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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闪婚不见面,带娃炸翻家属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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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娘家人可不简单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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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江这一站起来,所有人都放下了筷子。 黄桂义手搭在膝盖上,俨然一副这个大家庭的家长模样,道:“对,大家都先别动筷子。” 说着,黄桂义望向谢江,比了个手势道:“你快去请吧,让黄站长也过来跟着热闹热闹。” 黄桂义这些年都在忙两弹一星的事情,每天扎身在研发项目里,这是唯一一次年假,却没有留在锦城陪自己的妻儿,而是留在了团结大队。 趁着谢江去请苏正毅的功夫,黄桂义对黄桂兰说: “你嫂子非说要跟着我一起过来,就怕你们一家人在团结大队被人欺负。” “但是事关重大,沈厅长把她劝下了。” “不然依着她那个性子,非得舟车劳顿一起跟过来。” 乔星月就坐在黄桂兰的侧边,她看着黄桂兰,高兴道:“妈,大舅这是有多疼你这个小妹,恐怕今年是他唯一的一次年假,都用来陪你了。” 黄桂兰点点头,笑道:“多亏了你大舅带人来,来得及时。” 要不然,他们这一大家子,哪能像此刻这般热闹又悠闲地坐着年除夕年夜饭。 这时,乔星月望向坐在黄桂兰另一侧的黄桂义,问,“大舅,这次年假过后,你应该又要忙好长一阵子,都没有假了吧。回去后,你可得注意身体。” 据她所知,77年冬,到78年开春后,中央定了未来十年的三大国防坚守目标。 有三抓任务,那就是大干新型战略导弹与通信卫星。 科研全面复工,要全力备战洲际导弹的太平洋试验。 8-年东风-5洲际导弹试成成功,82年潜艇水下发射成功,84年通讯卫星上天,三抓全部收官。 而黄桂义作为重要的研究参与人员,未来几年肯定会因为这些研发工作呕心沥血,殚精竭虑。 乔星月并不是因为黄桂义这一次带了沈厅长,来救了她,就对他有强烈的感情。 那种感情凌驾在亲情之上,除了亲情,多了更浓的敬佩。 那是在她还是以谢家保姆的身份,去昆城在旅馆里第一次与黄桂义见面时,就产生的深深的敬佩之意。 这个头发半白,看过七十的老人,一直在用自己的一腔热血为家国做贡献。 正是因为有他这样让人敬佩的人,才有了后世的国泰民安和河清海晏。 乔星月看着黄桂义,又补充,“大舅,年前我们上山挖了一些野生的黄精、党参和山药和玉竹黄芪,你回去的时候,多带一点回去,平时泡水喝,炖汤喝,都能增强免疫力。工作再忙,都要多注意身体。” 黄桂义点点头,“好,星月丫头让带的,我说什么也要带回去好好泡水喝。” 这时,牛棚外头响起了一个慈祥的声音: “要带啥好东西回锦城,也给我带点?” 王婆子领着三个人,走进了牛棚,进了后院,“大姐,这就是桂兰嫂子家住的牛棚。我把你送到了,就先走了。” 进牛棚的,是王婆子去自留地里扯大葱,遇见的黄桂义的媳妇钟丽华。 还有黄家老三黄桂民,以及他媳妇毛香凤。 听到声音,离得最近的谢中毅和沈丽萍起了身,大步上前。 钟丽华和黄桂民还有毛香凤,便从牛棚里走进来。 毛香凤在钟丽华的身后说,“这牛棚我虽然来过,但是村里弯弯绕绕的,真记不住路。” 说着,毛香凤回头与王婆子道了谢,王婆子挥挥手便离开了。 院里谢家几兄弟齐刷刷看着走在最前头的钟丽华,齐刷刷喊了一声:“大舅妈!” 接着是三舅黄桂民,三舅妈毛香凤。 黄桂兰站起来,迎上去帮忙拿他们的行李时,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大嫂,三哥,三嫂,你们咋来了?” 黄桂义也从椅子上起了身,来到钟丽华面前,赶紧扶着她。 钟丽华与黄桂义相差两岁,黄桂义七十三,钟丽华七十一,头发半白,可周身上下都是那咱岁月从不败美人的风华和气质。 加上她是京城话剧院院长,自带一种贵气的气质。 看着并不像是七十多岁,反倒是五六十岁的。 毛香凤看着黄桂兰说,“你三哥和大嫂,还不是放心不下你们一大家子。听说那个苏晚晚当了民兵队长,杀了人,要针对你们,更是怕你们出啥意外。” 黄桂义说,“我不是去镇上发过电报跟我家老大说了,事情已经解决了吗?” 毛香凤附和,“我们早坐上火车了,哪知道你发了电报。” 黄桂兰赶紧招呼着大家,“行,行,行,来了正好,热热闹闹过个大年。” 劳大红和刘忠强一家,眼看着谢家来了三个亲戚,明显坐不下了。 两人一起起身。 劳大红抢先说,“桂兰嫂子,你们家亲戚多,要不我们就先回去了,你们好好聚聚。” 刘忠强也开了口,“就是,星月丫头,我们就先回去了。” 招娣和小兵,还有刘家的人赶紧站起来准备走。 谢中铭起身,把劳大红摁回去坐着,又把刘叔摁回去坐着,然后招呼着大家坐下。 谢家几兄弟赶紧把位置腾出来,让大舅妈和三舅和三舅妈坐下。 乔星月看着一一扫视着钟丽华和黄桂民还有毛香凤,好奇道,“大舅妈,三舅,三舅妈,二舅和二舅妈怎么没跟你们一起来。” 毛香凤说,“你二舅摔了腿,在医院养着,不然他第一个想来乡下看看你们过得怎么样。” 谢家人赶紧嘘寒问暖。 了解到二舅摔了断,要养好几个月,大家都有些担忧。 谢中铭见大舅妈和三舅三舅妈风尘仆仆而来,身上还染着风霜,赶紧去给三人一人舀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酥肉豌豆苗汤。 谢中铭把碗递给三人后,解释说,“大舅妈,三舅,三舅妈,你们先喝点汤暖暖身子,等我爸把苏站长请过来,就可以吃年夜饭了。” 大舅妈钟丽华问,“就是信里说的,那个为人正直,差点被儿女杀害的人民好站长?” 谢中铭点点头。 钟丽华沉沉叹口气,“唉,多好的一个人,咋生出如此畜生不如的儿女。” 乔星月附和:“主要是苏站长的爱人品性不好。” 黄桂民也参与到话题之中,“苏站长的爱人已经被控制住了,估计要判刑无期,甚至是死刑,她手上沾了好几条人命。” 乔星月脸色沉重,“苏站长一家人都进去了,虽然他一身正义,可是爱人和儿女都成了罪人,他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大队公社。 水利站的其余同事,都回城过年了。 大坝工程要年后才开工,只剩下苏正毅一个人留在偌大的青砖大院里, 这地主留下的青砖大院,十几间屋子,一个大院,还有好几间柴房,就只剩下他一个人。 冷冷清清的。 他在灶房里,给自己炒了一盘土豆丝,桌上还有两个馒头,没有肉。 除夕夜,苏站长孑然一身。 他夹着土豆丝的动作突然停下来,筷子落在桌上,肩膀克制不住的抖了起来。 随即捂着脸,低声痛哭。 哭的是大坝爆炸事故里死伤的乡亲,哭的是自己教子无方,哭的是自己孤家寡人,落得这般下场。 他抹了一把辛酸泪,再无食欲。 身后,站在灶房外的谢江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也跟着有些泪眼婆娑。 这么好的苏站长,最后却落得孑然一身,孤苦无依。 他怕不这么进去,会让苏站长尴尬,可又想进去安慰安慰苏站长。 最终还是迈步走进去,大掌落在苏站长的肩头,“苏老哥!” 苏正毅赶紧擦干眼泪,起身挪了一张椅子来,“谢老哥,坐。” 谢江看了看桌上的馒头估计早已经冷了,那一盘土豆丝也凉冰冰的。 他真诚邀请,“苏老哥,去牛棚跟我们一起吃顿年夜饭吧,我特意过来请你,一起热闹热闹。” 苏正毅连忙摆了摆手,“不用了。” 随即又道,“感谢谢老哥一家人的心意,我不习惯热闹,我一个人吃也挺。” “别把自己当外人,我们也算一起经历生死,是战友。” 是,确实是战友。 可这次他们当战友,敌人却是自己的一双畜生儿女。 这一战他开枪打出去,他打死了自己的亲生儿女。 他们罪有应得。 可那是他的骨肉啊,自己养大的孩子,走了这样的歪路,他这个当父亲的心不是不痛的。 他不想去凑什么热闹,越是热闹,却显得他做人的失败。 同样都是教育子女,谢江和黄桂兰却能把一家几兄弟几妯娌教育得团结一心,不争不抢,心地善良,聪明,有原则,分善恶。 过去看到谢家人的团结热闹,他心里会更堵。 不是羡慕和嫉妒别家,而是别家的团结一心热闹非凡,更衬托出他的孤家寡人。 “谢老哥,真的很感谢你的热情邀请。我就不过去了,帮我跟大家道声谢。” “苏老哥……”谢江还想劝。 苏正毅比了个打住的手势,“谢老哥,你懂我,你应该知道我拒绝你并非不领情。我心里真的很感谢你们这一大家子。” 谢江是真的懂他,他懂他得一腔正义,懂他的挫败感,懂他的自责内疚,懂他的孑然一身,便沉沉点头,“行,那我就不强行劝你。” 苏正毅挤出一抹笑容,那笑容带着些许苦涩,“赶紧回去吧,你家里人还等着你吃年夜饭。” 谢江叹口气,点了点头,转身回身,“苏老哥,那我先回了,你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来牛棚吱一声。” 苏正毅走出去送他,他回头挥手,“别送了,屋外冷,快进去。” 谢江一步两回头,看着苏正毅站在门口送他时脸上明明有笑意,却觉得他身上染尽了悲凉,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回到牛棚,大家见他一个人回来,脸上还挂着愁容,便知道苏站长不愿跟他过来。 黄桂兰说,“老谢,咋就没请过来呢,是不是你不够诚心。你说苏站长一个人在那边啃馒头,像啥话,老大老二,你们再去请一趟。” 谢江摇了摇头,“别去了,苏站长不会来的。来了他心里更添堵,我们一家人热热闹闹的,他却亲手把自己的儿女送进了监狱。这一对比,他心里肯定不好受。” 乔星月也明白苏站长的心情,便插了一句,“爸说的对。” 她想了想,看着致远和明远,端起一盘红烧肘子和一盆酥肉豌豆苗汤,递给他俩,“你们俩跑一趟,给苏站长送过去,送了就走,别逗留。” 直到致远和明远端了肉和汤走远了,谢江依旧没发现饭桌上多了三个人。 他沉浸在浓浓的愁绪中,替苏站长这么好的一个人感到不值。 黄桂兰拍了拍他的胳膊,“喊人啊。” 谢江愣了一下,黄桂兰又说,“大嫂和三哥三嫂来陪咱们过年了。” 谢江这才看到坐在桌前的钟丽华和黄桂民还有毛香凤三人,赶紧跟他们打了招呼。 等致远明远回来后,一大家子人会了两大坐,谢家的几个兄弟站在旁边端着碗,夹着菜,一起吃着热热闹闹的团年饭。 桌上欢声笑语。 沈丽萍特意把谢江的酒给温热了,想喝酒的都可以端着杯子,小酌半杯。 天气冷,可娃娃们却特别爱喝陈嘉卉从镇上买回来的汽水,冰凉冰凉的,喝下去胃都是凉的,可是娃娃们脸上的笑容却是无比灿烂的。 嘎子第一次融入到这样的大家庭里。 黄家两个哥哥和两个嫂嫂早注关注到嘎子,还聊到以后回城后,嘎子上学的问题。 致远凑到嘎子面前说,“嘎子,别把我们当外人,以后就都是一家人了。等我们返城了,也带你一起回锦城。” 这一顿年夜饭,从傍晚七点吃到了晚上九点多。 饭后,男同志们收拾碗筷打扫卫生,长辈和女同志们坐下来磕着瓜子,围着火堆闲聊着。 孩子们则在院子里欢快地玩耍着。 劳大红坐在乔星月的身侧,在她耳边小声说,“星月,你家三舅妈我认识,就是上次你难产救你的那个大夫,好像是锦城军区医院的副院长,是吧?” 乔星月磕着瓜子,点点头,“是。” 劳大红又问,“那你大舅和大舅妈,还有三舅是做啥的?” 劳大红不是外人,跟他们也算是有着过命交情的,可以当亲戚来处的人了。 乔星月也没打算藏着掖着,“我大舅啊,是研究卫星导弹的,是院士。” 劳大红不懂啥叫卫星导弹,但有回去城里亲戚家,看过黑白电视里的新闻,她不由惊讶道,“就是研究上天的那玩意啊,比飞机还厉害的?” 乔星月点点头,劳大红简直震惊坏了,“我嘞个天啦,这么厉害啊,难怪能把京都的公安厅厅长都请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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