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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相亲警花,你逮通缉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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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5章 特大盗窃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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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确认顾常铭昏死过去后,他实施了那个他构思了很久的天衣无缝的杀人计划。 他扛着顾常铭,穿着顾常铭的鞋,倒着走到了河里,将他永远地留在了那片冰冷的河水之中。 然后,他窃取了顾常铭所有的研究成果,特别是那个,已经初具雏形的人工智能算法。 他用这个算法,拿到了融资,获得了成功,成了万众瞩目的科技新贵。 而那个真正的天才,却只能沉冤河底,无人问津。 “我恨他!” 周立阳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表情。 “我恨他的清高!恨他的天真!如果不是他,非要挡我的路,我怎么会对他下手!” “是他逼我的!都是他逼我的!” 直到此刻,他依旧没有任何悔意,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死去的顾常铭身上。 陆诚冷冷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说完了?” “说完了。” “那就,上路吧。” 陆诚话音刚落,四面八方,无数的探照灯,瞬间亮起! 将整个水泥厂,照得如同白昼! 全副武装的特警队员,从天而降,将周立阳,团团围住。 周立阳看着这阵仗,彻底瘫软在了地上。 他知道,自己,完了。 …… …… 周立阳被特警押走的瞬间,整个废弃水泥厂被一种奇异的寂静笼罩。 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土,仿佛在为一段扭曲长达六年的罪恶,画上一个句号。 周立阳的心理防线,在陆诚那排山倒海般的情报和气场压制下,早已彻底崩溃。当他看到从天而降的特警时,最后一丝侥幸也化为乌有,整个人瘫软如泥。 “陆警官……不,陆神探!” 唐磊带着人冲了过来,脸上的表情是激动、是崇拜,更是发自内心的敬佩。 他亲眼见证了全程,耳机里传来的每一句对话,都让他热血沸腾。 一个人,赤手空拳,仅凭三言两语,就让一个身价数十亿、狡猾如狐的杀人凶手缴械投降。 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说出去都没人信! “收队吧。”陆诚的表情恢复了平日的平静,仿佛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的心理对决,只是一场普通的问询。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唐磊说道:“剩下的收尾工作,就交给你们了。审讯的时候注意,深挖一下"红泥"的线索,周立阳只是冰山一角。” “明白!”唐磊用力点头,眼神里全是光。 …… 观澜河沉尸案的告破,在整个玉龙市警界,乃至社会层面,都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一个被尘封了六年的冷案,在“特别行动专案组”接手后,不到一周的时间,就以雷霆之势,将真凶——风光无限的科技新贵周立阳,绳之以法。 这个结果,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媒体闻风而动,将“鹿达”科技的总部围得水泄不通。财经版和法制版的头条,破天荒地被同一个名字占据。 而“陆诚”这个名字,也再一次响彻江南省。 “特能抓”、“破案大神”的称号,被传得神乎其神。 市局的嘉奖令很快就下来了,专案组全体记集体三等功一次,而陆诚,作为首要功臣,荣立个人二等功。 与前两次一起,发了下去。 雨花区刑侦大队,大队长办公室。 秦勉手里拿着市局的红头文件,笑得合不拢嘴,脸上的褶子都深了好几分。 陆诚人没回来,但他的奖励已经到了刑侦大队的办公室。 小郑小胡手舞足蹈地满办公楼炫耀,三桩案子,都是大案。 他们的陆哥在破案中,都起到了关键的作用。 他们真想替陆诚嚣张地说一句:“还有谁!!” “陆哥的奖金怕是几年都花不完了吧?” “老婆本都已经攒够了!” “二等功、三等功数到手抽筋,有没有?” “咱陆哥的一等功也怕不下四五次了吧?恐怖如斯!历史第一人!” 而秦勉接到了无数人发来的贺电,都是恭喜他们雨花区刑侦大队出了一个陆诚,以后在警界永久留名了。 就连三里桥派出所,陆诚昔日当过见习警的地方,陈为民都有吹不完的牛。 总有人找他喝茶,然后,陈为民就吹嘘当初陆诚当见习警的时候,又多么多么猛,头脑多么多么灵活。 就连指导员宋成峰脸上都有光。 总之一句话,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啊! 随着陆诚名气越来越大,秦勉也担心起来。 现在外面有多少单位想挖他?市局、省厅,甚至连隔壁省的都派人来打听过了。 不过,暂时的,只要苏清舞在雨花区刑侦大队的一天,陆诚还不会离开。 但时间一久,就不太好说了。 秦勉拨通了陆诚的电话,先是国际惯例,夸他一番。 “不过,你也别太骄傲。周立阳这个案子,牵扯到了"红泥",水深得很。你这次动了他们的蛋糕,以后行事,一定要更加小心。” “我明白。”陆诚在电话那头道。 这一点不用秦勉提醒,陆诚知道,周立阳的落网,只是一个开始。那个神秘的“红泥”组织,像一个潜伏在黑暗中的巨兽,只是被他扯下了一片鳞甲而已。 电话刚挂,陆诚这边又有新的案子要开始了。 一个穿着城南分局制服的中年警察,在唐磊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他大概五十岁左右,国字脸,皮肤黝黑,眼神中带着几分久经沙场的疲惫和沧桑。 “陆诚,”唐磊介绍道,“这位是城南刑侦大队的郭永华郭大队。” “郭队长,好久不见。”陆诚站起身,伸出手。 郭永华和他握了握手,笑着说:“好久不见啊,上次你帮我们破了珠宝盗窃案,我还没来得及请你吃饭呢,这次一起补上。” “郭队客气了。” 唐磊道:“你们聊,我去处理周立阳案的后续工作。” “唐队再见。” “再见。” 郭永华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很久没见了,后面都是在照片和电视上看到,现在见到他,又帅气了几分、也精神了,眼神清澈而坚定,身上那股子自信从容的气质,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不是凡人。 郭永华心说,这小子以后不得了啊! “我这次来,是代表城南分局,也是代表市局,想请你帮个忙。”郭永华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 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叠厚厚的卷宗,放在了陆诚的办公桌上。 卷宗的封面上,“湖山庄园特大盗窃案”几个字,触目惊心。 “这个案子,我们城南大队跟了快一年了,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力量,查遍了所有能查的关系,结果……一无所获。”郭永华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和无奈。 “案子不大,但影响很坏。被害人是知名企业家,市里领导高度关注,我们压力很大。这案子现在成了我们城南刑侦压在心底的一块大石头。” 他顿了顿,看着陆诚,眼神里充满了恳切。 “我知道"特别行动专案组"的任务是侦破积案悬案。这个案子,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听说你在专案组,我就立马赶来了,有你帮忙,我信心十足啊!” “我会尽力,破案是我们警察应尽的义务嘛。” 陆诚拿起桌上的卷宗,只是掂了掂那惊人的厚度,就能感受到这个案子的复杂程度。 郭永华的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他知道,只要这位“破案大神”肯接手,这个困扰了他们一年的噩梦,就有希望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破案的曙光,就在前方。 陆诚翻开了卷宗的第一页。 【记忆强化】技能,瞬间开启。 他的目光,如同最高精度的扫描仪,开始飞速地掠过卷宗上的每一个字,每一张图。 办公室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郭永华眼中充满了期待。 …… 厚厚的案卷里面,详细记录了“湖山庄园特大盗窃案”自报案以来,城南刑侦大队在过去一年里所有的侦查工作。 从现场勘查报告、物证分析、受害人与相关人员的问询笔录,到海量的监控排查记录、社会关系走访……林林总总,巨细无遗。 可以说,这是一个典型的,因缺乏关键线索而陷入僵局的案子。 办公室里,郭永华本来还想给陆诚介绍一下基本案情,但当他看到陆诚翻阅卷宗的速度时,他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只见陆诚坐在那里,手指如同幻影般在纸页上翻飞。 “哗啦啦……” 那不是在阅读,简直是在“扫描”。 一目十行,过目不忘。 郭永华入行三十年,见过无数天资聪颖的警察,但从没见过这样的。 这脑子是超级计算机吗? 不到四十分钟,厚厚的一大本主卷宗,就被陆诚翻完了。 他合上卷宗,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记忆强化】让他将所有的细节都刻印在了脑海里,而【抽丝剥茧】技能则开始自动运转,将海量的信息进行筛选、重组、碰撞。 一旁的郭永华,生怕打扰到他的思路。 过了五分钟,陆诚睁开了眼睛,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刚才的轻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 “郭队长,”陆诚开口了,声音不大,却让郭永华精神一振,“我想先确认几个细节。” “你说!” “案发现场,也就是受害人尹光中的书房,除了保险柜被技术性开启,财物被盗之外,没有发现任何其他的翻动痕迹,对吗?” “对!”郭永华肯定地回答,“现场非常"干净",窃贼的目标极其明确,直奔保险柜,拿了东西就走,没有多余的动作。” “书房里,除了保险柜里的财物,还有没有其他值钱的东西?”陆诚追问。 “有!”郭永华立刻反应过来,“书房的墙上,挂着一幅明代大家沈周的《庐山高》仿品,虽然是仿品,但也是清代名家临摹,市价至少在三百万以上。我们当时也很奇怪,窃贼为什么对这幅画视而不见。” “不止是画。”陆诚道,“根据卷宗记录,保险柜里,除了被盗的现金、金条和珠宝名表,还有一份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和一个加密U盘。这两样东西,窃贼同样没有动。” 郭永华愣住了。 这个细节,他们当然也注意到了。但他们当时的分析是,窃贼可能觉得股权文件和U盘难以变现,甚至会留下追查的线索,所以才放弃。 这似乎是一个很合理的解释。 但现在,从陆诚的嘴里说出来,郭永华却品出了一丝不一样的味道。 “你的意思是……”郭永华试探着问道。 “这伙贼,不是普通的贼。”陆诚一针见血地指出。 “普通的入室盗窃,尤其是这种能闯入安保严密的高档别墅的,大多是流窜作案的悍匪,他们的目标是"扫荡",是尽可能多地拿走一切看起来值钱的东西。他们会翻箱倒柜,制造一片狼藉。” “但这伙人,太"冷静"了,也太"专业"了。” 陆诚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了几步。 “他们目标明确,手法利落,对现场环境和保险柜内的物品了如指掌。他们知道什么该拿,什么不该拿。他们拿走的,都是便于携带、难以追查、容易变现的硬通货。” “他们放弃了墙上的古画,说明他们对艺术品没有兴趣,或者说,他们知道这幅画出手很麻烦。” “他们放弃了股权文件和U盘,说明他们求的只是财,不想卷入被害人公司内部的纠纷,更不想去碰那个不知道藏着什么秘密的U盘。” 陆诚的分析,如同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将整个案件的表皮层层剖开,露出了最核心的本质。 “他们不是在"偷",他们是在"取"。” “就像去银行的保险柜里,取出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一样,从容,且精准。” 郭永华听得目瞪口呆,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些道理,他不是不懂。但被陆诚这么一串联,一升华,整个案件的性质,似乎都发生了变化。 “所以,”陆诚停下脚步,目光灼灼地看着郭永华,“我们调查的方向,从一开始可能就错了。” “我们不应该问"谁有能力和动机去偷",我们应该问……” “谁,有条件提前知道,那个保险柜里,究竟放了些什么东西?”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郭永华脑中的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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