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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的目标是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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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9.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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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落在秦嬴脸上,担忧地说:“我知道你心里有事,要是不想说,我就不问,但你别一个人扛着,好不好?” 秦嬴心中一紧,将她拉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轻,靠在他怀里像只温顺的小猫。 秦嬴轻声安慰说:“我没事,就是在想以后的事。等我在这里的事办完了,带你去个好地方,那里有海,有沙滩,比矿区好看多了。” 蔡诗诗靠在他怀里,轻轻点头说:“好,我等着。” 她没有问“以后是什么时候”,也没有问“那个好地方在哪里”,她只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就像相信矿难演练时,他会不顾一切护着她一样。 一次,矿区下了暴雨,井口被淹,秦嬴带着矿工们抢修了整夜。 第二天清晨回到宿舍时,他浑身湿透,沾满了泥浆,还发着高烧。 蔡诗诗吓坏了,赶紧给他换衣服,用温水给他擦身体降温,又跑了好几里山路,去镇上的卫生院给他拿药。 回来时,她的衣服也湿透了,鞋子上沾满了泥,却顾不上自己,先给秦嬴喂药。 秦嬴躺在床上,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中满是愧疚。 他知道,自己给不了她安稳的生活,甚至连一个明确的未来都给不了,可她却心甘情愿地跟着他,在这深山矿区里受苦。 这是一个不物质的漂亮女孩! 他轻声说:“诗诗,跟着我,委屈你了。” 蔡诗诗坐在床边,握住他的手,坚定地说:“不委屈。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算住在这里,我也觉得幸福。” 她俯下身,在他额头轻轻吻了一下,柔情地说:“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熬点粥,等你好了,我们去山那边看日出。” 秦嬴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抱怨,没有功利,只有纯粹的爱意。 他觉得自己那些所谓的“野心”、所谓的“家族纷争”,在这份爱意面前,竟有些微不足道。 可他又清楚,自己不能停下,为了母亲,为了卡依娜、何杏、乔明慧和孩子们,为了给蔡诗诗一个真正安稳的未来,他必须继续往前走,必须在那场家族博弈中赢下来。至于李丽嘉、林薇薇、张曼曼,秦嬴只是看中她们的美貌基因,待她们为他再生一个女儿或者是儿子,她们要走就走吧,他已经给她们不少钱了。就算现在,她们要离开秦嬴,也能够生活得很好。 傍晚,秦嬴退烧后,蔡诗诗真的拉着他去了山那边的观景台。 夕阳将天空染成了橘红色,远处的山峦被镀上了一层金边,山风吹拂着他们的头发,带着淡淡的花香。 蔡诗诗靠在他怀里,轻声说:“你看,这里的日落也很好看,不输你说的大海。” 秦嬴紧紧抱着她,轻声说:“等我赢了,就带你去看更好看的日落,在海边,在沙滩上,我们一起看日出日落,再也不分开。” 蔡诗诗自然不能理解他嘴里所说的“赢”字是什么意思。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埋得更深,紧紧抱住他的腰。 她知道,秦嬴的未来不会只有这深山矿区的日落,他的世界很大,他绝对不会只是一个矿工。 虽然秦嬴现在皮肤黝黑粗糙,但是,他的眼睛透着贵族的气质。 夜色渐深,两人并肩走回宿舍。 矿区的灯火在他们身后闪烁,像一串温暖的珍珠。 秦嬴握着蔡诗诗的手,心中既有对未来的憧憬,也有对现实的清醒。 宿舍的灯亮了,在漆黑的山夜里,像一颗温暖的星。 蔡诗诗开始准备晚餐,秦嬴坐在书桌前,打开手机,给助理回复消息:“项目可以启动,按原计划进行。”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眼中既有野心的坚定,也有柔情的温暖。 他知道,自己的战场不仅在港岛的金融圈,在秦氏集团公司的董事会,更在这深山矿区的灯火里,在蔡诗诗温柔的笑容里。 他必须赢,不仅为了自己,更为了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柔情。 他的“大汉投资”将去年在港岛的第一笔交易,当时以低于市场价15%,联合其他资本购买的即将破产的一家地产公司的核心资产,即是港岛核心商圈的地皮,以现在的市场价卖给李甫哥哥李珀的李氏地产,不仅让当初联手的其他各个公司赚到了不止3个亿的财富,也让在英属维尔京岛注册成立的“大汉投资”又赚到了10亿元的分红。 这10亿港元的分红,对于现在的秦嬴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但这是他当初首次来到港岛的首次投资所得,也是他首次通过李甫的牵线搭桥联合其他资本,撬动100亿港元在港岛赚的第一笔钱,意义就在这里。 深山矿区,腊月的风像淬了冰的刀子,刮过光秃秃的白杨树枝,发出“呜呜的啸声,裹着煤尘钻进临时宿舍的窗缝,在水泥地上积起薄薄一层灰。 秦嬴坐在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背脊挺得笔直,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 屏幕里,比特币的价格曲线像一条腾空的金龙,从他下令大汉投资的资本运营团队买入时的3122.60美元/枚,一路飙升至13000美元/枚,而“2838000枚”的持仓数字,在冷白的光线下泛着刺眼的光,换算成财富,已经是28032061200美元的巨额收益。 他嘴角噙着一丝笑意,指尖摩挲着屏幕边缘,心里清楚,这不是终点。 以大秦投资如今3681亿美元的资产规模,他本不缺这笔钱,但加密货币的未来潜力远不止于此,就像他稍前下令大汉投资的资本运营团队以1050亿美元重仓亚马逊6亿流通股时的判断,真正的资本增值,要靠“远见”而非“短利”。 现在抛售,固然能落袋为安,可若等价格再翻番,这份财富将成为他撬动更大棋局的筹码。 蔡诗诗端着一碗热粥走进来,白汽氤氲着她的脸。 她轻声说:“老公,该下井了,矿长刚才还来问起你呢。” 她今天穿了件浅蓝的会计制服,领口系着同色的领结,袖口沾了几点墨水,显然是刚从账房核对完工资表赶来。 1.69米的高挑身材站在窄小的宿舍门口,几乎占满了门框,制服裙摆刚过膝盖,露出的小腿笔直纤细,踩着一双半旧的黑皮鞋,鞋跟磨得有些歪,却掩不住身姿的优美。她将粥碗放在床头的小桌上,瓷碗与木桌碰撞发出轻响,热气裹着小米的香气散开,驱散了些许寒意。 但是,看到秦嬴依旧盯着手机,她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担忧地说:“你最近怎么总盯着手机?是不是又在看那些虚拟货币?上次王会计说,他侄子玩这个,一夜就赔了半年工资,你可别跟风。” 她早就隐约觉得秦嬴不普通,他看《资本论》时专注的眼神,谈吐间偶尔漏出的“产业布局”“现金流”等术语,还有那双即使沾了煤尘也依旧明亮的眼睛,都不像个常年靠体力吃饭的矿工。 不过,正因为这份“不普通”,她才更害怕。 她出身普通工人家庭,父母一辈子靠死工资过日子,深知“安稳”二字的可贵,怕秦嬴手里的“财富”是镜花水月,更怕这份不稳定的未来,撑不起她偷偷憧憬的婚姻。秦嬴抬起头,眼中的兴奋还未褪去。 他抓起手机递到蔡诗诗面前,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雀跃,激动地说:“诗诗,你看!比特币翻了四倍多!咱们手里的这些,能换好多美金!有了这笔钱,咱们不用再待在这破矿区,去宋城买大房子,去港岛度假,再也不用愁钱了!” 虽然很激动,但是,还是刻意隐藏他的豪门公子和资本宠儿、金融新贵、商业大佬、科技巨头的身份。 蔡诗诗接过手机,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壳,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眼神里满是茫然与恐慌。 那些“美元”“比特币”对她来说,远不如每月到手的8500块工资实在。 她颤声说:“多少亿?美元?这……这东西能当真吗?我妈常说,“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都是虚的”,万一明天就跌没了怎么办?再说,我听矿区宣传,说这虚拟货币不合法,都是偷偷交易的,万一被查了,钱不就没了?” 她把手机还给秦嬴,双手抓住他的胳膊,哀求地说:“老公,咱们别贪这个了好不好?矿长说要给你涨工资,以后每月能拿一万二,咱们攒两年,在镇上买套小房子,我继续当会计,你在矿上干着,安安稳稳的不好吗?我爸妈就是这么过来的,一辈子没大富大贵,可也没饿过肚子,没担惊受怕过。” 秦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泛起一丝无奈。 他知道蔡诗诗的顾虑源于认知的局限,可他无法跟她解释“资本的本质是增值”“数字资产是未来趋势”,这些话对习惯了“安稳”的她来说,太过遥远了。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坚定地说:“诗诗,你不懂,这不是“贪”,是机会。资本从来不是靠“攒”来的,是靠“抓”住趋势。我要的不是镇上的小房子,是能护住你、护住我家人的底气,是能问鼎全球的资本。黑格尔说“存在即合理”,这比特币能涨这么多,就说明它有价值。” 蔡诗诗猛地抽回手,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哽咽地说:“可我不要什么“问鼎全球”,我只要安稳!你要是非要辞职靠这个过活,那……那我们就别在一起了。我耗不起,也赌不起。”她转身拿起墙角的行李箱,箱子是大学时买的旧款,轮子早就不顺畅,拖动时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秦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咬着唇,转身消失在走廊尽头。 秦嬴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指尖还残留着她手心的温度,心里一阵刺痛。 可他低头看向手机屏幕,280.33亿美元的数字像一盏灯,照亮了他的野心。 他不能停,为了父母,为了大秦投资的未来,也为了……或许有一天能让蔡诗诗真正理解他的选择。 而且,他的大秦投资以及大秦投资旗下的八家投资公司,其中的大汉投资、大唐投资、大元投资、曹孟德投资、东吴投资、蜀汉投资都是在英属维尔京岛注册成立的,通过这些公司投资比特币是完全安全的。 更重要的是,他是一个什么都搏的人,当初,当雇佣兵、打黑拳不危险吗? 他在拿命去拼!就是为了拼一个美好的未来。 因为人都是为未来而活,只不过,秦嬴更敢拼。 他握紧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敲下“辞职”两个字,发给了矿长。 第二天一早,秦嬴揣着辞职报告走进矿长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墙上挂着矿区的安全生产奖状,矿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脸上刻着风霜,正低头核对矿道的检修记录。 看到秦嬴进来,他放下笔,笑着说:“秦毅来了?是不是听说要涨工资,来谢我了?” 秦嬴把辞职报告递过去,抱歉说:“矿长,谢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我要辞职了,家里有急事,必须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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