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在陆清歌的住处，找不到丝毫线索，那就只能往外延伸，这是他的思路。
“好！这件事我去办。”凌烟韵道。
“我也去通知一下天魔宗，让天魔宗准备好相关的文献古籍，我们在这里汇合。”宁拓道。
他很快找到了罗广和庞撤，让他们亲自去办理这件事。
双方的办事效率都很高。
约莫小半天后，宁拓和凌烟韵重新汇合。
虽然天魔宗远在天边，但只是传递消息，找些文献古籍，对罗广和庞撤来说，并不是很难的事情。
堆积如山的资料，摆放在了阁楼的一层。
宁拓就像是埋首苦读的学子，一头扎进了书海里，但这个时间并不是很长，不过却是把所有资料详细阅览了一遍。
可惜还是没什么线索。
现世关于空间的资料，本就是很少。
空间大道太过于虚无缥缈，于绝大多数人而言都是传说，古籍文献的记载，也是语焉不详，大多都是推测之类的。
就连凌烟韵都是感到气馁了，感到深深的绝望。
费劲努力，却毫无收获。
这种感觉十分难忍。
宁拓却依旧维持着平静，在思考着什么，他在回忆，回忆过去的点点滴滴，回忆和陆清歌在一起的所有时光等等。
他居然是想通过这种办法找到线索。
凌烟韵了解到宁拓的想法后，已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原本有许多苛责的话，此刻却发现，连一句苛责的话都不想说了，尽管这些天下来，宁拓不曾留一滴眼泪。
可是她却知道，宁拓在不惜一切的想寻回陆清歌。
他只是不想说，只是不想表露那份潜藏在心底的情绪。
“虚空……破界符！”
忽然间，宁拓喃喃了一句。
他的眼神在这一刻，忽然明亮了一丝。
他没有从和陆清歌过去相处的记忆中，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但是，却忽然想到了“虚空破界符”。
这是在星海渊的星空大墓中的时候，他与姜神秀争锋，险些杀死姜神秀的时候，姜神秀所动用的底牌。
凭借虚空破界符，姜神秀不仅保住了性命，并且直接破空而去，离开了星空大墓，当时宁拓就从虚空破界符上面，感受到了浓郁的空间之力。
他在次神领域里，也曾从黑色穷奇的手里，得到过破空符。.
但破空符的效果，远不如姜神秀当初展露的虚空破界符，而且根据宁拓的认知，还没有谁能制造出虚空破界符。
因为没有谁对空间之力，有着那般精妙的运用。
或许也有一些底牌的效果，能够堪比虚空破界符，但内部原理绝对不一样，不可能将空间之力运用到那种层次。
那么，姜神秀当初的那枚虚空破界符从何而来？
姜神秀曾经的确追求过陆清歌。
但宁拓很清楚，陆清歌不可能搭理姜神秀，更不可能送给对方虚空破界符的。
宁拓隐约感觉到，自己似乎把握住了关键线索！
他很快找到了罗广和庞撤，让他们彻查关于虚空破界符的线索，包括对青冥宫的细致搜查，包括对姜神秀曾经踪迹的调查。
这无疑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
对于一般人而言，几乎不可能做到。
但今时今日，以宁拓的权柄，却是可以做到的。
天魔宗的强者出动，别说只是调查姜神秀，就算是调查外面的某位强者，也是一定可以做到的。
只不过需要花费一些时间。
这点耐心宁拓还是有的。
“宁宗主！”在宁拓吩咐好罗广和庞撤，让他们去办事后，苏玲珑的身影浮现，从远方飞来。
“大仙子！”宁拓微微执礼。
“宁宗主，万灵霜华已经准备好了，请随我来！”苏玲珑道，她并没有询问，宁拓和凌烟韵这些天在忙什么。
万灵霜华，宁拓刚来飞仙圣山的第一天，就向桃枝老祖提了这件事。
他知道万灵霜华很珍贵，所以提出了补偿。
但桃枝老祖却没有在意补偿，只是让宁拓等些时日，她让苏玲珑安排。
在苏玲珑的带路下，两人朝着一片悠远宁静的仙山群落飞去，此地的景色十分秀美，但附近无人居住修行。
夜空中，一轮圆月高悬。
皎洁的月光倾洒而下，仿佛为仙山群落披上了一层圣洁的纱衣，还有许多不知名的植物，在月华的洗礼下逸散光晕。
更有幽香扑鼻，是独特的奇花沐浴月华而绽放。
不多时，苏玲珑停下了脚步，前方是一座圆月形的深潭，瀑布从半山腰处垂落而下，宛若洁白的幕布。
“宁宗主，这里便是万灵霜华所在了。”
随着苏玲珑轻轻一挥手，便看到眼前的视线里，仿佛是有一层幕布被揭开了，那是此地独特的禁制法阵，在此刻打开。
于是圆月深潭和瀑布发生了改变。
圆月仿佛就那么悬挂在了瀑布的上方，又大又圆，月华的银辉，千丝万缕般的垂落而下，随着飞瀑坠入深潭。
整座深潭都在此刻逸散着璀璨神圣的光辉，晶莹剔透。
而在深潭的四周，山石、树木等等一切，全部凝结冰霜，绝美无比。
“万灵霜华需在月圆之夜，吸收最纯净的月华之力，才能够浮现，所以就不得不让宁宗主等上一些时日。”苏玲珑解释道。
“原来如此，不过倒是没有等多久，谢过大仙子了。”宁拓道。
“宁宗主客气，请！”
苏玲珑伸手示意，等到宁拓来到深潭边时，她又是道：“此地的禁制，隔绝一切窥视，宁宗主尽可放心修行，先告辞，天亮后我来接宁宗主。”
随着她玉手轻轻一挥，深潭前的“幕布”再次合拢。
宁拓也没有犹疑，脱下外衣，便是迈步走进了深潭中，潭水冰冷刺骨，哪怕以他如今的身体素质，居然也是难以抵御。
甚至很快肌肤上就凝结了冰霜。
但这种程度的刺骨疼痛，宁拓并没有多大感觉，他取出了于怀山炼制的星辰天体丹……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海量的月华，居然是迅速汇聚向了星辰天体丹。
万灵霜华与星辰天体丹，在此刻迅速熔炼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