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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御兽我养鬼,这届宠灵太凶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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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魂启惊变?阴间契约初现篇 第35章:密室解码·血书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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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手还指着前方。 我盯着它,没有动。它不动,地面那条线还在震颤,像有东西在下面爬。吊死鬼站在我身后,发丝贴着墙面前行,探路。 我往前走了一步。 手没抬,但指尖微微偏了半寸,方向更明确了。不是攻击,是引导。和箭一样。 我咬碎嘴里的糖,血腥味混着薄荷冲上来。刚才那一摔撞得不轻,肋骨处传来钝痛,但我还能走。我伸手摸了摸耳钉,凉的,还能用。 吊死鬼突然停住。 她发丝收回,缠回手腕。我停下脚步。前面是石壁,看不出门,看不出缝。可那只手就是对着这里。 我蹲下,用手摸地面。那条线到这里断了,灰迹消失。但石壁底部有一圈极细的裂痕,绕成方形,像是刀刻出来的。 老鬼说过一句话。 “真正的密室,不在眼里,在命里。” 我掏出小刀,划破手指。血滴下去,落在那圈裂痕上。血没流散,反而顺着纹路爬行,像被吸进去。几秒后,石面浮出一道门的轮廓,暗红,像干涸的血迹。 我站直,吹了一声《安魂引》的尾音。 短,轻,只有一个音。 门开了。 里面没有光。一股陈腐的气味涌出来,像是旧纸烧过后的灰味,夹着一点铁锈。我迈步进去,吊死鬼跟在五步后。 我抬手一招,唢呐声起,低频震动扫过四壁。这不是为了战斗,是为了看。 墙上写着八个字。 阴兵过境,生灵涂炭。 字是用血写的,已经发黑,边缘斑驳。落款在右下角——民国殡仪馆学徒。 我走近。 字突然动了。 它们从墙上凸起,像虫子一样蠕动,朝我眼睛爬来。我后退一步,吊死鬼发丝瞬间缠住我手腕,把我往后拉。 我稳住。 心跳很快,但我没慌。这些字不是警告,是陷阱。写的人执念太重,血里封了怨气,会吞噬靠近者的记忆。我闭眼,不再用肉眼看。 我取出耳钉。 青铜骷髅沾了点血,放进嘴里含了一下。再拿出来时,它泛起幽蓝光晕。我把它按在落款上。 “师父留的路,不会害我。” 声音不大,但我自己听清了。 耳钉震动了一下。 我睁开眼,用鬼眼看墙。血字的怨气还在动,但落款那里有一股熟悉的波动,和老鬼身上的气息一致。是他留的记号。 我蹲下,用唢呐敲地。节奏是老鬼生前常打的节拍,三快一慢,重复三次。 墙面温度骤降。 血字停止蠕动,重新贴回墙上。接着,整面墙发出轻微的响声,像齿轮转动。一块砖缓缓凸出,露出暗格。 我伸手去拿。 暗格里只有一张纸。 我的手刚碰到它,眼前就变了。 老鬼站在火葬场中央,背后是爆炸的火光。他回头看着我,嘴唇动了,没声音。我想喊他,但发不出声。那一幕我记得,他为了替我挡下协会的镇压阵,强行吸收整座火葬场的怨气,身体开始透明。 我膝盖一软,跪了下来。 吊死鬼发丝缠住我肩膀,用力一拽。 “你不是蠢货,他是骄傲。” 我猛地抬头。 这句话响在脑子里。老鬼每次骂我蠢货,都会顺手帮我扶正耳钉,或者把冲锋衣拉链往上拉一点。他不说好话,但他从来没松开过手。 我站起来。 直视幻象。 “你说我会成为阴兵领袖,哪怕走的是歧路——那我就走到底。” 幻象碎了。 纸页在我手里。 我展开。 纸很旧,边角磨损,像是从本子上撕下来的。上面只有三句话: 若我消散,阴兵领袖必是陆阴九,哪怕他走的是歧路。 万鬼约非灾厄,乃重启之钥。 我不渡世人,只信你一人。 我看完,没说话。 我把纸折好,放进内袋。和父亲的字条放在一起。外面那层布有点湿,可能是刚才流的汗,也可能是血。 我嘴里含了颗新糖。 薄荷味上来,脑子清楚了。 我转头看墙上的字。这次它们安静地贴着,没有再动。落款也没变。老鬼用“学徒”署名,是因为他当年不肯继承馆主之位,只愿做个守墓人。他一生都在等一个能接下阴兵的人。 现在他知道是谁了。 我也知道了。 我不是误入歧途。我是被选中的人。 我走出密室,站在门口。 吊死鬼站在我侧后方,半步距离。她没说话,发丝垂在身侧,没有展开。但她站的位置变了。以前她总在我前面或并肩,现在她退后了。 她在等我下令。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冲锋衣袖口磨破了,手指上有血,有灰。但这双手拿过唢呐,签过万鬼约,也接过老鬼最后的意志。 我转身,面对密道深处。 “走。” 吊死鬼跟上。 我们沿着原路返回。路径上的裂缝还在,但那些怨物没有再出现。地面那条线已经消失,但我们不需要它了。 我知道该往哪走。 殡仪馆的地底还有更多通道,协会的人迟早会查到这里。但我不能再躲了。 老鬼把路交给了我。 我得走下去。 头顶传来震动。 不是脚步,是重型设备移动的声音。有人在上方打开闸门,机械臂正在下降。空气里多了金属摩擦的气味。 我停下。 吊死鬼也停下。 我们抬头。 天花板很厚,但我能感觉到,上面有人在操作什么。不是协会的常规巡逻,动作太急,太乱。 我摸了摸耳钉。 它还是凉的。 但我知道,时间不多了。 我往前走。 一步,两步。 通道尽头有风,带着潮湿的铁锈味。那是地下排水系统的出口,通向城市管网。 我快走到拐角时,听见一声轻响。 像是金属片落地。 我转身。 吊死鬼站在原地,右手抬起,掌心向上。一片黑色金属片躺在她手里,边缘带血。 她没看我。 她说:“上面的人,已经开始拆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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