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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相亲警花,你逮通缉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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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7章 拨开疑云,找到关键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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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亮道:“户籍系统里根本没有符合条件的人。” “因为你们查的方向错了。”陆诚靠在椅背上,眼神深邃,“陈红梅是在极度惊恐和重伤刚醒的状态下录的口供。人的记忆在受到剧烈创伤后,会出现偏差。她听到的,未必是“高原”这两个字的准确发音。” 陆诚转头看向李亮:“凉山区平乡镇和东昌镇一带,外来务工人员多吗?” “多,鞋厂和火车站附近,有很多外省来干苦力的。” “那你们有没有考虑过方言口音的问题?”陆诚手指敲击着桌面,““高原”,在某些北方方言里,读音和“高远”、“高源”很相似。但这还不是最关键的。” 陆诚站起身,走到白板前,写下“高原”两个字,然后画了个叉。 “一个反侦察能力极强的犯罪团伙,在作案时互相称呼,绝对不会用真名。他们用的是外号。”陆诚转身看着两人,“结合嫌疑人体貌特征:左手残疾。在江湖黑话或者底层劳工的圈子里,如果一个人手有残疾,别人会怎么叫他?” 赵宗华常年和三教九流打交道,脑子转得飞快,脱口而出:“残废?独手?断指……” “还有一种叫法。”陆诚在白板上写下两个字,重重地点了点,“膏药。” “膏药?”李亮愣住了。 “左手残疾,干活不利索,像块狗皮膏药一样贴着别人混饭吃,或者因为手上有伤,常年贴着膏药。在嘈杂的环境下,加上方言口音,“膏药”听起来,是不是很像“高原”?” 李亮和赵宗华对视一眼,两人都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天呐……”李亮喃喃自语,“我们一直在一本正经地查“高原”,却忽略了这可能只是一个带有侮辱性的外号谐音!” “马上联系你们分局,改变排查方向。”陆诚雷厉风行地下达指令,“第一,排查凉山区所有有前科、劳释人员中,左手有明显残疾或断指的人。第二,重点走访鞋厂和火车站周边的劳工市场、小旅馆,寻找外号叫“膏药”或者类似发音的人。” “是!我马上办!”李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掏出手机冲出了办公室。 陆诚看着白板上的字,眼神冰冷。 真正能将罪犯逼入死角的,是缜密的逻辑和对人性的洞察。这帮恶魔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但在陆诚眼里,他们已经留下了致命的破绽。 …… 下午三点,两辆警车驶入凉山区东昌火车站职工住宿区。 这里是马兴关老人一家四口遇害的现场。虽然案发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现场也经过了凉山警方的反复勘查和清理,但那栋老旧的红砖楼依然散发着一股让人压抑的气息。周围的邻居哪怕是大白天路过,都会绕得远远的。 陆诚换上鞋套,戴上手套,推开了案发单元的门。 李亮跟在后面,解释道:“陆队,现场已经被我们勘查过五遍了。能提取的指纹、毛发、足迹,我们全都提取了。但凶手极其狡猾,他们离开前用受害人家里的拖把和洗洁精,把地面拖得反光,几乎破坏了所有有价值的生物物证。” 陆诚没有接话,他径直走进屋里。 房间里的陈设还保持着案发后的状态,地上画着尸体倒伏位置的白线,墙上还有几处干涸的喷溅状血迹。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淡淡的霉味。 陆诚的目光如雷达般扫过客厅、卧室、厨房。 “他们在这里待了一整夜。”陆诚走到厨房,看着生锈的燃气灶,“炒了鸡蛋,喝了酒。他们很放松,甚至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是的,心理素质变态到了极点。”李亮咬牙道。 陆诚蹲下身,目光平视着地面。虽然地面被拖过,但在【蛛丝马迹】的微观视界下,陆诚还是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痕迹。 “拖地的人,是个左撇子。”陆诚突然说道。 “啊?这怎么看出来的?”赵宗华凑了过来。 “看踢脚线边缘的污水残留痕迹。”陆诚指着墙角一条极细的灰线,“右撇子拖地,发力点在右侧,拖把头在收尾时,污水会被挤压到左侧墙角。而这里的污水痕迹,全部集中在右侧踢脚线的缝隙里。说明拖地的人,是左手握在拖把杆的下端发力。” 李亮赶紧掏出本子记下:“左撇子……监控里取钱的那个人,也是用左手拿钱!虽然左手有残疾,但他依然习惯用左手!” “不仅如此。”陆诚站起身,走到客厅的沙发旁。沙发垫已经被警方带走化验了,只剩下木质的框架。 陆诚的目光落在沙发靠背的一个缝隙里。他戴着手套的手指伸进去,轻轻捻出了一点极其微小的东西。 “这是什么?”李亮凑近看,那是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如果不仔细看,跟普通的灰尘没什么两样。 陆诚将粉末放在鼻尖闻了闻,眼神一凝:“不是灰尘,是石膏粉。” “石膏粉?” “对,而且是医用石膏粉。”陆诚拍了拍手,“结合嫌疑人左手残疾的特征,他很可能在案发前不久,左手受过骨折一类的硬伤,打过石膏。虽然石膏拆了,但衣服袖口或者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一些粉末。在沙发上坐着休息或者翻找财物时,掉落在了缝隙里。” 李亮激动得浑身发抖:“左手残疾,左撇子,近期打过石膏,外号叫“膏药”或者类似谐音!陆队,这画像太精准了!” 就在这时,李亮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瞬间狂喜。 “陆队!查到了!”李亮挂断电话,声音都在打颤,“我们排查了整个凉山区的劳释人员档案,结合你给的特征,锁定了一个人!” “谁?” “于东旺!男,34岁,原籍齐州。一年前从隔壁省劳改释放后,流窜到了我们凉山区东昌镇一带。他是个左撇子,而且……”李亮咽了口唾沫,“他的左手中指和无名指,在监狱里打架时被打断过,落下了残疾。因为常年贴着膏药缓解疼痛,道上的人都叫他“老膏药”!” 线索,在这一刻完美闭环! 赵宗华狠狠地挥了一下拳头:“干得漂亮!这孙子藏得再深,也逃不出陆队的手掌心!” 陆诚的表情依然冷峻,没有丝毫破案后的狂喜。他知道,锁定嫌疑人只是第一步,这群穷凶极恶的歹徒,绝不会束手就擒。 “于东旺现在在哪?”陆诚问。 “这小子反侦察能力很强,居无定所,目前下落不明。”李亮赶紧说道,“不过,我们查到他在监狱里结识了几个关系很铁的狱友,其中一个叫陈友平的,目前就在凉山区的一家修车厂打工。” “传唤陈友平。”陆诚大步向外走去,“通知凉山铁路公安局和你们分局,召开紧急会议。在各要道设卡堵截,绝不能让于东旺跑出凉山区!” “是!”李亮大声领命,看着陆诚挺拔的背影,他第一次感觉到,这压在凉山警方心头几个月的阴云,终于要被彻底撕裂了。 …… 凉山区分局,审讯室。 白炽灯的光芒有些刺眼。坐在审讯椅上的陈友平,穿着一身沾满油污的工作服,皮肤黝黑,眼神闪烁不定。他虽然只是个修车工,但因为有过几年牢狱经历,面对警察的盘问显得十分油滑。 李亮和赵宗华坐在主审位上,已经审了半个小时,陈友平就是咬死不承认自己最近见过于东旺。 “政府,我真不知道旺哥……不是,于东旺去哪了。”陈友平耸了耸肩,一脸无辜,“我自从出来后,就老老实实修车,改过自新了。他那种人,到处惹事,我躲他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跟他有联系?” “放屁!”李亮一拍桌子,怒道,“有人看到上个星期,于东旺还在你的修车厂附近出现过!你敢说没见过他?” “哎哟,李队长,修车厂每天人来人往的,我哪记得清啊。可能他路过吧,反正我是没跟他说过话。”陈友平撇了撇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审讯陷入了僵局。这种老油条,不见棺材不掉泪,没有确凿的证据,很难撬开他的嘴。 就在李亮准备发火的时候,审讯室的门开了。 陆诚端着一个保温杯,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他没有穿警服,只是一身简单的黑色便装,但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冷冽气场,瞬间让审讯室里的温度降了几分。 李亮和赵宗华自觉地让出了中间的位置。 陆诚拉开椅子坐下,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水,目光平静地落在陈友平脸上。 陈友平被陆诚看得有些发毛,他混迹江湖多年,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年轻警察和刚才那两个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那眼神,像刀子一样,仿佛能直接剖开他的皮肉看透内脏。 陆诚并不是故作高深,而是系统技能【罪孽读心】正在发挥作用。 陈友平的心里内容正在被陆诚仔细读取。 “陈友平,31岁,抢劫罪判了四年,一年前出狱。”陆诚的声音平缓,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你觉得你扛得住审讯,对吗?” “警官,我真不知道……” “你不仅知道于东旺在哪。”陆诚直接打断了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死死锁定陈友平的眼睛,“你还知道他干了什么。甚至,你帮他销过赃。” 陈友平的瞳孔猛地一缩,眼前这个年轻警察有点可怕,他仿佛会读心术一般。 “我……我没有!你别血口喷人!”陈友平大声叫屈,但声音明显有些发虚。 “没有?”陆诚冷笑一声,【罪孽读心】让他精准地捕捉到了陈友平内心的防线薄弱点,“上个月,于东旺是不是给过你什么东西,让你销赃?里面是不是有一部手机?” 陈友平浑身一颤,冷汗瞬间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李亮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 是啊,他们刚才审讯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呢?陈红梅的手机始终没找到,肯定是于东旺杀人后拿走了。 而陈友平以前做过偷鸡摸狗的勾当,同时擅长销赃。 陆队在用极强的压迫感和逻辑推演,直接在诈陈友平。 这审讯技巧,绝了啊! 陆诚呵呵一笑:“你以为我们是在问你话?你以为我们警方什么都没调查清楚就抓你过来?告诉你!全市所有二手店我们都排查了,我们连你几点几分销的脏都知道!” 他一拍桌子,声调猛然拔高:“这是在给你机会!既然机会你不要,那就没必要问下去了!” 陆诚扭头对赵宗华道:“老赵,这个陈友平安帮凶罪处理,于东旺杀人抢劫,手上好几条人命,判死刑。” 赵宗华立马从震惊中反应过来,配合陆诚演戏:“陆队,那陈友平呢?” “无期呗,他帮的可是一个杀人恶魔。” 陈友平脸色“唰”一下白了。 “警官,我可没杀人!跟我没关系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我不知道那是死人的手机!他只说欠我钱,拿那些东西抵债!”陈友平立马把实情脱口而出。 李亮猛地一拍桌子:“陈友平,你刚才还是说没见过他呢!现在又见过了?满嘴谎话,现在交代迟了!就按帮凶罪处理你!” 陈友平都快哭了,一个劲的求饶。 陆诚没有给陈友平任何喘息的机会,他知道这种人一旦防线被撕开一个口子,就必须一鼓作气彻底击溃。 “包庇重大杀人犯,协助销赃。陈友平,看来你刚出来一年,觉得外面的空气不好,想回里面蹲个无期,甚至吃颗花生米?” “那还不简单,我们成全你!” 陆诚的语气冷漠,“安居小区一家三口,东昌火车站一家四口。七条人命!包庇罪!就这么判吧!” 陈友平这下真哭了,哭爹喊娘的。 “唔啊啊啊啊啊啊!警官,冤枉啊!我真冤枉!七……七条人命?!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陈友平又是哭,脸色又吓得惨白,双腿在审讯椅下不受控制地发抖。他只知道于东旺这帮人狠,但没想到他们干的是灭门绝户的买卖! “行了,别嚎了!我们警方也不会冤枉人!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陆诚瞥了陈友平一眼,“把你知道的都交代出来,要是说错一个字,不好意思,我们就不在你这儿浪费时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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