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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古代:三个女人N台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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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10章 营中验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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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沉沉,王府灵堂白幡摇曳,肃穆哀戚笼罩整座府邸。 范成明轮值前来守灵,才将白日发生的一幕悄悄告知段晓棠。 于阳煦苏醒之后,在范成明的见证之下,让灌郎认祖归宗。 万一他没熬过来,符四娘母子俩还能受于氏的照拂。 从朴素的是非观来说,段晓棠应该更讨厌抢人婚约的符四娘,但实际上,她更厌恶于阳煦。 只要用脑子想一想就知道,刚及笄未谙世事的少女,怎么可能诱骗得了,一个已成亲,又在官场历练多时的成年男人,真当遍地纯洁大男孩? 世人总爱天真揣测,是女人主动攀附,刻意引诱,可哪里有久经宦海的成年男子,会被一个懵懂少女拿捏? 段晓棠甚至隐隐感觉,符四娘和褚生成亲,固然是找接盘侠,于她自身而言,未必没有一丝挣扎与自救。 她和于阳煦在一起,看不到一点未来,既不能做妻,也不能为妾。 借着一桩世俗正统的婚事,斩断那段悖伦孽缘,踏踏实实回归正常的人生轨迹。 只是命运弄人,棋差一招,步步沦陷,落得如今进退两难的结局。 这对男女,将所有无意间卷入他们纠葛的旁人人生,尽数搅得稀碎。 换做今天的赵璎珞,说不定还要感谢当初符四娘,替她跳了火坑。 以赵璎珞彼时稚嫩的心性、单薄的根基,真进了褚家门,怕是早就被啃得尸骨无存了。 无色无味剧毒的老实人,连符四娘都是脱了一层皮,才勉强脱身,何况旁人。 换作世间寻常情爱纠葛,段晓棠向来懒得评判,无非尊重祝福锁死。 唯独这一对……每每细想,都让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灵堂夜风微凉,香火袅袅,肃穆哀寂之中,范成明悄悄侧过身,轻轻撞了撞段晓棠的胳膊,压低声音好奇追问:“你早先就察觉不对劲了?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灵堂之内闲谈私秘,本是失礼之举,不合肃穆氛围。 只是范成明性子粗直,再者他觉得若吴越在天有灵,应该也喜欢听这种八卦。 段晓棠垂着眼,目光落在身前摇曳的白烛火光上,“你还记得我提过,怎么和徐大认识的吗?他当时就站在于家大门口。” 范成明恍然想到,那天段晓棠说,徐昭然的站位十分精妙,原来是这种“精妙”。 难怪两人一口一个“亲生的”、“不是亲生的”。 两人压低声音,你来我往细聊内情,身侧忽然传来一道沉稳男声。 一名值守灵堂的千牛卫将官侧首看来,出声插话:“段将军、范将军,你们说的,是于千牛的事?” 自从吴越薨逝,诸卫将士轮番前来王府守灵,一来尽下属臣僚的本分哀思,二来也是暗中看守王府库藏。 范成明连忙追问:“你知晓什么内情?” 这两日长安大乱初定,朝野震荡未平,幸存的将士人人心有余悸。 日日相对皆是死伤惨烈,聊战事太过沉痛,谈前程太过缥缈,唯有红尘八卦,能稍稍抚平心底波澜,消解乱世紧绷的压抑。 对方是于阳煦共事多年的千牛卫同僚,所知内情,定然远比外人更多。 那千牛卫将官苦笑一声,带着几分啼笑皆非的牙酸感,缓缓道出旧事:“往年于千牛酒后提过,他宴饮后,曾在后花园,偶遇一位抚琴佳人,一见倾心,念念不忘。” “那时,我们都以为说的是他娘子。” 如今回头细品,才知句句皆是旁人听不懂的私心旧情。 段晓棠脑海中反复盘旋着两个字——宴会,最容易出事的宴会。 世家宴席,亲友齐聚,若有一见钟情的对象,别顾着正缘还是孽缘,先看看是不是血缘。 第二天一早,段晓棠和范成明待卢自珍带队前来接班交接,才一同辞别王府,折返右武卫大营。 一进帅帐,就见吕元正端坐主位,单手托腮,眉眼沉静,久久凝眸不语,周身气场肃穆深沉。 作为右武卫难得的正常人,众人以为他思虑布防、整军、善后等军国大事,无人敢贸然打扰,静静垂手等候。 良久,吕元正缓缓抬眼,打破满帐沉寂,开口便是一句出人意料的指令,“庄三,你去华清房里,把那什么铺子的胭脂水粉尽数找出来。” 他一时想不起来,花想容的名字。 剿匪而已,想来用不上那些高档货。 靳华清必然没有带走。 惯来滑头的庄旭,不必过多提示,就领会到吕元正的“意思”,“大将军,我们没有用武之地啊!”也没有能用的人。 吕元正淡淡瞥他一眼,“我就是想找点颜色丰富的物件。” 庄旭瞬间领悟了吕元正的用意,顿时哭笑不得,“大将军,红红粉粉、黑黑白白、黄黄橘橘……除了卖货的,我至今没见过能一气儿,能把色认全的。” 他特意强调,“不论男女。” 武俊江冷笑一声,“你才见过几个女人。” 段晓棠照例说出那句经典名言,“一生挚爱桃花姬。” 接连被两人打趣,庄旭依旧坚定地抱紧上司的大腿,提出一个更合理的建议。 “大将军,我那儿有一筐毛线团,颜色都凑齐了。” 全是给大营采买时,恒荣祥附送的样品。 色彩虽然丰富,但庄旭依旧钟情于大红色。 吕元正微微颔首,干脆拍板:“那就取来。” 庄旭心底暗松一口气,毛线团的成本,可比花想容的胭脂水粉,低多了。 不多时,亲兵快步入帐,抱来满满一竹篮毛线团。姹紫嫣红、色彩纷呈,满满当当堆了一篮。 庄旭席地而坐,抽出腰间短匕,找准每团毛线的线头,各色各截一尺长短,再用指腹圈拢规整,动作娴熟麻利。 吕元正沉声定下规则:“按赤、橙、黄、绿、青、蓝、紫、黑、白九色,逐一分拣归类。” 宁岩微微蹙眉,道出关键疑虑:“大将军,我等如何保证自我判定无误?” 段晓棠缓缓抬手,“我做过辨色测试,非色盲色弱,可以做裁判。” 话音刚落,她又老老实实补充了一点,“但我偶尔会混淆青色和蓝色的概念。” 她抬手轻轻做了个纺线的手势,强调,“也不是分不清,就是分着分着,脑子会发懵,忘了二者的区别。” 庄旭了然点头:“懂,是脑子的问题,不是眼睛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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