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出去那么久?”
见陈卓好大一会才回来,梁雪不由问道。
“跟猛哥聊天呢!”
陈卓搪塞了一句,又道,“姐,电影还要多久结束?”
“怎么了?”
“猛哥说茶房那边人手不太够,想让我过去帮忙。”
陈卓随口找了个理由。
他实现不想让时间浪费在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上,再说,都陪她一整天了,多大的罪也能抵消了。
“啊!晚会我还想去公园逛逛呢!”
梁雪一脸的不情愿,嘟着嘴道,“平时没你茶房不一样运转吗?干嘛还非要让你去啊!”
还要去公园?!
陈卓不由咧了一下嘴,这表姐整天都在想什么?
大半夜去公园干啥?
看鬼么?
“这我哪知道,反正猛哥是这么说的。”
“那行吧,咱们这就回去吧,这破电影,一点都不好看!”
陈卓求之不得,当即起身走人。
出了影院,打了一个计程车,二人直奔常平。
“今天一天好累啊......”
说着,梁雪将头歪在了陈卓肩膀上。
这还不止,她还抱住了陈卓的胳膊。
饱满的胸脯似贴非贴。
陈卓吓的不敢乱动。
开玩笑,要是碰了不该碰的地方,表姐咬她一口都是有可能的。
所以,他是一点都不敢冒犯。
“陈卓,你以后要找个什么样的媳妇?有标准吗?”
“温柔点的。”
陈卓脱口而出。
“还有呢?”
“其他的都还行,主要还是性格,得温柔。”
梁雪貌似听出来了不对劲的地方,然后她缓缓抬头,目光带有一丝不善,“那你觉得我温柔不温柔?”
擦,这问题你咋好意思问出来了?
温柔不温柔你自己没得数吗?
“你肯定是温柔了,只不过呢,要是再温柔一点就更好了。”
梁雪明显不满意这个回答,然后两根手指捏住了陈卓腰间的肉。
“你看你看,你要是温柔的话,怎么会随手拧人呢?”
“哼!”
梁雪没有下手,不过却没有再搭理陈卓。
陈卓也知道她的脾气,气的快消的也快,说不定明天就主动找他说话了。
很快,车子就来到了公寓楼下。
先跟着表姐来到楼上,接着,陈卓又买了一些卤肉卤菜,这才前往茶房而去。
晚上的茶房要比白天热闹多了,哪怕是一楼都有很多买茶的。
没有停留,陈卓直奔二楼而去。
二楼更不用说了,哪怕关着门,都能听到摔麻将和高声阔笑的声音。
看到一个大门牙突出在外的家伙,陈卓随即笑着问道,“兔哥,金哥呢?”
兔子是金仔的小弟,昨天吃饭的时候就有他。
估计是他的嘴型像兔子,然后才得来这么一个外号。
“金哥在三楼呢!”
陈卓没有再问,提了一下手上的吃食,笑道,“晚会一块喝点。”
来到三楼,陈卓在休息室里见到了金仔。
不仅金仔,老黑也在。
“听老黑说,你跟女人约会去了?”
金仔笑呵呵说道。
“别提了,我姐拉着我逛了一天,都快累死我了。”
“你姐?亲姐吗?”
“表的。”
“哦~~”
金仔露出一副意味深长的笑容,贱兮兮道,“加油,我知道你小子肯定行的!”
什么鬼!
陈卓没有胡扯,将吃的放下后,随即跟老黑一块走了出去。
“猛哥怎么说的?”
“没怎么说,就问了当时的一些情况。”
“没怀疑你吧?”
老黑面露苦涩,“这个不好说,猛哥和春哥都是成精的人物,根本猜不透他们的想法。”
顿了一下,陈卓问了一个最关心的问题,“队长的位置怎么说的?”
老黑摇摇头,“猛哥没说,只说过两天等会所开门了再宣布。”
“不过,猛哥让我先管理一下菜市场那边的秩序。”
陈卓眼睛一亮,“啥意思?”
“不清楚,我刚才才知道,猛哥把街道暂时给旺仔了,估计是想考验一下我们两个。”
陈卓没有再问,点了支烟抽了起来。
“行了,你小子别郁闷了,我做梦都没想到事情能这么完美。”
“陈卓,可真有你的!”
陈卓淡淡笑了一下,这件事吧,运气成分居多,如果没有赵山河鼎力相助,他不可能完成的。
既然是假借他人之手,那就没什么好骄傲的。
“走一步看一步吧,情况再糟糕也不会以前更糟了。还有,你抽时间再去塘厦一趟,赵山河那边的关系最好能维持住,要是以后发生什么不可测的事情,这也是一条不错的退路。”
陈卓点点头,其实他也是这么想的。
......
茶房这边的生意很奇怪,晚上十二点之前,一楼二楼很热闹,三楼的高档厢房几乎没什么客人。
而过了凌晨,一楼几乎没人,二楼人数减半,三楼的客人随之陆续登场了。
说是过来值岗的,但金仔并没有给陈卓安排具体的活干。
对他也是礼敬有加,闲着的时候,金仔就陪他在休息室里抽烟喝酒。
忙的时候,也会带着陈卓去各个赌房进去溜达溜达。
总而言之,陈卓在茶房这边,享受的就是红棍的待遇。
虽说刚认识两天,但陈卓已然被金仔的豪爽折服,也把他划在了自己的朋友之列。
三楼的生意没有时间限制,大部分客人都会玩上一夜。
毋庸置疑,主打高档的三楼也是茶房的营收大头。
具体能赚多少钱,这个要看能不能捞到大鱼。
什么是大鱼呢?
按金仔的标准来说,就是那种很少接触赌场、对赌博充满一定的好奇、又有一定资金实力的猪仔。
这种人一旦上头,必定会输光全部的家财,甚至会借来所有能借的钱。
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翻本。
可现实是很残酷的,这些人没有一个能实现翻本的。
是的,一个都没有。
曾经的庞治业就是其中的一个猪仔,只不过他的资金一般,大概输了三十多万就幡然醒悟了。
而最多的一个大冤种则是台湾那边的一个老板,三天输了两千多万,最后把厂子都抵押过来了。
不过猛哥怕事情闹大,引起不必要的舆论,不仅把厂子还给了他,还主动退还了部分现金。
对于赌博,陈卓有两个不解的地方。
第一个,输光钱财的人会不会对茶房产生愤怒,然后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来?
这个问题金仔是这么说的:“杀猪”之前会对客人进行背景调查,如果没太大的背景,那就将其杀干杀净。
这样的客人就算知道茶房动了手脚,碍于猛哥巴哥等人强大的背景,他们也只能乖乖认怂。
庞治业就是其中的例子。
如果有一定的背景,或者有一定影响力的话,像那个台湾来的老板,那就选择适当的退让。
总之,赚钱归赚钱,但不能带来太大的影响。
第二个,万一哪个客人手气爆棚,赢走一大笔钱呢?
对于这个问题,金仔是这么说的:能赢走的,都是猛哥默许让他赢的,目的也是为了钓鱼。
换句话说,只要茶房这边愿意,没有人可以把钱赢走。
无他,一切都在人为的控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