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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化神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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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预料中的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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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如雷霆般的剑光贯穿长空,将应重山的拳罡轻松撕裂,并且势如破竹,杀向了应重山本人。 危急关头,应重山的身前浮现璀璨的光芒。 光芒的内部,是一枚古朴的黑色盾牌,那显然是一件防御类秘宝,拥有着非常强横的防御力。 可宁拓剑威中蕴含的力量过于强大。 直接将应重山连人带盾,轰飞了出去数十丈距离。 宁拓挥手间,将五尊黄金傀儡统统收了起来,护山大阵一破,根本就用不到黄金傀儡了。 “其他人就交给你了。” 宁拓回头看了眼晏茯苓,顿了顿,又道:“别滥杀无辜。” 以晏茯苓的实力,再加上五位晏族的名宿,对付大玄天宗的八位名宿,自然是绰绰有余。 甚至晏茯苓一人就够了。 毕竟她如今的实力,达到了紫府境三重巅峰。 而那八位大玄天宗的名宿们,普遍修为只有紫府境一重,境界最高的,也只有紫府境二重。 “明白!” 晏茯苓点了点头。 宁拓不再多言,直接骑着九尾凤鸾,追杀向应重山。 “咻!” 先天剑胎贯穿虚空,迅速出现在应重山的身前。 一道浑厚的刀光浮现。 应重山施展自身最擅长的通玄术刀法,然而依旧不是宁拓的对手,仅仅是堪堪挡住了先天剑胎之威。 “哗!” 宁拓懒得拖延,直接施展九重浪潮剑。 如同浪潮般的剑光,迅速席卷向了应重山,一剑接一剑。 应重山很快便是难以招架。 他的脸色惊怒交加,显然完全没想到,宁拓的实力,竟然强大到了这般地步,甚至感知中,比银蛇都要更强。 银蛇真的是被宁拓所杀? 这个想法冒出来,让应重山又惊又悔。 他后悔没有早点对宁拓下手,以至于让宁拓成长到了今天这种地步。 主要是他万万没想到,宁拓的成长速度如此惊人,几乎颠覆了修行者的认知。 宁拓很快斩出了第四剑。 应重山已经是将自身绝学施展的一干二净。 宁拓斩出第五剑。 应重山连续取出各种底牌。 宁拓斩出第六剑。 应重山的底牌一件接一件被废掉,并且已经负伤,口中吐血。 当宁拓的第七剑落下,那滔天席卷的浪潮,直接将应重山轰飞向了后方大玄主峰上的大玄殿中。 轰隆一声! 那座象征着大玄天宗最高权势的大玄殿,轰然坍塌。 这仿佛也预示着大玄天宗七万年基业,即将在今天毁于一旦,就此覆灭。 当宁拓的身后,出现更加磅礴澎湃的浪潮时,应重山只顾着从废墟中爬起身,披头散发,狼狈不堪的朝后方逃去。 “轰隆隆!” 恐怖的剑威落下,席卷着前方的一切。 大量的宫殿楼宇被摧毁,整座大玄主峰一片狼藉,残垣断壁无数。 尽管应重山在最后关头,又是动用了好几种保命底牌,可依旧是再次被轰飞,在地面上翻滚了上百丈距离。 最终倒在一座庭院的面前。 也在此时,宁拓的第九剑已然蓄势待发。 可忽然间,从那座庭院中,冲出了一道婀娜的身影,那一袭熟悉的七彩玄衣,宛若一只美丽的彩蝶。 只是此刻却又透着几分凄凉与落寞。 “彩……彩衣,救……救救父亲!” 应重山的伤势极为严重,浑身上下有无数道剑气的伤痕,他甚至无法起身,就连说话都是颤颤巍巍。 应彩衣神色复杂,眼中闪过不忍,也有愤怒。 她也很清楚,自己的父亲对宁拓都做了些什么,双方到底谁对谁错了。 但最终,她还是抬眸望向了半空中:“宁拓,你……你能饶了他吗?” 宁拓身后的滔天浪潮缓缓消散。 他遥望着应彩衣,她的面容透着深深的憔悴,人也清瘦了不少,显然天宗论武一别后,应彩衣的生活并不好。 不是物质上的,而是内心深处的折磨。 宁拓微微叹息一声。 其实他早就料到,有一天会出现这一幕了,所以一直尽量去和应彩衣保持着距离,但结果却是事与愿违。 应彩衣还是对他心生情愫。 “呼!” 而此时,应重山见宁拓身后的滔天浪潮消散,还以为在应彩衣的求情下,宁拓终于心软了。. “小畜生,等到中土圣域的强者再来时,便是你的死期!” 应重山在心中暗自想道。 “唰!” 也在此时,一道残影以极快的速度,越过了应彩衣,接着剑光一闪,应重山的胸口处,刺入了一柄剑。 “你……” 应重山望着站在面前的宁拓,不由的瞪大了双眼。 他显然没想到,宁拓居然还会动手。 并且直接就是杀招。 一剑夺命! “父亲!” 应彩衣惊呼了一声。 “彩……彩衣!” 应重山呼唤着,口中血水汩汩,但他体内的生机,已经是被宁拓一剑完全磨灭掉了,根本不可能还活下去。 很快,应重山就是脑袋一歪,倒在了应彩衣的怀里。 这位大玄天宗的掌教,就此陨落! 无论他有多大的野心,有多么深的城府,以及多高的修为,都在这一刻,同样烟消云散,归于尘土。 大玄主峰四周的群山间,晏族和大玄天宗的人马正在厮杀着。 晏茯苓率领晏族的名宿,正在追杀大玄天宗的八位名宿,胜负已分,以晏茯苓的手段,那八人都活不了。 而此刻的大玄主峰,却是归于平静。 宁拓并没有离开。 他向来不是一个喜欢逃避的人。 他也没有去解释什么,他很清楚,他不杀应重山,对方也会想办法杀他,两人之间必须分出生死。 他之前散去九重浪潮剑的最后一剑,只是不想伤及应彩衣。 她终究是无辜的。 但这些话,没办法向应彩衣去解释。 半响,应彩衣才是抬起头,清瘦的脸庞挂着凄凉的泪水,望向了宁拓。 她的眼神中并没有多少恨意。 比宁拓想象中,要更加的平静一些。 “宁拓,你……你是早就知道,会出现今天这一幕,才一直故意疏离我的吗?”应彩衣问道。 “算是吧!”宁拓问道:“你不恨我吗?” “我不是一点道理都不懂,我知道是父亲不对,他一直处心积虑的想杀你,拿你养剑……” 应彩衣摇了摇头。 这段时间的诸多经历,遭逢人生大变,仿佛让她成长了许多,坚强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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