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pa，这是什么？”
“这是服务器。”
“哦，那屏幕上的这些呢？”
“期权。”
“期权是什么？”
“……”林慕延有些无语，推着她的背走出机房，“我说，人家恩静都回去了，你还赖在这儿，你们T-ara明天不是去札幌吗？”
札幌，岛国北海道的首府城市，也是旅游胜地，这个季节正是看雪滑雪的好时候。
可惜，T-ara是去开Shocase的，怕是没时间玩。
朴智妍跟着他，走进办公室，跳到沙发上坐下，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公司找的是恩静欧尼，又不是我，我才不想回去……唔，明天就要去岛国了，我想吃完饭再走嘛~”
“随你。”林慕延从角落的小冰箱里摸出一瓶饮料给她，“去几天？”
“大概半个月吧。”朴智妍摇晃着身体说，“从东北的札幌，坐着车，一路往东南方向，一个个城市逛过去，一直到西南的福冈。”
上辈子就走过一次这个行程，因为时间长、节奏紧、去的地方多，而且风景也不错，她的印象还是挺深刻的。
“没事，”林慕延知道她是怕半个月见不到自己，哄道，“就当是旅游了，而且，我每隔几天也跟着秀妍和允儿她们去一趟岛国，如果近的话，我去找你。”
朴智妍点了点头，嘴角洋溢着笑容：“嗯，嗯。”
能得到oppa的一句口头承诺，她就挺开心的了。
但如果oppa到时候食言，她也不会说什么。
毕竟oppa身边的女人那么多。
身为体贴的人妻龙，她可是有容人之量的呢。
当然，醋可不能完全不吃，不然oppa完全不在乎她了可不好。
男人可是要驯养的呢，哼哼……
靠在沙发上有些无聊，朴智妍小嘴不停，还是好奇：
“所以，oppa，期权是什么？”
正在办公室的电脑上看每日数据、作总结呢，林慕延听她唠叨，便停下手里的活，随便跟她解释了几句。
而身为全民炒股之国的一员，朴智妍当然也玩过股票——
她属于是菜鸡的那一类，能做到不赔钱就算不错了……
因此，当听到“高风险”、“高杠杆”一类的词语，她的第一反应当然是担忧。
“啊？”端坐起来，朴智妍小心地劝道，“这不好吧，会不会有危险呀……”
“危险不了一点儿。”林慕延摆摆手，“而且，我也只投入了不到一半的本钱，你就别瞎指挥了。”
但其实这些操作都是系统做的，他只是让系统投入一个有些风险但不至于被怀疑的资金量，于是系统就从今天开始，陆续开单，花大约800万美元权利金购入期权。
至于购入的这家公司，正是特斯拉——
也只有这种量级的大盘子才能容得下他超高的杠杆率了。
这家电动汽车制造商已经创立许久，但直到今日还没有盈利过。
虽然林慕延不会干涉系统的操作，也绝对不会把股票的具体消息告诉其他人，免得引起蝴蝶效应。
但他观察系统的布局后，倒是可以马后炮地分析一下。
怕不是过几天某个马老板就要情不自禁地宣布，自己的电动汽车品牌终于实现盈利了吧？
这话只要一说出去，股票当然暴涨。
用社交媒体玩弄股票市场、虚拟货币，算是马老板的传统艺能。
虽然不知道前世的时候马老板有没有这么干过，“记忆宫殿”里至少没有这件事的记忆。
但总之，相信系统就对了。
如今，他手里从“外研会”的五位冤大头女人手里投资来的钱已经变成了差不多4000万美元。
除去他个人的花销、转给崔雪莉的钱、转给郑秀妍的钱，还剩下一共3400万美元。
啧，貌似是他自己花掉的钱最少啊……
而其中的一半都投给了即将翻十倍暴涨的比特币。
剩下的一半，又有800拿去拉高杠杆购入期权。
这一通操作下来，想必再过一个月，他都能跻身到富豪榜里了。
至于最后能赚多少钱，只能到时候再算，变数太大，看系统还有江仁健那边的操作吧……
而另一边，朴智妍虽然没怎么听懂，但看林慕延如此自信的样子，也看出了一些端倪。
“oppa，你这个，还能用来赚钱？”
说着，她还在胸口比划了一个单掌合十的手势，模仿的是当日林慕延给具荷拉捏手时候的场景。
看起来有些中二啊——朴智妍在心里嘀咕。
林慕延也嘴角一抽：
“你别搞，没这个手势，我那是逗你的。”
“呀，oppa你懂我意思就行了嘛。”朴智妍只是想问他是不是还有赚钱的超能力，她单纯好奇而已。
林慕延懒得跟她说，说的越多她问的越多。
“你少管。”他翻了个白眼，“秘密。”
“哦~”朴智妍撇撇嘴，窃笑。
也就是说，是牵扯到超能力了呗，只是oppa不想跟她解释而已。
“嘿嘿，我懂、我懂。”她拍着沙发垫，乐呵呵道，“这种电视剧电影我看得可多了呢……嗯，不过，没想到oppa的超能力还能改善痛经呢。”
“哈？”林慕延差点懵了，“不是，你瞎说什么呢，我给恩静的按摩就是单纯的按摩。”
“啊？”朴智妍也懵，“但、但是……恩静欧尼说还挺有效果的呀……”
“……”
而对于“有效果”这个评价，林慕延是既高兴、又无语。
高兴的是，他自己也没想到，自己这家胡乱开起来的按摩院，再配合上他自己瞎学的乱七八糟的知识，居然真的能缓解咸恩静生理期的疼痛。
而让他无语的是，他其实只是想通过按摩一类的身体接触，跟咸恩静搞好关系，让她绑定上自己罢了。
结果，他瞎胡搞直接把人家咸恩静给治好了，人家说公司找她有事，又直接跑路了。
而最后她躺在自己大腿上的事，就好像仅仅是她犯傻，到最后什么后果都没有。
就怎么说呢，挺莫名其妙的……
“哎，反正，我可不保证她以后还会不会出现同样的问题，你的恩静欧尼，啧啧。”他无奈道。
而朴智妍就说的很直接了。
“嘿嘿，欧尼她就是这样的啦，傻傻的，不过她人很好的，很努力，也很正经，唔，就是有时候会发神经。”
“正常，你们团里发神经的人多了去了。”林慕延一边说，一边指向她，“你就是一个。”
“呀！”朴智妍不服气，“我多聪明，多正常呀？”
“正常人是不会明知道我身边还有别的女人，却还赖在我身上的。”林慕延坏笑道。
朴智妍叉腰，眼神一变，娇滴滴道：
“那我不管，你说的是大龙的事，我是小龙，我可没有责任！”
“？？？”林慕延无语。
怎么还有大小龙的事，你以为自己在玩英雄联盟吗？
而且，这是什么新的甩锅手段？
只要是错事都是未来的她做的，只要是好事都是现在的她做的，有这种道理？
双重人格都要被她玩出花来了……
“算了算了，你二打一，我说不过你。”
把电脑关机，他起身招手，带着朴智妍下楼去食堂吃饭。
食堂，当然就是万国饭店了。
一是林慕延懒得到处跑，二是抛开价格因素，老刘的手艺确实不错，各国的菜式都会一点。
偶尔吃一次他新出的菜品，倒也挺有意思的。
比如今天，由于没什么特别想吃的，他就把选择权交给老刘。
很快，餐桌就摆上墨西哥的Ta和秘鲁的Ceviche，口味还挺正宗的。
Ta就是玉米面饼子包肉，看成煎饼果子也行，但其实吃起来区别很大。
Ceviche是用柑橘汁或青柠汁中的酸腌制而“熟化”的鱼。
半岛这边的海产品品质不错，用来做ceviche挺好。
当然，不论是未来富裕过、吃过见过的朴智妍，也不论是林慕延自己，其实都对这些菜品不太陌生。
毕竟二者都是对应国家的国民级菜品，在世界餐饮界也有一定的地位，多去几家高档餐厅肯定都试过。
但是，这对于一旁的周子瑜、凑崎纱夏、平井桃三人来说，可就算是挺新奇的了。
毕竟年纪小，没怎么出国到处跑过，什么东西对她们来说都让人觉得好奇……
“……唔，momo，慢点吃啊，别噎着了。”
看见平井桃张着深渊巨口，想把一整个包着烤牛肉和烧辣椒的Ta往嘴里塞，朴智妍柔声劝了一句。
那语气，竟然有了一丝小妈的味道。
平井桃愣了一下，她其实不太能听得懂韩语，于是赶紧把嘴张得更大，强行把Ta塞了进去，努力咀嚼着。
她还傻乐地瞧了一眼朴智妍，像是在说——看我厉害吧？智妍前辈。
朴智妍撇撇嘴，看向林慕延。
林慕延无奈：“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我请她们来的……”
他也想不到会一口气碰上这三位啊。
“哼，我只是觉得，oppa的女人缘真好……”她小声嘀咕道。
她是觉得这三位未出道的TICE成员应该听不懂，才只是压低音量，并没有避讳。
但其实，自从遇见林慕延这个神奇的男人后，凑崎纱夏的学习积极性就飞速提升。
为了不被这个男人笑话，或者是，为了能有朝一日听到他的夸赞，她已经很努力很努力地在学习韩语了。
而结果就是，她刚才，听懂了智妍前辈的抱怨声。
于是，凑崎纱夏的狗狗眼瞳孔地震了一瞬，盯着手里的刀叉，她开始飞速思索，CPU都差点烧了。
女人缘，是女人缘吧？
什么意思，慕延oppa是那种男人吗？
是想要对自己出手，才接触自己的吗？
唔，不对不对，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
为什么刚才智妍前辈说起这句话来会那么的幽怨啊！
凑崎纱夏下意识地咬住手里的叉子，用余光瞧瞧打量这位T-ara里的忙内。
虽然只跟自己相差3岁，但半岛毕竟是按照前后辈来划分的，比起自己这个练习生，出道快4年的朴智妍就是需要尊敬的大前辈了。
而这位前辈，唔，好漂亮啊……
瞧着朴智妍脸上的肤色，凑崎纱夏呆住了。
这是什么化妆技术？
为什么这么白、这么细腻，却看起来像是没化妆一样啊？
素颜能达到这种状态吗……
再念起尚未完全长开，皮肤还有些暗淡的自己，凑崎纱夏有些玉玉了——
漂亮到这种程度T-ara都没有火，还成了全民黑，那她自己能行吗……
而且还有，她这是第二次看见慕延oppa带女idol在这里吃饭了，第一次是雪莉前辈，也漂亮极了。
唔，花心的男人，怎么就喜欢美女啊……
心中有些小生气，她都想把雪莉前辈的事告诉智妍前辈了呢……
而凑崎纱夏的身边，平井桃看着这位好闺蜜一只傻乎乎的样子，像是在发呆，不吃饭。
于是，她伸手凑崎纱夏眼前晃了晃，收到一个疑惑的眼神后，她指了指盘子里剩下的一个Ta。
“不吃凉了。”平井桃说。
凑崎纱夏还能看不出她的想法？
她赶紧摆手：“真是的，拿去拿去。”
“嘿。”平井桃二话不说，捏走Ta塞进嘴里。
这人一多起来，周子瑜的话就少了。
凑崎纱夏怀着一种身为练习生前辈需要照顾后辈的自觉，俯身凑过去，还跟周子瑜用蹩脚的韩语聊了两句。
但很快，当她再次听到林慕延和朴智妍之间的交流时，她又愣住了——
“哦对了，雪莉买车的时候不是拿了你一些钱嘛，我现在手里剩下的闲钱暂时没地方去，你要是想花钱买东西，就给我说。”
林慕延说得委婉，是因为他知道朴智妍很可能不愿意要。
果然，朴智妍摇头：
“唔，算了吧，我本来就花不了什么钱。”
“骗谁，你肯定有想买的东西。”林慕延看她言不由衷，就不跟她商量了，“算了，我过会儿直接转给你一点，不许拒绝，这算是你投资的收益。”
“哦~”朴智妍撇撇嘴，浅笑着，显然挺高兴。
她也理解，oppa应该是知道她们T-ara在这个时间点根本就不怎么富裕。
她自己也是，雪莉让她帮忙找卖车的中介买豪车时，预算不够，她主动往里面填了小一部分。
那小一部分就是她一多半的存款了……
能从oppa手里拿到钱当然开心，但她也不能因此就乱花钱。
从未来并不幸福的记忆中，她悟到了一个道理——
安全感并不能全靠男人给予，要不然那就成为没有自我意识的傀儡了，她自己也要自强、赚钱才行。
“啊，oppa，那你记得也给雪莉一些钱吧，她上次不是一口气把钱全都花光了嘛。”想起这件事，朴智妍提醒道。
林慕延愣了一下：“也是，你不说我都忘了……啧，那小桃子也不会主动找我要……”
“该打，哈哈。”朴智妍嬉笑道。
“确实。”林慕延对此表示同意。
不过崔雪莉这几天比较忙，好长时间没见她。
等空出时间来，肯定好好收拾她……
朴智妍和林慕延就这么用不大不小的声音，你一句我一句聊着。
而就在一旁，虽然只能断断续续听懂，但凑崎纱夏已经完全傻了，变成“臭棋傻下”了。
这……这是什么意思？
这还是韩语吗？
或者说，这还是人类的语言吗？
原来半岛娱乐圈的真实情况是这样子的吗！
联想到了无数不怎么好的事情，凑崎纱夏愣愣地打量着林慕延，像是在思考。
思考如果这个男人开口说可以提携自己，但自己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那她到底该不该答应……
当然，她不可能答应的啊。
只是，这个问题如果是慕延oppa问出来的话……
不行不行，还是不能答应。
而此时，察觉到一股微妙的视线，林慕延转头看向看凑崎纱夏，发现她呆若木鸡的样子，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Sana，”他喊了一声，“想什么呢？”
听见他开始说日语，朴智妍也没管，她衔住玻璃杯里的吸管，默默喝饮料。
凑崎纱夏浑身一抖，回过神，愣愣地说：“没，没什么，额，我就是想，智妍前辈好漂亮。”
朴智妍其实懂一点日语，毕竟学过。
听到凑崎纱夏叫自己，她扭过头，对这只小柴犬笑了笑。
在她眼里，这几个练习生都青涩得可爱，挺有意思的。
凑崎纱夏也扯着嘴角笑，接着看向林慕延。
林慕延没话找话，随便问了问她们最近几天过得怎么样，在公司发生了什么趣事。
而到了最后，他也没忘了作为过来人，提醒她们几个好好学习。
“唱歌跳舞我就不说了，毕竟是你们的基本功，必须多加练习，底子打得好，以后你们转型的时候事半功倍。”林慕延说。
“哦……”凑崎纱夏点头。
虽然不知道自己一个尚未出道的练习生，怎么就扯上转型的事了……
“而且，你们要抓紧提升语言水平，别又到出道的时候还不怎么会说韩语，很影响爆红的速度。”林慕延接着嘱咐。
“额，嗯……”凑崎纱夏接着点头。
虽然她不明白怎么就爆红，又是哪里来的“又”……
“你别老是"嗯"，”林慕延点了点桌子，摆出老师的姿态，严肃道，“你说说，你最近韩语学得怎么样了？”
一听这个问题，平井桃立马抬头：
“啊，Sana她最近的韩语非常……咕唔！”
她话说到一半，嘴就被凑崎纱夏一巴掌糊住了。
凑崎纱夏赶紧接住平井桃的话茬，看向林慕延，讪讪道：
“非常一般，我、我进步的速度挺慢的！”
“挺慢？”林慕延皱眉，为什么听起来语气有些骄傲。
“嗯嗯，”凑崎纱夏扯着嗓子，开始说韩语，“我是歪果仁，听不懂哦。”
差点就被momo戳穿能听懂慕延oppa和智妍前辈谈话的事情。
吓死她了！
林慕延总觉得她神经兮兮的，但他懒得管，扭头看向周子瑜，又用中文把刚才的嘱咐讲了一遍。
周子瑜胃口小，吃完饭就端坐在长桌前，一边听他说话，一边乖巧地点头。
这可爱的样子，引得实际年龄三十出头的朴智妍直接过去抱了她一下。
而被朴智妍搂在怀里，周子瑜有些尴尬，只能用求救的眼神，看向林慕延。
“好了，吃完走了。”揪了一下朴智妍的发尾，林慕延招呼道。
“哦，好吧……那我们下次再见哦~”后一句话，她是对着怀里的周子瑜，以及桌前的凑崎纱夏和平井桃说的。
好青涩的样子，啊，她曾经跟IU一起录制《英雄豪杰》的时候也差不多是这个岁数啊。
哎，青春啊……
话说，IU这几天在干什么来着，她好久没找IU玩儿了……
饭店里，三位练习生目送朴智妍和林慕延肩并肩离开。
平井桃只是用单纯吃瓜的眼神注视着门外男女的背影，一副磕到了的样子。
倒是凑崎纱夏，深吸了一口气，又轻轻呼了出去。
太恐怖了，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智妍前辈和雪莉前辈，跟慕延oppa之间，到底是一种什么关系啊……
“他，是渣男吗？”
突然，像是听见了自己的心声，凑崎纱夏震惊地转过头，看向刚刚说话的周子瑜——
这位子瑜妹妹说的是韩语。
“你……”凑崎纱夏张嘴想问什么。
周子瑜挺直腰背，浅浅地坏笑了一下：
“我的韩语也进步神速哦，Sana欧尼。”
“……”凑崎纱夏挠了挠头，她还以为只有自己听懂了，原来周子瑜也听懂那二位的聊天了啊。
她看周子瑜一脸淡然的表情，还以为周子瑜是个笨蛋呢。
原来，饭店里的笨蛋，只有一个人吗……
想到这，凑崎纱夏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平井桃。
平井桃懵了：“嗯？怎么了？你们在说什么？”
凑崎纱夏噘嘴：“在说，momo你的韩语很差。”
平井桃满脸无奈：
“哎呀，这不怪我吧，自从我小学的时候脑袋被磕了一下后，我的外语水平就再也没好过了嘛……你别看我韩语烂，其实我英语更烂呢！”
“……”凑崎纱夏无语。
这有什么好骄傲的吗！
哎，可怜的momo，她总觉得她一个人带不动啊……
能不能再来个聪明人，带一带我们momo啊……
——
而与此同时，家里。
林慕延带朴智妍回来，正准备开车送她回去——这是她自己要求的，毕竟明天早上要坐飞机去岛国。
可他没想到的是，当朴智妍从客厅放零食的柜子里摸出一盒药物后，脸色都变了。
“oppa……你，买这种药干嘛？”
药盒上写着，紧急避孕……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