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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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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1章 海训落幕,苏寒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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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掠过防波堤,把沙滩上的细沙染成暖金色的时候,海训队的宿舍楼前已经热闹了起来。 一个月的濒海训练走到终点,营房前的空地上堆着打包好的背囊和装备,迷彩作训服叠得整整齐齐,防水袋里塞着没吃完的晕船药和晒伤膏。 海风卷着咸腥味吹过来,混着食堂飘来的米粥香气,和往常无数个清晨没什么两样,可每个人心里都清楚,今天不一样。 七个少年站在宿舍楼前的台阶上,看着往来收拾装备的猎鹰老兵,眼神里都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不舍。 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从最开始踩在沙滩上脚步发飘,到后来五公里武装泅渡游得比老兵还快。 从第一次坐冲锋舟吐得脸色发白,到后来操舟对抗赢了战鹰二班。 从沙滩射击被人轻视,到海上射击打出全中成绩……沙滩上的每一粒沙,海水里的每一朵浪,都刻着他们这段日子的汗水。 “真要走了啊。”阿潮挠了挠头,望着远处翻涌的海面,语气里有点怅然。 他从小在海边长大,本以为对海早就熟得不能再熟,没想到这一个月的海训,反倒让他对这片蓝有了不一样的感情。 不只是渔岛边摸鱼捉蟹的轻松,还有浪里搏杀、滩头攻坚的滚烫。 兔子蹲在台阶边,指尖轻轻蹭了蹭鞋底的细沙。 他把鞋缝里沾的沙粒小心磕出来,用纸包好塞进了作训服口袋。 山里的孩子第一次见海,这捧沙,算是个念想。 青芽和阿九站在一旁,手里攥着两管护手霜。 这是猎鹰女子侦察班的两个老兵昨天晚上送过来的,说她们天天泡海水、握船桨,手上容易长冻疮,这个药膏管用。 两个姑娘没说什么,可把药膏攥得很紧。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猴子、大熊、山猫几个人走了过来,手里拎着大大小小的袋子,走到少年们面前停下。 “喏,拿着。”猴子把一个帆布包塞到雷豹手里,咧嘴笑着,“里面是几盒消肿药膏,还有点基地的牛肉干,路上饿了吃。” “你们回去以后训练也别太拼,受伤了记得敷药,别硬扛。” 大熊也把手里的纸包递过来,憨憨地笑:“这是我老家寄来的风干肉,耐放,你们回去训练晚了垫垫肚子。” “下次再来海训,记得找我们喝酒啊,我请你们喝冰镇汽水。” 山猫拍了拍阿潮的肩膀:“小子,泅渡我是真服了。下次再见面,咱们再比一场,我就不信赢不了你。” 阿潮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行啊!随时奉陪!下次比十公里武装泅渡,谁输了谁请吃海鲜大餐!” 几个人说说笑笑,完全没了最开始的轻视。 一个月相处下来,这帮少年用实力赢得了所有老兵的尊重。 他们年纪小,可肯拼、能扛、脑子活,比很多入伍几年的兵都出色。 雷豹抱着手里的帆布包,郑重地点了点头:“谢谢各位班长。这段时间,麻烦你们照顾了。” “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猴子摆了摆手,叹了口气,“说实话,你们走了,我们还真有点舍不得。以后有空多来玩,猎鹰的大门永远给你们开着。” 正说着,周默和王援朝也走了过来。 王援朝穿着一身常服,手里拿着个文件袋,走到苏寒面前站定。 他看着身边七个腰杆笔直的少年,又看了看苏寒,哈哈大笑起来:“老苏啊,你这七个宝贝疙瘩,可是给我留下深刻印象了。” “说真的,我还得谢谢你。让这帮孩子来,也给我们猎鹰的兵提了醒。”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别总觉得自己老兵了就了不起,连半大孩子都比不过,还谈什么打仗。” 周默站在旁边,也给苏寒一个拥抱:“老苏,我很期待下次见面,你又能给我们带来惊喜。” “一定。”苏寒点头。 雷豹带着六个少年上前一步,齐刷刷地抬手,给猎鹰的众人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一个月的海训,褪去了他们身上最后一点青涩,少年的肩膀更宽了,腰杆更直了,连敬礼的手势里,都多了几分老兵才有的沉稳。 猴子几个人立刻回礼。 “上车吧。”苏寒低声吩咐。 七个少年依次拎起背囊,转身往停在操场边的车走去。 走到车边的时候,阿潮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沙滩,看了一眼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又看了一眼站在阳光下的猎鹰老兵们,用力挥了挥手。 车子发动的时候,站在路边的老兵们齐刷刷地敬了个礼。 车窗里,七个少年也同时抬手回礼。 军绿色的卡车缓缓驶出营区大门,沿着海岸线开了一段,然后拐上了通往内陆的公路。 沙滩、营房、防波堤渐渐往后退,最后变成视野里模糊的一道线。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阿潮靠在车厢板上,望着越来越远的海面,小声嘀咕:“下次再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会有机会的。”雷豹沉声道,“以后的演习、合练,说不定还能遇上。” 李知舟推了推眼镜,翻看着手里的海训笔记,“这次海训暴露了不少问题,水下战术配合还有短板,滩涂登陆的体力分配也不合理。回去以后得针对性练。” “还练啊……”阿九吐了吐舌头,“不过也对,这次赢了陆战队,下次可不能输回去。” 车子开出去大约半个钟头,在前方的路口拐了个弯,和另一辆挂着海军牌照的越野车汇合。 周海涛从越野车上跳下来,几步走到苏寒的车边,敲了敲车窗:“三爷爷,准备好了吗?咱们出发了?” 苏寒降下车窗,点了点头:“嗯,走吧。” “好嘞!”周海涛道,“咱们走省道,大概四个多钟头就能到镇上。家里那边我没打招呼,大哥和灵雪他们看到你,肯定会惊喜。” “对了,我家那小子,念安,这两年也一直在老宅住着。你灵雪嫂子单位忙,我又天天在部队,没人看孩子,就麻烦他外公外婆帮忙带着。小家伙两岁多了,皮得很,天天在院子里摸爬滚打,跟个小泥猴似的。” “这次回去,你也好好见见你的太外孙。那小子每次视频听见你名字,都咿咿呀呀地喊太姥爷,可惜一次都没见过真人。” 苏寒闻言,眼神柔和了几分。 距离上次见到家人,又过去了三年。 而且,在零号基地,电话视频也没有打过。 妹妹苏晓应该已经上大学了。 小不点应该也是三年级了。 还有大黄和黑豹,不知道还在不在。 “也好。”苏寒轻轻应了一声,“回去看看。” 周海涛嘿嘿一笑,转身跑回自己的越野车上。 两辆车一前一后,朝着苏家老宅的方向驶去。 太阳越升越高,穿过路边梧桐树叶的缝隙,在路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车厢里,少年们聊了一会儿海训的事,话题渐渐转到了“老家”上。 “教官的老家是什么样子的?”阿九小声问青芽,眼睛亮晶晶的,“是山里吗?还是村子里?有菜园子吗?” 青芽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 阿潮凑过来,兴致勃勃地说道:“肯定是村子啊!我老家渔岛上也有村子,家家户户都有院子,晒渔网,晒鱼干,傍晚的时候烟囱都冒烟。” “教官老家说不定也这样,有大院子,有菜地,说不定还有鸡鸭!” 兔子坐在角落,听到“鸡鸭”的时候,耳朵动了动。 他小时候在山里见过野鸡,还没见过家养的。 雷豹靠在背囊上,闭目养神,听到这里淡淡开口:“到了就知道了。都安静点,保存体力。到了地方,别给教官添麻烦。” “知道了。”几个人纷纷应声。 车厢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少年们经过一个月的高强度训练,又经历了昨天的对抗演习,早就累坏了,没一会儿就纷纷靠着背囊睡着了。 苏寒回头看了一眼,见七个孩子睡得东倒西歪,脸上还带着没褪尽的疲惫,伸手把搭在座位上的薄毯拉过来,轻轻盖在了他们身上。 阳光透过车窗落在少年们的脸上,把细小的绒毛都染成了金色。 他们睡得很沉,眉头却依旧微微蹙着,像是梦里还在训练、还在冲锋。 苏寒收回目光,望向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 车队在省道上平稳行驶,窗外的景色从滨海平原慢慢过渡成起伏的丘陵。 成片的稻田被田埂分割成规整的方块,盛夏的稻穗已经抽齐,风一吹就翻起层层绿色的浪。 路边的行道树从防风的木麻黄换成了高大的杨树,蝉鸣藏在枝叶间,一声接一声,透着盛夏的燥热。 中午十二点多,车子开进了路边的服务区。 “三爷爷,歇会儿吧!”周海涛停下车,敲了敲苏寒的车窗,“吃点东西再走,还有两个多钟头呢,别着急。” 苏寒点点头,回头叫醒了后排的少年们。 七个孩子睡得迷迷糊糊,揉着眼睛从车上跳下来,刚站稳就被扑面而来的热气裹住。 盛夏的正午,太阳晒得地面发烫,连风都是热的,带着柏油路被烤过的味道。 “好热啊……”阿九扇了扇衣襟,小脸晒得红扑扑的。 “走,去服务区餐厅吃口饭。”苏寒挥了挥手,带着他们往服务区的餐厅走。 服务区不大,餐厅里没什么人,空调开得很足,一进门就凉快了下来。 周海涛早就提前点好了菜,几个人找了张靠窗的大桌坐下。 菜很快端了上来,都是家常口味,红烧鱼、炒青菜、番茄鸡蛋,还有一大盆冬瓜排骨汤。 训练了一个月,少年们早就习惯了快节奏吃饭,拿起筷子就埋头吃,动作又快又稳,没一会儿就消灭了大半。 周海涛坐在苏寒旁边,一边吃饭一边闲聊,话题不知不觉又绕回了家里。 “说真的三爷爷,你这次回去,你大伯和大哥肯定高兴坏了。”周海涛扒了口饭,笑着说,“老人家天天念叨你,每次打电话都问你什么时候能回来看看。你上次回家,还是三年前吧?” “嗯。”苏寒苦笑,“没办法,咱当兵的,有时候也无可奈何。” “周海涛摇摇头,“老人家年纪大了,你常年在外面,又不能常联系,他们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想。” “我家念安啊,现在就是二老的开心果。小家伙两岁半,皮得不行,天天在院子里追着鸡跑,把他外婆种的菜都踩坏了好几垄。你大伯也不生气,就跟在后面笑,说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 苏寒抬了抬眼:“跟我小时候一样?” “可不是嘛!”周海涛哈哈大笑,“他大伯说,你小时候也淘,爬树掏鸟窝,下河摸鱼虾,没有你不敢干的。全村的孩子都听你的,跟个孩子王似的。谁能想到,当年的淘小子,后来成了全军有名的兵王啊。” 旁边的七个少年听得眼睛都直了。 教官小时候居然是孩子王? 还爬树掏鸟窝? 他们想象了一下苏寒面无表情爬树掏鸟的样子,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在他们印象里,教官永远是冷静、沉稳、不苟言笑的,好像天生就这么厉害,从来没有过调皮捣蛋的时候。 苏寒看到少年们的动静,瞪了周海涛一眼:“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周海涛嘿嘿一笑:“这不是孩子们好奇嘛。再说了,都是光荣事迹,说说怕什么。” 一顿饭吃了半个多小时,稍作休整后,众人再次上路。 下午的日头更毒了,阳光晒得车窗发烫。少年们吃饱了就容易犯困,没一会儿又东倒西歪地睡着了。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风声和轮胎碾过路面的声响。 周海涛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排熟睡的孩子,压低声音跟苏寒问道:“三爷爷,这七个孩子,都是你亲手挑的?” “嗯。”苏寒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都是好苗子啊。”周海涛由衷地赞叹,“个个身手好,脑子活,关键是能吃苦,有股不服输的劲。我带了这么多年兵,很少见这么出色的新兵……不对,他们都不算新兵,比很多侦察老兵都强。” “你把他们带在身边,是打算以后……” “先练着。”苏寒没细说,“路还长,以后看他们自己的造化。” 周海涛很识趣,没再多问。 部队里的规矩他懂,不该问的别问。 苏寒带的队伍,一听就保密级别不低,他掺和太多反而不好。 车子又开了一个多小时,路两边的丘陵越来越密,村庄也渐渐多了起来。 白墙灰瓦的农房散落在山脚下,房前屋后种着果树,屋顶飘着淡淡的炊烟。 偶尔能看见田埂上戴着草帽干活的农民,牵着水牛慢悠悠地走过。 空气里的泥土味和草木香越来越浓,风里都带着乡间的清爽。 “快了啊。”周海涛笑着说道,“再过半个钟头就到镇上了,从镇上进村还有二十分钟。” 后排的少年们也陆续醒了,纷纷扒着车窗往外看。 他们大多是山里长大的孩子,对乡村并不陌生,可每个地方的村子都不一样。 这里的山更缓,树更密,房子整整齐齐的,田埂纵横交错,像铺在大地上的棋盘。 “看,有牛!”阿潮指着窗外,一脸新奇。 他在渔岛上长大,只见过渔船和海鸟,很少见到耕牛。 阿九也看得眼睛发亮:“那边有荷塘!开荷花了!” 路边的池塘里,粉白的荷花亭亭玉立,荷叶层层叠叠,风一吹就轻轻晃。 兔子趴在车窗边,目光扫过远处的山林,眼神里带着点熟悉的亲切感。 这里的山和他老家的不一样,可草木的气息、风的味道,都让他觉得安心。 雷豹坐在最里面,看着窗外的村落,心里也有点异样。 他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后来被苏寒带走,就一直在基地里训练。 他没有家,也没有故乡。看着别人的老家炊烟袅袅、鸡犬相闻,说不羡慕是假的。 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情绪,苏寒侧过头,淡淡道:“以后有机会,也可以带你们去每个人的家乡看看。” 雷豹愣了一下,随即抿了抿嘴,轻轻“嗯”了一声。 车子很快开进了镇子。 小镇不大,一条主街贯穿南北,两边都是两三层的小楼,有超市、饭馆、农资店。街上人不多,偶尔有骑着三轮车的老人慢悠悠地经过,路边的大槐树下坐着几个乘凉的老人,摇着蒲扇唠嗑。 车子就穿过镇子,拐上了通往村里的水泥路。 路变窄了,也更颠簸了。 路两边都是玉米地,一人多高的玉米秆长得郁郁葱葱,叶片在风里哗啦作响。 远处的山脚下,一片白墙灰瓦的房子掩映在绿树丛里,村口的老槐树像一把撑开的大伞,看得越来越清楚。 车子停在了老槐树下。 还没等下车,苏寒就听见了熟悉的乡音,还有院子里传来的、小孩子咯咯的笑声。 车子刚停稳,周海涛就率先跳了下去,顺手拎起了车上带的营养品。 “走,三爷爷,咱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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