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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撕毁离婚申请,随军夜被宠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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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下午两点半,等你一起去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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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另一边沙发上的南雪芙,一边修剪着指甲,一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姜笙笙,你是不是哑巴了啊?进门到现在一句话不说,给谁甩脸子看呢?” 南雪芙现在超级妒忌姜笙笙,她就是想找个理由让姜笙笙离开。 而姜笙笙根本没有理南雪芙。 她现在脑子里全是陆寒宴那句“玩玩而已”。 那种被欺骗、被戏弄的屈辱感,让她整个人都陷在一种自我厌弃的情绪里,根本没空却想其他事。 南雪芙见她不说话,以为自己戳中了她的痛处,更加来劲了。 她放下指甲刀,抱着胳膊,阴阳怪气地开口: “哟,这么低落?该不会是刚才在门口,陆寒宴跟你说了什么难听的话吧?” 她观察着姜笙笙的反应,见姜笙笙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立马觉得自己猜对了。 “我就说嘛,陆家那种门第,怎么可能真的看得上你这种没妈的女人。” 南雪芙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既然人家都说不要你了,你就别死皮赖脸地纠缠人家了啊。 免得人家觉得你没脸没皮,到时候连我们南家的脸都让你丢光了。” “你闭嘴!” 陆珩猛地抬起头,冲着南雪芙龇牙咧嘴: “不许你欺负姐姐!再说话我咬死你!” “你这个傻子……”南雪芙刚要骂回去。 姜笙笙突然握住了陆珩的手腕。 她慢慢抬起头,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眸子里,此刻却燃起了一簇冷冽的火苗。 她看着南雪芙,眼神锐利得吓人。 虽然南雪芙说话难听,字字句句都在往她心窝子上捅刀子。 但不得不说,南雪芙骂醒了她。 是啊。 人家陆寒宴玩得起,把婚姻当儿戏,把感情当筹码。 那她姜笙笙为什么玩不起? 为什么还要难过呢? 离婚,她就按照原本的计划离婚好了! 南雪芙被姜笙笙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不情不愿的问:“你……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说错了吗?” 姜笙笙收回视线,直接无视了南雪芙。 她转头看向站在一旁担忧不已的芳芳,“芳芳。” 芳芳赶紧上前:“笙笙小姐,我在。” 姜笙笙指了指茶几上堆成小山的礼盒,“能不能帮我找个大点的箱子?” 芳芳一愣:“找箱子做什么?” 姜笙笙站起身,冷冷地扫过那些包装精美的礼物,像是看着一堆垃圾。 “把这些东西都给我打包好。”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全部送出去,还给陆寒宴!” 她要跟陆寒宴离婚,所以这些礼物她不会要的。 听到这话,南雪芙立刻看向茶几上那堆东西。 大红色的盒子里装的可是人参,还有那个手表盒子,这一块表就得好几百块钱。 这么多好东西,姜笙笙竟然说要退回去? 这也太暴殄天物了! 南雪芙心里那个贪念噌的一下就冒了出来。 她也顾不上刚才被姜笙笙怼的尴尬,连忙换上一副笑脸,凑过去伸手就要拿那个手表盒子。 “哎呀,姜笙笙,你看看你这脾气,跟那些死物置什么气啊?这表多好看啊,还是新款呢。 你要是实在不想要,看着心烦,那就给我呗?正好我缺块表。” 说着,她的手就要碰到那个盒子。 姜笙笙还没动。 旁边的陆珩突然伸出手,“啪”的一下打在南雪芙的手背上。 南雪芙疼得“嘶”了一声,猛地缩回手,捂着手背瞪着陆珩: “傻子!你打我干什么?” 陆珩歪着头,很认真地问: “你是乞丐吗?” 南雪芙一愣,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什么意思?” “只有乞丐才会捡别人不要的垃圾。” 陆珩指了指那些东西,又指了指南雪芙,“这些东西姐姐说不要了,但你却想要捡,那你就是乞丐。” “你——!” 南雪芙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她堂堂南家的大小姐,竟然被个傻子骂成乞丐! 她指着陆珩,手指头都在哆嗦,刚想破口大骂,却对上姜笙笙那双冷冰冰的眼睛。 姜笙笙冷冷地看着她: “你要是真想要,我不介意把你是个乞丐这事儿宣扬出去,让大院里的人都来看看南家小姐捡破烂。” 南雪芙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狠狠地跺了跺脚,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一群疯子”,转身气呼呼地坐回沙发上,拿着抱枕撒气。 芳芳在旁边看着解气,动作也更麻利了。 她找来一个大纸箱,把茶几上的补品、手表、丝巾,一股脑地全塞了进去。 也不管会不会压坏,反正笙笙小姐说了,都是要还回去的。 没几分钟,一大箱子东西就打包好了。 芳芳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问姜笙笙: “笙笙小姐,东西收拾好了,接下来怎么办?直接扔门口吗?” 姜笙笙看了一眼那个箱子,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她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 现在是下午一点半。 军区总部的行政部门下午五点下班。 交离婚手续,得赶在人家下班前。 姜笙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密密麻麻的疼,对芳芳说: “芳芳,麻烦你帮我跑一趟。” 芳芳点头:“小姐你说。” “你把这箱东西抱出去,还给陆寒宴。” 姜笙笙的声音很轻,却很决绝: “然后告诉他,下午两点半,我在大院门口等他。让他带好证件,跟我去行政楼交离婚申请。” 既然他说只是玩玩。 既然他心里没有她。 那就离吧。 这一次,她是真的累了,不想再陷入陆家的泥淖,也不想再被他玩了。 芳芳听到“离婚申请”四个字,心里咯噔一下。 她想劝两句,但看着姜笙笙那张苍白得没有血色的脸,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好,我现在就去。” 很快,芳芳抱起那个沉甸甸的箱子,转身朝大门走去。 …… 南家大院门外。 陆寒宴还站在那里。 他身上的衬衫已经干了,皱皱巴巴地贴在身上,显得有些狼狈。 顾东年蹲在旁边的马路牙子上,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百无聊赖地数着地上的蚂蚁。 “寒宴,我说真的,要不咱们先回去换身衣服?” 顾东年吐掉嘴里的草,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你这一身酸臭味,别说姜笙笙了,就是我也嫌弃啊。咱们换个形象再来负荆请罪行不行?” 陆寒宴没理他,只是摇了摇头。 他怕他一走,姜笙笙就出来了。 就在这时。 面前那扇沉重的铁门,突然开了一条缝。 陆寒宴的眼睛猛地一亮。 他下意识地往前跨了一步,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和期待: “笙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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