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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女退场,京圈浪子怎么眼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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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快乐的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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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姐,蒋老板找你。” 将挖坑把自己埋了,脸色跟苦瓜一样苦的沈曜川扭送二组,凌绝走回来对着秦疏意道。 秦疏意放下手中的假人,脱掉手套,“她在哪?” “办公室。” 两人一前一后地往外走。 刚脱离摄像头的范围,亦步亦趋跟着人的凌绝就露出了狼尾巴。 昏暗的楼梯间。 男人将女人罩在高大的身影下,抱着她的腰,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温热的唇似触非触,浓郁的暧昧萦绕。 “秦老师,我也有问题要请教。”他眼中含着笑,声音低沉。 之前在洗手间对峙的阴郁全都消散不见,谁看都是开朗小狗。 “秦老师觉得你家男朋友很好?” 秦疏意一本正经,“还可以吧。” 凌绝,“你喜欢他,嗯?” 秦疏意反问,“你觉得呢?” 凌绝一把抱住她,无赖地笑,“不管,不回答就是默认。” 他脸贴着她的脸蹭蹭,亲了亲她的嘴巴,尤觉不足,又亲一口,再再亲一口。 跟个患了渴肤症的啄木鸟似的。 什么小三小四的,他家宝宝都不稀罕搭理他们。 他才是秦疏意家内人,头顶上刻着大大的“秦疏意私有”几个大字。 “怎么这么乖啊,嗯?” 他开心死了。 这种全天下最偏心你的感觉,谁也抵抗不了。 也让他再次有了做秦疏意男朋友的实感。 被这样的人爱过,怎么可能再爱上其他人。 “宝宝,好喜欢你。” 秦疏意纵容着他的撒娇,捏了捏他的耳垂,“不用在意别人,我不喜欢他,所以可以对自己,对我都多一点信心。” 凌绝抱得她更紧一点,吻落在她头顶。 “嗯。”他闷声应好。 出来有一会了,沉浸在甜蜜氛围里的人黏黏糊糊地还不愿意松手。 出去又要保持距离了,他不高兴。 推了两次都没推开后,秦疏意踮起脚拧起了他的耳朵。 “嘶,宝宝,轻点~” “再教你最后一件事,不准挟持老师逃课!”她状似瞪着他,黑亮的杏眸却浸着笑。 凌绝配合地求饶,弯起唇啵啵她香香的嘴巴,“我知错了,秦老师,求求放我一马?” 她松开手,戳戳他的脸,“凌绝,你是不是亲亲怪啊?” 凌绝笑着凑到她耳边,“那疏意老师晚上能给亲亲怪补补课吗?” “啪——” 由于涉嫌带老师搞颜色,凌绝额头上多了个小巴掌。 他捂着额头,看着因为有人离去而从门缝露出一道光亮的楼梯间,在原地站了一会,发出一声轻笑。 …… 罗燕宁已经第三次看向凌绝了。 她旁边的搭档唐薇看了她一眼,眉尾上扬,“损失一个冲奖的大电影女主角还不够叫醒你?” 罗燕宁翻了个白眼,“谢谢,再清醒不过了。” 只不过…… 她一脸牙疼地看向某个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实则眼睛都盯着秦疏意没挪动一下,还时不时露出个痴汉笑的人。 “早知道那谁爱得这么深,他死装什么不在意啊?” 要不是以为他们掰了,她才不去找死呢。 想想离她远去的大奖,好肉痛。 唐薇表情也有一丝一言难尽。 她现在想想从前对着她们像看个死物,日常就算是笑着,眼底也没什么波澜的人,也会产生跟现在这个鲜活的凌绝不是一个人的感慨。 对,就是鲜活。 怎么说呢,虽然人还是那个人,冷漠的气场也没变,但她就是觉得绝爷身上有人气了很多。 收回乱七八糟的念头,她摇摇头,“行了,节目快收尾了,你还是老实点吧。” 罗燕宁撇撇嘴,将视线收回来。 好吧,这确实是她惹不起的爷。 她们不远处,听到两人议论的沈曜川也看了一眼一个讲一个听,画面和谐的两个人。 老实一点吗? 但是他更嫉妒了怎么办? 察觉到这边的视线,拿着个记录本的凌绝漫不经心地扫视过来。 正好对上沈曜川写满不甘的狗狗眼。 他冷笑了一声。 往前挪动一步,正好挡住了他看秦疏意的视线。 不得不说,秦疏意的偏袒就是他最大的底气。 就算她还不那么爱他又怎样呢? 只要他守好男朋友这个位置一日,其他男人就都是只能在阴沟里觊觎的下贱东西。 他望了沈曜川一眼。 沈曜川指尖陷入掌心,咬了咬牙。 他莫名看出了一种贱兮兮的挑衅感。 论想打死一个比你更有钱有势还更能打的男人怎么办? …… 不管嘉宾之间怎么风起暗涌,入殓师这一节的拍摄也确实如唐薇所言要进入尾声了。 田导和蒋木兰、秦疏意商量之后,早已经确定了最后一个拍摄内容。 这一场葬礼,有点特殊。 是为一个活人,更准确一点,是为一个将死之人准备的。 她的要求也很特别。 “快乐的葬礼?”大家的表情有点意外。 今天下午,这位客户亲自过来了殡仪公司,秦疏意作为代表接待了她。 这是个18岁的年轻女孩,因为长期化疗,头发和眉毛都已经脱落了。 她很瘦很瘦,皮肤是不健康的苍白,但是眼睛清澈明亮,笑起来有两个很可爱的小酒窝。 “是的。”她咳了几声,看向秦疏意。 “我想在我死前,能够亲眼看到自己的告别仪式,并且热热闹闹的离开。” 柏灵出身富贵,但是父母亲人俱已不在。 有几个亲戚,要么关系疏远,要么因为家族早年的纠纷断了往来。 她已命不久矣,早立好遗嘱,死后将全部财产捐赠给社会。 从小体弱多病的她,一直都关在四四方方的房子里,除了往来医院,没有任何社交,生活无聊乏味。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她想留下一些色彩丰富的记忆。 好似在这她匆匆参与的人间也曾写下一笔,而不是毫无痕迹。 蒋木兰的殡葬公司承接富人的葬礼是最出名的,恰好她听说他们在拍纪录片,便主动联系过来。 “会很为难吗?”她因为瘦而更加突出的大眼睛眨了眨,体贴又忐忑地看向秦疏意。 秦疏意顿了顿,手指轻蜷,回她一个笑。 “可以。” 于是柏灵就眼睛弯弯地笑起来。 …… 在秦疏意接待这位身世让人怜惜,却对死亡格外坦荡的客人的时候,凌绝也在受着来自父亲的拷问。 “童晓雅到底在哪里?” 凌绝站在窗前,指尖轻敲窗台的姿态散漫,“想必戚女士已经跟你聊过了,要她,就拿东西来换。” 他笑了一声,眼底是淬冰的寒。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管她。反正没多久好活了,受着病痛痛苦地去死,和安逸平静地去死,又有什么很大差别呢?” “凌绝!”凌慕峰怒吼一声。 “折磨一个病人,这就是你的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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