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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赵王赶走,始皇拜我为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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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机遇,众生百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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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二三子尝尝这羊汤。” 营帐内,曹参端起陶碗。 带有些膻味的羊汤,撒了些葱花。来的都是屯长级的人物,一个个都还没搞懂发生什么。只是这路上吃的都是干粮,现在能吃上口热乎的羊汤,也都纷纷大快朵颐。 大胡子在旁掰着馒头。 将馒头碎泡在羊汤里面。 大口大口的吃着。 连胡须上都染了些汤汁。 这些来的都是糙汉子,性格洒脱。他们一路上走来也很不容易,不拘泥于礼节,相互打成一片。 “这羊肉汤味道如何?” “好吃!” “某都有半年没尝过羊肉咧。” “县君,究竟发生了啥事?” “为何在这汶水附近会有大军?” “县君,是临淄还是胶东出事了?” 能当上屯长的,就没傻子。 曹参轻轻点头。 “我召集二三子来,就是要说这事。今日,我得到丞相召见。据他所言,齐地有盗生乱,所以需要抽调吾等为卒。将免去我们的戍役之苦,正式编入军中。二三子都知道,秦国有军功制。只要斩一甲首,便可立功得爵。若能顺利平叛,还有集体军功!” “这是要打仗了?” “县君,咱们不是戍卒吗?” “打仗……可是要死人的!” “都怕啥呢?”大胡子壮汉蹙眉开口,“你们皆是屯长,也有爵位傍身。就该知道,现在想要立军功有多难。斩一甲首,便可得良田百亩,还有各种赏赐!平时一个个比着斗狠,现在就怕了?” “夏侯,你这是何意?” “就是,谁怕了?” “我们是担心戍卒不满。” “他们很多人就没想过要上战场。” “他们有的是初为人父,有的家中尚有大母卧病在榻,你忍心看着他们战死沙场?” 夏侯婴当即站起身来。 正要开口,就被曹参瞥了眼。 他只得悻悻缩了回去。 他是沛县司御,属于候补县吏,主要负责掌管车马。人送外号沛县老司机,一手车技出神入化。 当然,在历史上也是相当有名。他和刘邦关系极好,堪称是汉惠帝的义父。有回老刘打了败仗,夏侯婴驾车载着老刘狂奔逃命。 没曾想在路上遇到老刘的子女,老刘想的是被追上了都得死。加上对项羽的了解,就不愿带上孩子。 只是夏侯婴没有听令,便将孩子带上。老刘特别着急,好几次将孩子踹下车,夏侯婴都将孩子带回车上。幸亏是夏侯婴车技过人,顺利逃出生天。 夏侯婴为人仗义,很讲义气。他和老刘嬉闹,结果不慎被误伤。这事被人举报,老刘作为亭长肯定是要罪加一等的。夏侯婴却否认自己受伤,就是挨了数百笞刑,被关押足足一年多,他都没有松口。 所以,曹参会这么信任他。 “二三子,参并非是在和诸位商量。此事丞相已经定下,无法更改。如果当了逃兵,尔等的亲眷邻居可都会遭受牵连。况且,此次可是公孙丞相和通武侯联手平叛,诸位有何惧怕的?” 众人面面相觑。 他们其实并不怕死。 可他们手底下的戍卒呢? 有的是他们的宗亲。 有的则是他们的乡党僚友。 怎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送死? 曹参长舒口气。 最后朝着他们长拜。 “县君这是何意?” “我知道二三子皆有难处。”曹参看着他们,轻声道:“可此事已经定下,对吾等而言也是机会。二三子也都知道参的为人,参可做个保证。若有乡党无爵而战死,参必会养其亲眷。这话,二三子也可告知麾下戍卒。” “吾等拜谢县君!” 有这话保证,他们也没再多言。 毕竟这回是公孙劫下的令。 正所谓事急从权! 面对叛乱,将他们编进军中也正常。曹参也已做出保证,他们可不能再得寸进尺。毕竟这事是公孙劫定下的,谁敢违背? “县君就是对他们太好了。” “都是乡党,应该的。”曹参长舒口气,低声道:“我和萧何不同,我想要继续往上走。对我而言,齐田叛乱反倒是个机会!” “明白。” 夏侯婴点了点头。 他现在其实没什么志向。 家里头吃喝不愁,还有官爵傍身。在他看来,这辈子留在沛县就挺好。可曹参是有能力的人,人家想要往上爬也没得说。 曹参长舒口气。 所以他愿意出钱安抚戍卒。 毕竟也是为了他的权势地位。 …… …… 千乘县内。 悲惨的哀嚎声响起。 有妇人被削去头发,游街示众。诸多任侠披着披甲,在前方带路。两侧还有齐民围观,却不敢多说什么。 “你们全都听好了!” “她是齐女,却嫁给了秦人!” “类似此种,人人得而诛之!” 为首的任侠冷笑高呼。 看着妇人受尽侮辱,却无人站出来。千乘县已经投降,目前由齐王建之弟田假镇守。田假出自齐国宗室,最痛恨的就是秦人。 所以他果断采取高压统治。 纵容城邑内的任侠肆意妄为。 秦吏有些统战价值,可寻常老百姓就没人管了。这些任侠一直都被打压,全都憋着一肚子的气。听说始皇帝被毒死,秦国三公九卿都被困于琅琊。公孙劫拼命逃出,为了驰援琅琊,所以复立田儋为齐王,统领四郡七十二城邑! 说实在的,他们也不信。 可他们不管这些。 现在必须得要出口气! 打不了秦人,还整不了妇人? 随着法治崩塌的那刻,这些任侠就再也不受约束。他们以各种理由,开始报复昔日的仇敌。只要是他们看不顺眼的,就直接拉出来游街。若是敢反抗,那就动手。 有些事就是这样。 本意是好的,却会被人利用。 最终反而成了坏事! 田儋其实都交代过,让他们勿要因为私人恩怨影响大计。当务之急是招兵买马,而后围困琅琊。可田假偏偏就不听他的,反而是纵容城邑的游侠肆意妄为。 主街不远处的酒肆。 蒯彻平静的看着这幕。 望着这些骄狂的任侠,只觉得可悲。突然就明白,为何韩非会说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了。 怎么好意思对妇人下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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