着的县令,和一众官吏们,战战兢兢,面若死灰。 一个个小心翼翼的掏出帕子,擦着额头上不时滚落的冷汗。 大胡子大步过来,将一张张按了手印的纸放在萧信面前,眉飞色舞道:“大人,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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