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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一入深似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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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6章 传音点破巽位基,挥剑惊逃千面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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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千面狐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眼见多年心血即将毁于一旦,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猛地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刻满符文的罗盘状物体,一口鲜血喷在上面! “以我精血,引动地煞!阵起!” 那罗盘骤然爆发出幽暗的光芒,剩余几台镜阵仿佛受到了刺激,运转速度陡然加快,“嗡嗡”声变成了刺耳的尖啸! 刚刚被破坏的两台镜阵竟也残余部分开始不稳定地闪烁! 整个石林区域的地面,开始微微震动起来! 仿佛有什么东西被从地底深处强行唤醒! “他在强行抽取地脉之力!”萧止焰感受到脚下传来的异常波动,心中警铃大作!这样下去,即便镜阵被毁,也可能对当地地脉造成永久性损伤! 必须阻止他! 他强提内力,不顾经脉传来的刺痛感,再次冲向千面狐,剑势一往无前! 千面狐狞笑着,将那幽光闪烁的罗盘对准萧止焰! “萧止焰!一起下地狱吧!” 就在这危急关头,一道清冽如冰泉的声音,仿佛穿透了混乱的战场,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坎位偏移三分,震宫有缺,其基在巽!攻他巽位!” 是上官拨弦的声音?! 她怎么会…… 萧止焰虽不明其意,但对上官拨弦的判断有着绝对的信任! 他剑势硬生生在半空扭转,不再直取千面狐要害,而是化作数道虚影,罩向千面狐左后方(巽位)的地面! 千面狐听到那声音,脸色骤变,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怕的事情,尖叫道:“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 他话音未落,萧止焰的剑气已然轰击在他左后方的地面上! “嘭!” 一声闷响,那块地面竟仿佛空心的般,向下塌陷了几分! 与此同时,千面狐手中的罗盘幽光剧烈闪烁了一下,随即迅速黯淡下去! 那几台疯狂运转的镜阵也如同被掐住了脖子,尖啸声戛然而止,光芒尽敛,彻底停止了转动! 地面的震动也平息了。 阵法……被破了! 千面狐受到反噬,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形踉跄,难以置信地望着玉门关的方向,眼中充满了惊骇与怨毒。 “上官拨弦……你……你果然是个异数……”他怨毒地看了萧止焰一眼,知道事不可为,猛地将手中失效的罗盘砸向地面,激起一片烟尘,同时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后急退,竟是要再次施展遁术逃脱! “哪里走!”影守和风隼岂能让他如愿,立刻衔尾急追! 然而,千面狐似乎对这片石林熟悉到了极点,几个闪掠便消失在错综复杂的石柱之后,只留下一串带着血腥气的冷笑声在夜风中回荡。 “萧止焰!今日之赐,来日必百倍奉还!“归藏”之秘,终将现世!我们在剑南道……等着你们!” 声音渐行渐远,最终彻底消失。 风隼和影守追出一段,失去了对方踪迹,只能悻悻返回。 萧止焰没有下令深追,穷寇莫追,尤其是在这诡异莫测的雅丹地貌。 他走到那塌陷的地面处,用剑鞘拨开浮土,发现下面竟然埋着一块刻满了扭曲符文的黑色玉石,此刻玉石已然布满了裂纹,灵气尽失。 这想必就是维持阵法的某个关键“阵基”。 他收起长剑,望着千面狐消失的方向,目光深沉。 剑南道……果然,所有的线索,最终都指向了那里。 “清理战场,将所有镜阵残骸和这块玉石带走,小心封存。”他下令道,随即望向玉门关,心中萦绕着那个清冽的声音。 拨弦,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玉门关内,上官拨弦放下手中的特制“传音筒”(一种利用地脉共鸣原理,只能在短距离特定条件下传递简单讯息的机关器具,她刚才正是通过埋设在关外暗桩的此物,捕捉到了微弱的阵法波动,并结合星象推算,才找到了关键阵基所在),轻轻舒了口气,脸色因方才的精神高度集中和内力消耗而显得有些苍白。 “上官姐姐,你没事吧?”阿箬关切地问。 “无妨。”上官拨弦摆了摆手,目光依旧沉静。 她看向窗外,东方天际已泛起鱼肚白。 “天,快亮了。” 她知道,萧止焰那边应该已经解决了危机。 玉门关的狼烟案,至此,才算真正告一段落。 内奸王逵落网,传递链条被斩断,敌人的阴谋据点被捣毁,诡异的星轨镜阵也被破除。 然而,她的心情并未感到丝毫轻松。 王逵幼子所中之毒与先太子案的关联,千面狐逃脱时提到的“剑南道”和“归藏”,都如同沉重的阴云,预示着前方还有更加汹涌的暗流和更加艰巨的战斗。 萧止焰归来时,带回的不仅是胜利的消息,还有那块布满裂纹的黑色玉石。 上官拨弦仔细检查着玉石上的符文,眉头越皱越紧。 “这符文……不属于中原任何一派,倒像是……源自西南巫蛊之术,却又更加古老邪恶。玄蛇的背后,恐怕还牵扯到更遥远的势力。” 萧止焰站在她身边,看着她专注的侧脸,伸手轻轻拂去她鬓角不知何时沾染的一点灰尘。 “无论如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玉门关之危已解,我们赢得了时间。” 他的目光与她交汇,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坚定与未曾言明的牵挂。 “接下来,”萧止焰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是该去剑南道,会一会那位“青龙使者”,彻底了结玄蛇了。” 上官拨弦轻轻颔首,将那块残破的玉石握在掌心,感受着其上传来的、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邪气。 “嗯。” 晨光彻底驱散了夜色,照亮了玉门关雄伟的关墙,也照亮了他们即将踏上的、通往西南迷雾深处的征途。 玉门关的晨光带着戈壁特有的粗粝感,将关墙的影子拉得很长。 萧止焰站在城垛边,望着远处尚未散尽的狼烟余烬,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沉郁。 风隼快步登上城墙,抱拳低声道:“大人,王逵昨夜在狱中……自尽了。” 萧止焰并不意外,只是眼神又冷了几分。“他倒是选了个干净。” “他留下了一封血书。”风隼递上一块撕下的囚衣内衬,上面字迹潦草而绝望,“只写了“幼子无辜,突厥铜臭”八个字。” “突厥铜臭……”萧止焰重复着这四个字,指尖摩挲着粗糙的布面。 上官拨弦不知何时已来到他身侧,白衣在晨风中微拂。 “他在临死前,想用这条线索换他幼子一线生机。” 她接过血书,仔细看了看。 “笔力虚浮,气息已乱,是毒发前的绝笔。“突厥铜臭”……恐怕不止是指狼烟案背后的突厥势力。” 萧止焰转向她,“你的意思是?” 上官拨弦目光投向关内逐渐苏醒的市集。 “玉门关不仅是军事要塞,更是河西最大的互市之一。突厥人想要的,或许不只是关隘。” 这时,一名税吏打扮的官员气喘吁吁地跑上城墙,脸色惶急,“钦差大人!不好了!互市……互市乱了!” 萧止焰眉头一皱。 “慢慢说,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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