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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御兽我养鬼,这届宠灵太凶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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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魂启惊变?阴间契约初现篇 第42章:血雾分析·协会秘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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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洼里的倒影动了。 不是我的影子。 我盯着那团扭曲的波纹,手指已经按在唢呐上。吊死鬼站在我侧后方,发丝垂地,肩部鳞片还在缓缓蠕动。她没动,说明没有新的敌人靠近。 我松了口气,但没放开唢呐。 刚才那一战太险。那人出手就是协会制式毒雾,明显是冲着灭口来的。他背后的宠灵连编号都没亮,说明根本不想走流程。这种人,只会出现在清剿异端的任务里。 我低头看地上那滩血雾。 布条蘸过的结晶颗粒还在内袋里,摸起来有点硌手。我掏出来,捏在指尖对着应急灯照。颗粒呈六角形,边缘泛着暗绿光,像是从墨绿色黏液里析出来的。 这东西不对劲。 正常死亡不会留下这种结晶。怨气重的尸体最多出黑霜,可这个……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催化过的残留物。 我转向吊死鬼。 她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渗液,新的鳞片正从皮下长出来,把旧的灰白组织顶开。我吹了一段《安魂引》,音波扫过她的体表。那些黏液开始震动,慢慢从鳞片缝隙里被挤出来,在空中凝成三滴悬浮的珠子。 药珠表面反光,和血雾里的结晶一样。 我撕下一块干净布条,小心接住药珠。刚收进衣袋,耳边传来沙沙声。吊死鬼蹲下了,发丝一缕缕伸出来,把剩下的黏液分成十几小滴,排在地上。 她排得很慢,一根发丝压着一滴液体移动,像在拼图。 我没打扰她。她有强迫症,但有时候,这种偏执反而能发现我看不到的东西。 几分钟后,地面出现一个环状结构,中间缺了一块。 她抬头,看向隧道尽头。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断裂的轨道和堵死的通风口。 “火葬场。”她说。 我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她没重复,只是用发丝点了点那个缺口的位置,又指了指同一个方向。 我明白了。她是说,少了的那个成分,在火葬场。 我掏出老鬼留下的日记残页,铺在地上。纸很破,边角焦黑,只留下几行字迹。我把一滴药液滴上去,纸面立刻浮现红字: “魂炼之剂,借怨增力,蚀主夺魄,三日毙命。” 我嚼了颗薄荷糖。 这药是协会搞出来的。他们拿怨气做原料,加点秘方,让宠灵短时间内变强。但代价是宿主的灵魂会被慢慢吃掉。三日内死亡,连替死都救不回来。 难怪刚才那个御兽师敢直接动手。他根本不在乎生死,可能早就被喂了这药。他的宠灵也不是正常契约的,而是被改造过的战斗工具。 问题是,谁在背后推这个计划? 我看着吊死鬼肩上的鳞片。它们已经稳定下来,颜色深灰带绿,摸上去硬得像甲壳。她吸收了这种药液,不仅没失控,反而进化了。 说明她的体质不一样。 她生前是老师,自缢而亡,执念极深。加上我用万鬼约签的契,她的存在本身就不受常规规则限制。协会的药对她起作用,但反应方式完全不同。 我忽然想到一点。 如果这药是用来控制宠灵的,那为什么会对吊死鬼产生进化效果?难道说……它本该触发某种变异,但在普通宠灵身上表现为吞噬宿主,而在高阶怨灵身上反而成了催化剂? 我盯着地上的分子式排列。 吊死鬼用发丝划出几个连接点,又抹掉一个支链。她似乎确认了什么,轻轻点头。 “你是说,只要补上这个成分,就能做出完整的药?”我问。 她看了我一眼,发丝在地面写下两个字:**能控**。 我心头一跳。 不是做出药,而是控制药。谁能掌握缺失成分,谁就能反向影响那些被改造的宠灵。 火葬场是关键。 那里常年积怨,又是老鬼当年出事的地方。他吸收整座火葬场的怨气才保住命,身体却开始透明化。现在看来,那里的怨气可能已经被协会加工过,成了这种秘药的原料之一。 我收起日记和药样,站起身。 冲锋衣内袋里多了两样东西:结晶样本、药珠布条。唢呐还在腰间,耳钉微烫,说明周围还有残留阴气波动。 我看了眼吊死鬼。 她站得笔直,发丝收回背后,鳞片闭合完全。幽蓝瞳孔看着我,等命令。 “你觉得我们去火葬场,能找到解法?”我问。 她点头。 “协会的人会拦我们。” 她点头。 “可能会死人。” 她抬手,一根发丝缠上手腕,模拟绞杀动作。然后竖起食指,指向自己胸口,再指我。 意思是——她挡。 我笑了下。“你还真是讲武德。” 她皱眉,发丝弹出一字:“错。” 我一怔。 “不该杀的,我不杀。”她说,“他是主动攻击者,符合反击条例。” 我差点呛住。“你管这叫条例?” “阴兵执法守则第三条。”她认真道,“防卫过当需自裁,但我未超限。” 我扶额。“谁定的守则?” 她摇头。“不知。脑中有文,似传承。” 我沉默几秒。看来万鬼约不只是契约,还带资料库。说不定哪天她还能背出《阴间交通法》。 我转身面向隧道深处。 风还是铁锈味,排水管还在滴水。第三滴落下的时候,我往前走了一步。 “走。”我说。 吊死鬼跟上。 我们沿着轨道前进,脚步声被黑暗吞掉。我右手一直贴着唢呐,左手攥紧药样。脑子里反复回放那行红字: “蚀主夺魄,三日毙命。” 协会已经在动手清洗异端了。这种药不会只用一次。接下来会有更多御兽师带着改造宠灵来找我麻烦。 但我现在知道了他们的弱点。 他们的药不完整。真正的核心材料不在实验室,而在火葬场的地下深处。那是怨气最浓的地方,也是老鬼当年差点魂飞魄散的地方。 只要我能拿到原始怨源,或许不仅能破解他们的药,还能反过来污染他们的体系。 我摸了摸耳钉。 它还在发热。 吊死鬼突然停下。 我也停了。 她抬头,发丝缓缓扬起,像感应到什么。接着,她蹲下,用一根发丝蘸了点地面积水,在水泥地上画了个符号。 三角,中间一个圆点。 我认得这个。殡仪馆地下储尸间的标记。通往焚化炉的旧通道。 这条隧道,原本就通向火葬场。 我盯着那个符号,嘴里薄荷糖终于化完了。 最后一丝甜味消失的时候,我迈步跨过符号,朝前走去。 吊死鬼跟在我身后,发丝轻晃。 我们走了不到二十米,轨道旁出现一道铁门。锈死了,但门缝里透出一股热风。 我伸手推了下。 门没开。 但我听见里面传来机械运转的声音。低频震动,像是焚化炉还在工作。 深夜时段,火葬场不该有人作业。 我贴在门边,耳朵靠近裂缝。 里面有脚步声,不止一人。还有金属拖地的声音。 我回头看向吊死鬼。 她已经准备好了,发丝末端开始硬化,变成尖刺状。 我抽出唢呐,含进嘴里。 下一秒,我用力踹向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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