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门口。
闻言，华文杰愣住了：
“温温……我没有……”
他想去拉温迎的胳膊，温迎猛地甩开他，声音有些尖锐：
“难道不是吗？否则你给我发那个视频干什么？看我痛苦？看我崩溃？”
华文杰也来了火气，声音不由得提高：
“温温，你清醒点！你和他结婚了！他现在在外面这样，和别的女人接吻，他出轨！我不应该告诉你真相吗？让你蒙在鼓里？”
温迎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语气却更冲：
“那又怎么样？！只要我没看见，我就不知道！你非要让我看见，看见了我只能来处理这些烂事！你满意了？”
华文杰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像是第一次认识她：
“温温，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和你有关系吗？”温迎说完这句话，眼泪终于控制不住掉了下来。
她倔强地抬手用力擦掉，吸了吸鼻子：
“不用你管！我不用你们任何人管！华文杰，你明明答应过我，替我处理好那件事，我那么相信你……可现在，视频还是爆出来了！不是你信誓旦旦保证的吗？你们男人……都一样！”
听着她近乎崩溃的质问和哽咽，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华文杰心里一揪，什么火气都没了，只剩下心疼和无奈。
他猛地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了她。
温迎在他怀里剧烈挣扎了几下，用力推开他，然后看也没看他一眼，转身快步冲进了酒吧喧闹的大门。
酒吧里音乐震耳，灯光迷乱。
温迎在攒动的人群里焦急地寻找，但根本没看到顾乘年的影子。
华文杰一直默默跟在她身后，看她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好几次差点被人撞到。
他皱了皱眉，穿过人群上前，拉住了温迎的胳膊，大声说：
“这里太吵了，我们去二楼包厢！”
温迎甩开他的手，但看了看周围混乱的环境，还是跟着他上了二楼。
包厢里隔音好很多。
温迎稍稍冷静了一点，她想了想，直接拿出手机给顾乘年打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喂？”顾乘年的声音传来，听起来有些沙哑，背景音很安静。
温迎握着手机，直接问：“你在哪儿？”
顾乘年顿了一下，声音平稳地说：
“车上，去公司的路上，怎么了，有事？”
温迎一愣。
去公司？他根本没在酒吧？
“……没事。”她抿了抿唇，语气放缓了些，“就是……问问。”
“嗯，没事就挂了，我开车。”顾乘年说完，便结束了通话。
温迎拿着手机，听着里面的忙音，心里那根绷紧的弦好像松了一点，但随即涌上的是更多的困惑和一丝被戏耍的怒意。
她转过身，看向站在一旁的华文杰，眼神冷了下来。
“你故意的？”她问。
华文杰拧起眉头：
“你怀疑我？怀疑我故意弄个假视频来拆散你们？”
“难道不是吗？”温迎反问，语气咄咄逼人。
华文杰气笑了：“温迎，那视频里的人分明就是……”
“只是有点像罢了！”温迎打断他，声音提高：
“他根本没来这个酒吧！他现在在去公司的路上！”
华文杰一时语塞，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顾乘年确实可能已经离开了，但视频是真的。
温迎看着他沉默的样子，似乎更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撇清和冷漠：
“他没来酒吧，那只是一个和他长得有点像的渣男而已！你凭什么那么肯定是他？华文杰，我知道，从你回国，你就一直对我有想法，可我现在结婚了，我不想和你有太多牵扯，你明白吗？”
华文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温迎抬手打断他，继续说：
“所以，从今以后，不管我过得好还是不好，都和你没什么关系了！你不要再来干扰我的生活，行吗？”
华文杰看着她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里又涩又闷：
“是因为那件事的曝光吗？温温，那件事我真的很用心去处理了，可是……”
“没有可是。”温迎再次打断他，声音决绝：
“既然你答应了没做到，我就不会再相信你！而且，我也不喜欢你。以后别再联系了。”
说完，她站起身，准备离开。
在她拉开包厢门，一只脚已经迈出去的时候，华文杰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最后一点希冀：
“温迎！”
温迎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华文杰问：“如果……如果我明天就要离开了，再也不回来了，你会想让我留下来吗？”
听到他的问题，温迎在原地站了两秒。
然后，她用清晰而平淡的语气说：“那是你的事，和我没有关系。”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包厢里只剩下华文杰一个人，和外面隐约传来的嘈杂音乐。
华文杰站在原地，许久没动。
然后，他扯了扯嘴角，自嘲地笑了一声。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对着那边说：“不用等明天了，帮我改签机票吧，我今天就走。”
挂断电话，华文杰环顾了一下空荡荡的包厢，也拉开门，走了出去。
再见了，他的温迎。
没有了她，对他来说，这个地方，再也没任何留恋了。
*
时间转眼到了十二月中旬。
于芷的视频内容换了个方向，开始拍她上班当牛马的日常。
她对工作的精准吐槽和偶尔的苦中作乐，引起了不少打工人的共鸣，视频数据一路看涨。
粉丝破十万这天，于芷盯着后台数据，开心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和系统的对赌，她赌赢了！
于芷欢呼一声，拿着手机就奔到裴晏辞面前。
“看！十万了！”她把手机屏幕怼到裴晏辞面前，得意洋洋：
“怎么样？厉害吧？”
裴晏辞从文件上抬起头，看了一眼，笑着点点头：“不错，看来是时候了。”
“嗯？什么是时候了？”于芷眨眨眼。
裴晏辞笑着说道：
“是时候给你准备一个自媒体的工作室了。”
“啊？”于芷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