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资质平平?我靠融合武学卷死全宗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56章 赏赐还是索命符?下一波交锋开启!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次日天刚蒙蒙亮。 林穗穗便下令,全城戒严,为“不幸殉国”的李安总管,举办一场声势浩大的追悼会。 临海城内,唢呐声震天响。 那动静,穿云裂石,听得人天灵盖都发麻。 整座临海城披麻戴孝。 街道两旁挂满了白幡,风一吹,哗啦啦作响,把那股肃杀的气氛烘托到了极致。 灵堂设在城主府前的广场上。 正中央那个“奠”字写得足有一人高,墨汁淋漓,透着股说不出的凄惨。 只有那个衣冠冢孤零零地立在中间。 没办法,昨晚那一指头下去,李大总管走得太急,太碎,连个零件都没给人留下。 顾小九穿着一身粗麻孝服,跪在灵前烧纸。 她一边往火盆里扔纸钱,一边肉疼得嘴角直抽抽。 这可是上好的宣纸做的纸钱,这一把下去就是几钱银子。 为了演这场戏,顾小九算是下了血本。 “李总管啊……您走好啊……” 顾小九扯着嗓子干嚎,手里抓了一把辣椒面,悄悄往火盆里一撒。 呛人的烟味儿瞬间腾起。 “咳咳咳……呜呜呜……” 周围那些原本哭不出来的官员和将领,被这股辣烟一熏,顿时眼泪鼻涕横流,哭声那是真情实意,惨绝人寰。 林穗穗一身缟素,头上别着朵小白花,更衬得那张脸清丽脱俗,楚楚可怜。 她站在最前面,手里攥着块帕子,眼圈红肿。 没人知道那帕子上抹了浓浓的生姜汁。 “李总管……您为了大周,为了念舟,死得……太惨了啊!” 林穗穗用帕子按了按眼角,声音哽咽,身子摇摇欲坠。 旁边伸过来一只大手,稳稳托住了她的胳膊。 夜辰一身黑衣,面无表情地站在她身侧。 他没哭。 也不需要哭。 这位天人境的大佬往那一杵,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寒气,比灵堂里的棺材板还冷。 周围的人一看夜宗主这副“沉痛”到说不出话的模样,吓得哭声更大了,生怕哭小声了被误认为对死者不敬,挨上一剑。 城主刘安哆哆嗦嗦地走上台。 他手里捧着那篇林穗穗亲自捉刀的悼词,手抖得像筛糠。 “李……李公讳安……赤胆忠心,国之干城……” 刘安念得磕磕绊绊,但内容却是惊天动地。 在这篇悼词里,李安不再是个阴阳怪气的死太监。 而是成了手撕蛮族、肉身挡刀、燃烧生命直到最后一刻还要高喊“皇上万岁”的绝世忠臣。 台下的百姓听得一愣一愣的。 “真……真是这样?”有人小声嘀咕。 “嘘!没看夜宗主都默认了吗?那还能有假?” “呜呜呜,李总管是个好人啊!” 这种情绪像瘟疫一样传染。 不到半个时辰,全城百姓都信了,那位太监总管是为了保护临海城,跟蛮族的天人境刺客同归于尽的。 林穗穗透过指缝,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 成了。 死人不会说话,但死人的名声,这下算是彻底被她绑在了战车上。 …… 京城,东宫。 书房内并没有点灯,光线有些昏暗。 太子李崇之背着手,在紫檀木的大案前来回踱步。 这几日朝堂风向大变,三皇子一脉被连根拔起,他这个太子当得愈发稳当。 但他心里那根弦,始终没松下来。 皇帝太安静了。 安静得让他这个当儿子的,后背发凉。 “殿下。” 门被推开,李忠快步走了进来,带进一股凉风。 他手里捏着一封沾着火漆的急报。 李崇之脚步一顿,转过身:“临海城的消息?” “是。” 李忠没废话,直接把信递了过去。 李崇之拆信的手很快。 他的视线在信纸上飞速扫过,呼吸慢慢变得急促起来。 “夜辰……斩狼主?” 李崇之猛地抬头,声音拔高了几度:“他真的一人一剑,斩了那个阿史那?” “千真万确。”李忠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股兴奋劲儿。 “前线探子回报,那一剑把天都劈开了,蛮族十万大军吓破了胆,直接逃回了大本营。” 啪。 李崇之把信拍在桌案上,那张常年带着温和假笑的脸上,此刻全是赤裸裸的狂喜。 “好!好一个夜辰!好一个林穗穗!” 他抓起桌上的茶杯,想喝,却发现手有点抖,干脆又放了回去。 “这就是绝对的实力……只要拉拢住天玄宗,孤这储君之位,谁还能动?谁敢动?!” 李忠等他高兴完了,才慢悠悠地抛出了第二枚重磅炸弹。 “殿下,还有个消息。” 李忠指了指信纸的末尾,“您往后看。” 李崇之重新拿起信。 视线落下。 在那行极其悲壮的描述上,停住了。 ——监军李安,为护小侯爷,与蛮族死士激战,力竭而亡,尸骨无存。 书房里安静了下来。 死一般的寂静。 李崇之脸上的狂喜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玩味,一种看透了某种真相后的惊愕与……忌惮。 “死了?” 李崇之把信纸扔回桌上,指尖在“尸骨无存”那四个字上点了点。 “刚打完胜仗,监军就死了。” “还是为了救夜辰的儿子死的。” 李崇之笑了一声,笑声有点冷,“先生,你信吗?” 李忠没直接回答,只是躬了躬身:“李安是陛下的人,更是陛下派去盯着天玄宗的眼睛。他的武功,臣略知一二,半步天人。能让他连跑都跑不掉,死得这么干净……” 李忠顿了顿,抬起头,直视太子的眼睛。 “除了那位真天人境的夜宗主,不做二人想。” “这是杀人灭口。” 李崇之断言道。 但他没有生气,反而坐回了椅子上,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好手段啊。” 李崇之拿起桌上的一枚玉印,在手里把玩着,“林穗穗那个女人,看着和和气气,动起手来比谁都狠。李安肯定是触了她的逆鳞。” “殿下英明。” 李忠走上前一步,“但这对殿下来说,是天大的好事。” “哦?” “李安一死,陛下与天玄宗之间,就隔了一条人命。不管这戏演得再真,陛下心里都会有刺。” 李忠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陛下猜忌,天玄宗就会不安。他们越不安,就越需要朝中的盟友。” “而殿下您,就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李崇之手中的动作停住了。 他看向李忠,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借刀杀人。 林穗穗借蛮子的名头杀了李安。 太子要借林穗穗的手,去抗衡皇帝的威压。 “那依先生之见,这封奏折,该怎么递上去?”李崇之问。 “捧杀。” 李忠吐出两个字。 “要把李安捧成大周第一忠臣,要让全天下都知道他的"光辉事迹"。我们要帮着林穗穗把这个谎圆得天衣无缝。” “声势造得越大,陛下就越没法查,越没法翻案。” “毕竟,谁能去查一个为了救人而自爆的"烈士"呢?那是寒了天下人的心啊。” 李崇之听完,忍不住抚掌大笑。 “妙!” 他站起身,大袖一挥。 “传孤的令!声势要先造起来。” “就说李总管忠勇可嘉,乃我大周之楷模!孤要亲自为他请封!” “另外……” 李崇之走到窗边,看向南方临海城的方向,眯了眯眼。 “从孤的私库里,挑十车……不,二十车好东西,大张旗鼓地送到临海城去。” “就说是孤给小侯爷的压惊礼,也是给夫人的……谢礼。” 这声“夫人”,叫得那叫一个意味深长。 …… 临海城,侯府后花园。 外面的哭丧声还在隐隐传来。 林穗穗躺在摇椅上,脸上哪还有半点悲戚? 她手里捧着一碗冰镇的酸梅汤,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脚尖还得瑟地一点一点。 顾小九顶着那双被辣椒面熏红的兔子眼,蹲在旁边数银票。 “发了发了……” 顾小九一边沾着唾沫数钱,一边嘿嘿傻笑: “那些蛮子的战马、盔甲,还有从李安府里抄出来的家底……这一波,咱们至少赚了这个数!” 她伸出一个巴掌,翻了两下。 林穗穗瞥了她一眼:“出息。” “那是八十万两啊!还是黄金!”顾小九差点跳起来,“夫人,您就不激动?” “钱是小事。” 林穗穗放下碗,看着头顶湛蓝的天空。 “重要的是,咱们把这烫手山芋,扔回给了皇帝。” “也不知道那位九五之尊,看到咱们给他送的这份"大礼",会不会气得吃不下饭。” 顾小九把银票揣进怀里,凑过来问:“那咱们接下来干嘛?就在这等着皇帝赏赐?” “赏赐肯定会有,但未必是好咽的。” 林穗穗坐直了身子,目光微微冷了下来。 “李安死了,皇帝不仅缺了条狗,还丢了面子。” “以那位多疑的性子,明面上可能会顺着咱们的剧本演,捏着鼻子给赏赐。但背地里……”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