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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过草地后,老李跟着我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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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9章 解决残敌!承德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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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德避暑山庄正殿升起红旗的时候,承德城内的枪声并没有完全停止。 竹木纯一死了,宫井十郎被俘,今夜十三郎和山野村木的尸体被从地下室里抬了出来。 但山庄外围的街巷里,还有零星的日军和伪军在负隅顽抗。 这些日伪军失去了指挥,失去了建制,失去了统一的方向......但枪还在手里,子弹还有几发。 他们不肯放下武器......不是因为忠诚,是因为恐惧,恐惧独立旅会把他们吊死在城门口。 或者说这些都是罪孽深重的小鬼子二鬼子,知道落入在独立旅的手里也是死路一条,所以决定继续的负隅顽抗到底。 在丁伟和李云龙的部队进攻承德避暑山庄的时候,孔捷和张大彪正在指挥部队清剿城内所有残敌,不留一个死角。 孔捷负责城南和城东,张大彪负责城北和城西。 两支队伍同时展开,像两把梳子,从承德城的四个角落向中心梳理。 每一条街道,每一条巷子,每一栋房屋,每一个地窖,都要搜到,都要清干净。 城南,下午一点。 孔捷把指挥部设在了南大街的一栋二层小楼里。 楼下的街道上堆满了巷战留下的沙袋和碎砖,墙上密密麻麻全是弹孔......有些地方还能看到干涸的血迹,黑色的,像泼上去的墨汁。 孔捷站在二楼的窗前,举着望远镜观察城南剩余的区域......承德城南还有一大片老城区,胡同密如蛛网,院子套着院子,是残敌最好的藏身之所。 “各个部队以营为单位从东往西搜,从西往东搜,另外一个团在外围设卡,防止残敌外窜。”孔捷放下望远镜,在地图上划了几道线,道:“不要急,不要冒进,逐院逐户地清。每一间屋子都要进去看,每一个地窖都要下去翻,不能放过一个漏网的。” 随后孔捷指挥的民兵团开始以营为单位从南大街东段开始。 战士们端着77式半自动步枪,贴着墙根,沿着胡同往里摸。 每到一个院子门口,先扔一颗手榴弹进去......不是为了炸人,是为了把里面可能藏着的人震出来。 轰隆隆......轰轰...... 手榴弹爆炸之后,两个战士踹开门冲进去,一个往左,一个往右,枪口扫视每一个角落。 第一个院子是空的。 房屋主人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屋里乱糟糟的,衣柜门敞着,被子掉在地上,灶台上的锅还盖着盖子,揭开一看,半锅发霉的米饭。 战士们在院子里的地窖口停了一下,地窖盖着石板,石板缝里透出一股霉味。 两个人合力把石板掀开,手电筒往下照——空的,只有几只老鼠在角落里窸窸窣窣。 第二个院子有情况。 战士们刚踹开门,屋里就响了一枪。 砰...... 子弹从窗户里飞出来,打在院墙上,碎砖飞溅。 带队的排长打了个手势,战士们立刻散开,贴在两边的墙根下。 “屋里的人听着,你们被包围了,放下武器出来投降!”排长用刚学会的几句日语喊了一遍,又用中文喊了一遍。 屋里没有回应,又打了两枪。 排长不再喊了,朝扛火箭筒的战士做了个手势。 火箭筒手蹲在院门口,瞄准了那扇窗户。 咚咚咚......嗵嗵嗵嗵...... 火箭弹钻进窗户,在屋里爆炸! 轰隆隆......轰轰...... 伴随着一阵轰鸣爆炸声,火焰从所有的窗口窜了出来,浓烟滚滚。 等烟散了一些,战士们冲进去,屋里躺着三具日军的尸体,军装破烂,满脸是血,手里的枪还握着,但手指已经僵硬了。 排长踢开地上的弹壳,骂了一句:“敬酒不吃吃罚酒。” 第三个院子是空的,但院子里有生火的痕迹,灶灰还是温的,地上有几个烟头......这是小鬼子常用的香烟。 如此的情况说明这里不久前还有人待过,听到动静跑了。 排长让两个战士留下来蹲守,其他人继续往前搜。 胡同越走越窄,最窄的地方只能一个人侧身通过。 两侧的墙很高,仰头只能看到一线天......这种地形最危险,如果墙上有人往下扔手榴弹,底下的人连躲的地方都没有。 排长让队伍拉开距离,一个人过去了,第二个人再过,不要挤在一起。 好在墙上没有扔手榴弹。 等到战士们搜完了整条胡同,翻遍了每一个院子,打死了五个藏在屋里的日军士兵......对于残余躲起来的负隅顽抗的小鬼子二鬼子,独立旅都是格杀勿论的! 杀! ............ 城西,下午两点半。 城西的清剿比城南更麻烦。 城西在巷战阶段打得最惨,房屋倒塌得最多,废墟堆得像小山一样。 小鬼子残兵藏在废墟的缝隙里,你从上面走过去,他们从下面打你的脚底板。 张大彪调来了工兵连,带着探杆和炸药,逐片废墟地排查。 探杆捅进去,碰到硬物就停,挖开看看是石头还是人。 有一处废墟下面藏了四个日军士兵,工兵用探杆捅到了他们藏身的空洞,里面的人往外打了一枪,差点打中探杆手的脑袋。 工兵连长没有手软,往那个空洞里塞了两公斤炸药,引爆。 轰隆隆......隆隆隆...... 伴随着剧烈的爆炸和轰鸣声,碎石和泥土飞出去十几米远,藏在里面的四个日军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没了。 工兵连长蹲在坑边看了看,回头对一个民兵团长说:“团长,清了。” 民兵团长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 城西的一条巷子里,有个伪军排长带着二十几个伪军士兵,躲在一家当铺的二楼......他们不打枪,也不投降,就缩在里面,门窗紧闭,一点动静都没有。 张大彪的部队的民兵在楼下喊了半个小时的话:“出来投降吧,可以让你们死的痛快一点,不然的话让你们死无全尸!” 喊了半个小时,楼上终于有了回应。 窗户开了一条缝,伸出一根竹竿,竹竿上绑着一条白布——没有白布,绑的是一条白裤衩。 “别开枪!别开枪!我们投降!”有人在里面喊,声音发抖,带着哭腔。 二十几个伪军士兵鱼贯从当铺里走出来,双手举过头顶,脸色灰败......他们把枪堆在门口,堆成了一座小山。 一个战士数了数,二十三支步枪,两挺轻机枪,弹药若干。 这个伪军排长走在最后,三十来岁,瘦高个,脸上有一道疤......他走到一个民兵团长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额头磕在地上,咚咚响。 “长官,我也是被逼的,鬼子抓了我的家人,我不干他们就杀我全家......” 民兵团张低头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站起来......有话去战俘营说,别在这里磕头。” 伪军排长被两个战士架起来,押走了。 城北,下午三点半。 张大彪在城北的清剿比孔捷更直接......他的风格就是猛打猛冲,不留活口。 只见张大彪指挥部队直接推进,遇到抵抗就火力覆盖,不抵抗就抓人。 城北的清国街是一条长长的直街,两侧都是商铺,巷战的时候这里被炸得最惨,街面上全是碎玻璃和碎砖,走上去嘎吱嘎吱响。 街道尽头有一栋三层的楼,是当年承德最高的建筑之一。 日军在楼顶架了一挺重机枪,不断的开火射击。 哒哒哒......啪啪啪...... 突突突...... 密集的火力封锁了整条清国街。 李大本事蹲在街口的一堵矮墙后面,探出头看了看那栋楼。 “把那挺机枪给我敲掉。”李大本事对身边的火箭筒手说。 火箭筒手扛着40火,从侧翼的巷子里绕到了那栋楼的侧面,在五十米的距离上瞄准了楼顶。 此时小鬼子的那挺机枪正在对着街口扫射,射手全神贯注,没有注意到侧翼。 咚咚咚...... 火箭炮弹快速飞去! 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之后,紧接着狠狠砸在楼顶的女儿墙上,瞬间是响起了一阵轰鸣爆炸。 轰隆隆...... 轰轰轰...... 爆炸轰鸣,炸开了一个大缺口,小鬼子机枪从缺口翻了下去......至于小鬼子机枪手被弹片削掉了半边脸,从楼顶栽下来,砸在街面上,血溅了一地,死的不能再死! “冲!” 李大本事一跃而起,端着枪冲上清国街。 身后的战士们紧跟其后发起了猛烈地冲锋! 这栋楼里还有十几个日军士兵,被打懵了......有的从楼梯往下跑,有的从窗户往外跳,有的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 哒哒哒......啪啪啪...... 突突...... 双方只是爆发了并不算是太激烈的战斗。 很快,李大本事就率领着部队冲进楼里,一层一层地清。 一楼的两个房间,用手榴弹炸开房门,冲进去,里面没有人。 二楼的楼梯拐角处,三个日军士兵架着一挺轻机枪,封锁了楼梯口。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战士刚露头,一串子弹打在他身边的墙上,碎砖飞溅,划破了他的脸。 后面的战士从腰间摘下一颗手榴弹,拔掉保险,在墙上磕了一下,扔了上去。 轰隆隆......轰轰...... 手榴弹在楼梯拐角处爆炸,弹片在狭小的空间里乱飞,那三个日军士兵被炸得血肉模糊,机枪哑了。 战士们踩着碎砖和血泊冲上二楼,逐屋搜索。 三楼的一个房间里,一个日军军官跪在地上,面前铺着一块白布,白布上放着一把军刀......他的军装很整齐,扣子全扣着,领带系得端端正正。 看到独立旅的战士冲进来,这个小鬼子抬起头,目光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很空洞的东西。 “投降!投降!”战士用刚学会的日语喊道。 那个小鬼子军官没有动,低下头,看着面前的那把军刀,伸手握住了刀柄。 战士没有再喊,举起枪,一枪打在他胸口。 砰砰砰...... 枪声响起,军官的身体向后倒去,撞在墙上,慢慢地滑下来,在墙上留下一道血痕。 手里的军刀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李大本事走进房间,看了一眼那具尸体,又看了一眼那把军刀,弯腰捡起来,在军装的袖子上擦了擦血迹,插在腰间,咧嘴笑道:“这是俺的战利品。” 城东,傍晚五点。 城东是清剿最顺利的方向。 孔捷的部队在这里遇到了大股伪军......不是抵抗,是投降。 这是一个伪军营,大概还有三百多人,蜷缩在城东的一所学校里......他们从巷战开始就躲在这里,没有参与战斗,也没有逃跑,就那么缩着,像一群被吓破了胆的鹌鹑。 孔捷指挥的部队包围了学校,架起机枪,对准校门和窗户。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被包围了!放下武器出来投降,给你们五分钟时间考虑!” 不到两分钟,校门开了。 一个伪军军官走了出来,四十来岁,胖乎乎的,脸上全是汗......他身后跟着三百多个伪军士兵,鱼贯而出,全部投降了! 那个胖军官走到一个民兵团长的面前,摘下帽子,弯下腰,声音发抖:“长官,我们投降,我们早就想投降了,就是没机会......” 民兵团长看了他一眼,问:“你们团长呢?” 胖军官咽了口唾沫:“团长......团长跑了。前天晚上就跑了,带着几个亲信,换了便衣,不知道跑哪去了。” 民兵团长没有再问,挥了挥手,让战士们把俘虏押走。 傍晚六点,夕阳西下,承德城被金色的余晖笼罩着。 孔捷和张大彪在城中心的十字街碰了头。 两个人的军装都不太干净,脸上都带着疲惫,但眼睛都亮着。 “城南清了。”孔捷说。 “城北清了。城西也清了。”张大彪说。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笑了。 孔捷转过身,对身后的旁边的参谋道:“立即向旅部和旅长汇报......承德城内残敌全部肃清,承德全城光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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