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刚装箱封存，准备明天用专列发往中原战区医院。”赵振国老老实实回答。
“匀五百支出来，送到滨海特钢基地。”林墨走到卷帘门前，按下开启键，“到了通知我。”
“你已经回滨海了？”赵振国倒吸一口凉气，接着自言自语道：“也对，你都能超音速飞行了，自己回去也不难。”
顿了顿，赵振国说道：“药剂的事我来安排。”
……
清晨，滨海特钢基地的地下仓库里。
基因药剂被紧急送了过来，几组厚重的密码箱整齐码放在防静电托盘上，箱体表面贴着军工封条。
林墨走过去掀开盖子，里面码着五百支封存完好的一代基因药剂，幽蓝色的液体在冷光灯下透着微光。
右手一挥，次元仓库张开，密码箱连同托盘一起凭空消失。
没有在现代世界过多停留，林墨直接回了废土世界。
……
东江新城，内环区。
林墨来到指挥中心，拿起桌上的战术终端，按下最高加密频段的通话键。
“蜂后，停下手头的事。”林墨拉开拉链，把有些褶皱的战术外套脱下扔在沙发上，“通知夜刃小队集结，十分钟内，我要看到他们全员到齐。”
通讯器那头只停顿了半秒。
“明白，马上执行。”
十分钟后。
东江新城内环，地下二层全封闭特战训练场。
五百三十二名夜刃小队成员全员集结完毕。
没有一个人交头接耳，所有人穿着统一的黑色作战服。
林墨推开厚重的金属大门走进来。
蜂后紧跟在侧后方，手里端着个便携式平板，随时记录数据。
林墨走到队列正前方站定，右手虚空一抓。
空间力场发动。
半空中荡开一圈透明涟漪，五个贴着军工封条的重型密码箱出现在水泥地面上。
“老板。”站在排头位置的夜刃第一大队队长李锐往前跨出半步。
林墨没吭声，走上前，单手拨开最上面那个箱子的锁扣。
箱盖弹开，冷光灯下，整整齐齐码着一百支幽蓝色的针剂。
“这是军方最新弄出来的玩意。”林墨指了指箱子，“一代基因药剂。普通人打一针，只要能扛过初期的排异反应，肌肉密度和骨骼硬度就能翻好几倍，变成重装步兵。”
底下的人呼吸重了几分。
李锐盯着那一箱子蓝色液体，忍不住插话：“老板，那咱们这帮觉醒者打了会咋样？难不成还能二次发育，长出三头六臂？”
队列里传出一阵轻笑。
“倒也不至于那么夸张。”林墨语气平淡，“你们是觉醒者，体内的基因序列早就因为异能的产生重组过一次了。”
林墨顿了顿，视线扫过这五百多张脸。
“这药打进你们的血管，你们的免疫系统会把它当成极度致命的外来病毒。两股力量会在你们的肌肉和骨骼里开战。”
林墨伸出大拇指，指了指自己。
“我在自己身上扎了一针，没死。”
“但过程非常疼。而且，我活下来不代表你们所有人都能扛过去。万一你们的基因链承受不住狂暴药效彻底崩溃，神仙也救不了。”
林墨把话说得极重。
他自己有小卖部的无敌特性兜底，这帮手下可没有。
虽然他在自己身上测试过，这药剂里的稳定剂足够霸道，能强行按住基因崩溃的底线。
但样本太少。
他能使用一代药剂，不代表其他觉醒者也能，风险必须说透。
“我现在给你们选择权。”林墨退后一步，让出那五个箱子，“害怕爆体的，往后退三步。愿意拿命去搏一搏二次强化的，自己上来拿药。”
林墨话音刚落。
李锐咧开嘴，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大步流星走上前。
“老板，咱们夜刃的人，当年觉醒异能的时候，哪个不是在鬼门关前溜达过一圈的？”李锐直接从防静电托盘里抠出一支药剂，“废土上这世道，不狠连草根都吃不上。死算个球，老子就怕不够强，哪天护不住身后的弟兄！”
李锐的话音在地下特战训练场里回荡，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狠劲。
下一秒。
“哐当！”
整齐划一的军靴砸地声骤然响起。
五百多人集体往前迈出三大步，直接把林墨身前那五个装满基因药剂的密码箱给围得严严实实。
没有一个人后退。
有些队员甚至已经开始解开战术背心的卡扣，把袖子往上撸，露出粗壮的小臂。
林墨视线扫过这群人，脸上没什么波动。
这就对了。
废土上摸爬滚打出来的兵，最不缺的就是拼命的胆量。
在这鬼地方，力量就等于命。
能有个变强的机会摆在眼前，谁要是退缩了，那才是个笑话。
“好。”林墨抬起手，往下压了压，“既然都不怕死，那就按规矩来。”
他转头看向侧后方。
“蜂后。”
“在。”蜂后立刻上前。
“去把科学院的医疗团队全调过来。”林墨有条不紊地布置，“把训练场B区清空，调五十张最高规格的束缚床。强效凝血剂、肾上腺素、还有全套的心肺复苏设备，必须就位。”
林墨停顿了一下：“分批注射。每次五十人。没轮到的原地待命。”
“明白！”蜂后转身快步跑向通讯台。
短短十几分钟，训练场B区彻底变了样。
五十张特种钢材打造的战地束缚床一字排开，旁边堆满了各种监测仪器。
几十个穿白大褂的军医提着医疗箱跑进场，脑门上全是汗。
这帮军医一听说是给夜刃小队这帮高阶觉醒者测试新型药剂，个个紧张得手都在抖。
“都别发愣！动起来！”
李锐第一个走到最边缘的束缚床边，干脆利落地脱掉上衣，直接躺了上去。
“把我捆结实点！”李锐冲着旁边一个年轻军医吼，“这药劲大，万一老子中途发狂，别伤了兄弟们！”
年轻军医手一哆嗦，赶紧拿过指头粗的合金束缚带，把李锐的四肢死死扣在床架上。
第一批五十名队员陆续躺好。
军医们拿着幽蓝色的基因药剂，站在床边，转头看向林墨。
“打。”林墨吐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