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子村,陈默儿在自己的床上极其不适的来回翻动,嘴里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牙缝里时不时就钻出来几个“疼”字。
“我好疼……我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啊!!”
“为什么会这样,出去……从我脑袋里出去,你这个该死的!”
一直都在暗中窥察陈默儿的【赤红】员工立马就把这个消息反馈给了白绯。
白绯一听,拇指按住自己的下巴,食指开始在下巴摩挲,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她突然就出现了这样的异常,昨晚没有半点动静?”
汇报的员工点头:“昨晚她回去之后很早就睡下了,什么事也没做。”
白绯:“你确定她是真的睡了?别忘了她可是拥有能够远程与人沟通的能力。”
员工反馈:“根据我们这边数据的显示,她那能力只能在方圆五公里以内有效。”
听到这话白绯就放心了,方圆五公里,距离挺远的,但【饥荒之地】是一个很大的板块。
根据鸽子神和陈默儿所说,【初号灯塔】是分散进入了各个村庄进行行动的,而每个村庄之间的距离都不止五公里,甚至是十公里打底。
也就是说……陈默儿的【心灵钥匙】并不能在那么远的距离搭建【心灵链接】。
她昨晚或许是真的休息了,这一大清早开始疼痛,莫非是鸽子神的手笔?
白绯向鸽子神确认,而鸽子神表示:“她并未吃下村庄的食水,我的权能无法做到这样的事情,按道理来说……若是神明所为,也应该是【悲苦】的鸦神,但据我所知……鸦神已经遇上了一点小麻烦,祂应该没空处理这些事情。”
白绯:“神明也会遇到麻烦吗?真有意思,我洗耳恭听。”
鸽子神:“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情,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陈默儿的立场十分可疑,而你不让她吃下村庄中的食物这心思我也一清二楚,人类……我器重你的能力,但也不要以为你那点小心思会瞒过神明,与神明为敌可不是明智之举。”
祂说出这话后,警告似的使用自己的权能,操控白绯的肉体给自己扇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扇的极其响亮,白绯疼痛且屈辱,“我自然不会背叛,事到如今我都已经成为了你的【眷属】,我还有背叛的余地吗?”
他心中不爽,若是他早知道吃下村庄的食物会变成【眷属】,他绝对不会这么做。
但他进入【饥荒之地】太顺了,落地村庄,又能够凭借自己的能力轻松征服村民,在没有这个信息之前,感觉到饱食度下降的后果时不可能不进食。
他虽心中不服,可面上仍然只能为鸽子神所用:“陈默儿那里你不用担心,只要我想,她随时都能变成我的傀儡,她没有背叛我们的机会。”
“我会好好确认她身上的情报的。”
说完这话之后,白绯便出门朝着陈默儿的房间走去。
当他到达门口的时候,陈默儿的房间前已经围满了人。
“是【污染】!一定是【污染】,我就说村外的人不干净,会把【污染】带回来!你看她现在这个情况!”
“白鸟(鸽子村首领)到底怎么想的?他怎么会同意外乡人靠近村庄?这是嫌村庄还不够乱吗?!”
“可她的身上弥漫着的那漆黑的雾也不像是【污染】啊,从没听说过【污染】会让人身上起雾的,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别管了,想办法把她赶出去吧。”
在人群后方的白绯听见了这话颇为意外,陷入沉思。
黑色的【雾】?那不就是陈默儿所说的……神明们希望从黎雾身上得到的力量吗?
就是那股力量……是那股力量让黎雾得到了公司的器重,让她迅速崭露头角,拥有足够的条件挖走他工作室里的精英,让他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工作室慢慢往下落。
本来……就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有机会复活那个人了。
也是因为她,她在【童话镇】杀死了风魈,以至于他们根本没有找到那个人的灵魂!
白绯对黎雾的憎恨,远比其他人想的更加深。
而现在……他终于知道了黎雾的底牌是什么,听见【黑雾】的消息,他也是迅速使用【鬼器】打造出一堵空气墙,空气墙将面前的村民慢慢挤到了两边,让出了一条路。
村民们还疑惑着呢,白绯便直接依靠空气墙进入到了陈默儿的房间里面。
陈默儿的痛苦的确不像是演出来的,她面色奇差无比,更是在房间里跌跌撞撞。
在看见白绯进来的那一刻,陈默儿摇摇晃晃的走到白绯面前:“救我……救我,白绯,只要你能救我……我……我能给你更重要的情报,我已经得到了更重要的情报,你想要的情报!”
白绯皱眉:“你这到底是怎么了,我怎么救你?”
陈默儿咬牙:“黎雾的【黑雾】出现了异样,从今天早上开始,【黑雾】就变得格外躁动,好像要回到黎雾身边去一样。”
白绯眯眼:“【黑雾】出现了异样?”
陈默儿点头:“只要能有手段储存这【黑雾】,我就能得救。”
白绯自然有这样的【鬼器】,能够容纳一切的瓶子。
他尝试了一下,结果还真让他成功了,【黑雾】立马钻进了瓶子当中。
陈默儿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好。
这个时候白绯才肯定了陈默儿不是在演戏。
陈默儿当然不是在演戏,她可是真的让黎雾操控【黑雾】侵蚀她,以达成最完美的效果。
虽然很难受,但只要目的能够达成,一切都是值得的。
不过陈默儿还是坐在床上连连换了好几口气,甚至是捂住自己的胸口进行调整。
白绯朝着她的方向走了过去:“你可以告诉我了吧,你所说的……你最新的得到的,我想要知道的情报。”
陈默儿咬紧牙关:“真没想到黎雾这么狠,说放弃我就放弃我。”
“既然她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