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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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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3章 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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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为什么不肯跟朱文秀结婚?”呆了半天,他问。 “因为朱文秀女人多啊,手下的药代啊,还有其他的女人,田甜虽然时尚放得开,但又不敢肯定,自己的底线到底在哪里,如其结了婚,忍不了,闹离婚,还不如干脆先不结。” “她这么想的啊?”肖义权皱眉:“那她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几年呗,看能不能碰到一个,让她彻底动心,或者,死心塌地爱上她而她又能接受的男人,那就把朱文秀一脚蹬了。” “骑驴找马?” “差不多吧。” “女人啊。”肖义权仰天长叹:“我果然完全不了解你们。” “你不需要了解女人。”贺雪眼光幽幽的:“女人慕强,你只要比她强,她就会臣服,如果你强得让她仰慕,她可以跪着给你舔。” 她说着,嘴角轻掠:“男人跪舔是愚蠢的,真的舔不到,他们不知道,只要他足够强,女人会反过来舔,那才是打开女人的正确方式。” “贺姐,你这个话,应该跟某个人去说。”肖义权叹气。 “谁?” “我一个朋友,算是同事吧,也是九洋地产的,在当司机。”肖义权把崔健的事大致说了。 “他得手没有?”贺雪好奇。 “到我离开前止,没有。”肖义权叹气。 贺雪点点头:“正常。” “唉。”肖义权叹息一声:“我也是尽力了。” 崔健那事,他固然带着一种恶作剧搞怪的心理,但也确确实实是尽力了。 “不管了。”他猛地摇头:“对了,我们说到哪里来着,贺姐,我发现,你歪楼,比我还厉害啊。” “说到你要帮我。” “我捋捋啊。”肖义权仰头:“你叫我来,不是要继续睡我,其实是想补偿我……田姐不嫁朱文秀,是骑驴走马……小崔……不对啊,没说我要帮你啊。” “嗯。”贺雪身子轻扭:“帮我嘛,展示你的强大,让我雌服,然后,扒光我,打我的屁股,让我哭,让我叫……” 她媚眼如丝,声音中仿佛也拉出丝来。 “这女人。”肖义权不由得暗叫:“难道是内媚?” “你不是说不做烂女人吗?”肖义权这会儿,出奇的清醒。 “所以你要帮我啊。”贺雪道:“你只要足够强,强大到我下跪,那我就不是烂,是服。” “这有什么不同?”肖义权不理解。 “当然有。”贺雪眼光幽幽:“雌服强者,是女人的天性,那不是烂,更没人可以指责。” 肖义权挠头,有些理解不能啊,这些女人,这脑瓜子里,怎么那么多弯弯绕。 贺雪轻笑:“你别管这些,总之你帮我……” 说到这里,她手机响了,她脸色倏地一变。 接通,那边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雪啊,凡凡给人打了,他们还说要砍掉他的手呢,你救救他啊……” 贺雪的手机就放在床上,酒店房间嘛,床离电视柜,并不远,如果是普通人,也听不见,贺雪又没开扬声,但肖义权不是普通人,距离这么近,他能听到。 那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肖义权瞬间就猜到,应该是贺雪的妈妈。 “我拿什么救他?”贺雪叫起来:“妈,你说,我拿什么救他?” “你救救他啊,你总有办法的啊。” “我有什么办法,我还要怎么救他?”贺雪越说越激动:“妈,你自己算算,这些年,我给他还了多少赌债了,到上次为止,五百多万了,这次又是两百多万,我婚离了,房子卖了,企业编也丢了,我还要怎么救他?你说……” 那边哭了起来:“雪啊,他到底是你弟弟啊,你救救他啊,你救救他啊……” 越哭越大声。 “呀。”贺雪一声尖叫,猛地把手机摔出去,撞在墙上,手机四分五裂。 “唔。” 她捂着脸,哭了起来。 肖义权看着她哭,不知道要怎么劝。 劝人他是真的不行,不知道要怎么劝,而且,这个破事吧,他还能理解,他也是弟弟,他也有姐姐,以前上学的时候,家里凑学费难,他初中高中的学费班费校服费,都是姐姐掏的。 那时候,妈妈也叹气,爸爸也抽烟,姐姐就大包大揽,其实那会儿姐姐师专刚毕业,才当老师,也没几个钱,不过有古源那条舔狗,姐姐的钱花在他身上,古舔狗的钱,全花姐姐身上…… 这么想来,其实鄙视舔狗也不对,舔狗有时候,也还是有用的嘛。 贺雪哭了一会儿,猛地抬头。 “肖义权,你真的能帮我不?” 她哭得梨花带雨,眼睛里,有一种疯狂的光芒。 肖义权猜测,如果他说帮不到,她只怕真会答应牛隆。 她是女儿,也是姐姐,哭是哭的,最终,她还是会救。 “能。”肖义权点头:“不过这次,你不能再钓鱼了。” 贺雪看着他,笑容慢慢从脸上漾开:“不会,你要是真能帮到我,我跪着给你舔。” “那就说好了。” 现在贺雪情绪不对,肖义权倒也没有借机提要求。 第二天一早,贺雪就给肖义权打电话,她昨夜就去买了新手机,酒店对街就有店子,方便。 “肖义权,起来了没有?” “没呢,梦做到一半,给你叫醒了,我再回一下锅啊,看能不能救起来。” 贺雪咯的一声笑:“做的什么美梦啊,还要回锅?” “梦到你跪着给我舔啊。” 贺雪在那边咯咯娇笑,这女人,韵味足,笑得水意弥勒。 起床,吃早饭,肖义权跟贺雪道:“你约一下那个牛逼的隆,见个面。” “好。”贺雪应着,又问:“你要怎么做?” “女人,要乖。”肖义权脸一沉:“让你换个姿势,那么多废话。” 贺雪咯一下又笑了,她外面穿了件长开衫,里面是黑色的紧身薄羊毛衫,勒得胸膛格外鼓胀,这么一笑,浪涌波生,特别吸睛。 见肖义权眼光看过来,贺雪反而把胸脯挺了一下,道:“想不想摸?” 这女人? 这是在酒店餐厅里啊,早上吃的自助餐,客人很多的,来来往往,在这里,摸胸? 肖义权怂了,竖起大拇指:“贺姐,你比那个牛隆还要隆三分。” “咯。”贺雪笑得欢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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