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铛!噗!噗!”
仅仅数息之间,屠夫双煞夫妇身上便多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狂喷,彻底失去了抵抗能力。
王烁狞笑一声,身形如电般贴近,飞起一脚,狠狠踹在男胖子王帅的胸口!
“砰!”
王帅惨叫着,如同一个被踢飞的肉球,朝着李斯的方向飞去。
女胖子李婉惊叫一声,想要去救,却被王烁反手一刀背拍在背上,也惨叫着飞向了同一个方向。
李斯左手依旧在吸收鬼爷的功力,右手则闪电般探出,五指虚抓,一股吸力同样笼罩了飞来的屠夫双煞!
“不——!”夫妇二人只来得及发出半声绝望的呼喊,体内的内力便如同泄洪般朝着李斯涌去,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片刻之后,李斯眼神一冷,吸收着屠夫双煞内力的右手猛地一握!
“嘭!嘭!”
两声闷响,屠夫双煞那庞大的身躯如同充气过度的皮囊般,瞬间炸裂开来,化作两团浓郁的血雾,弥漫在空气中,尸骨无存!
而左手边的鬼爷,此刻内力已被吸尽,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骨头般瘫软在地上,气息奄奄,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那双眼睛,还死死地、怨毒地盯着李斯。
李斯看着鬼爷,右手收回,左手也停止了吸收。
他低头看着如同一滩烂泥的鬼爷,淡淡道:“好歹也拜过把子,叫你一声三弟。让你就这么炸了,未免太不体面。留你个全尸吧。”
鬼爷口中溢出黑色的血液,眼神涣散,但嘴角却扯出一个狰狞而怨毒的笑容,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声道:
“哼……玉惊鸿……你……你别得意……一会儿……老夫的援军……就要到了……到时候……你也……活不了……”
“援军?”一个冰冷而充满威严的声音,突然从树林边缘传来,“你是在说……他们吗?”
殷无归的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他身后,赵干以及数十名精锐锦衣卫押着几个伤痕累累、气息萎靡的黑袍人。
殷无归随手一抛,几颗圆滚滚、沾满血污的头颅滚到了鬼爷面前的地上。
借着微弱的月光,鬼爷看清了那几张脸——正是“鬼罗汉”铜头、“妖刀”罗真,以及另外两名清道夫高手的头颅!
他们瞪大的眼睛里,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惊骇与不甘。
鬼爷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脸上的怨毒和最后一丝希望,彻底被无边的绝望和难以置信所取代!
“怎……怎么会?!铜头……罗真……他们……怎么会……”他的声音如同破风箱般嘶哑断续。
殷无归冷漠地看着他:“真把朝廷的人,当成只会看热闹、吃干饭的了?地府的这些爪牙,今夜,一个也别想跑掉!”
鬼爷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眼中充满了怨毒、不甘和深深的恐惧,他死死盯着李斯和殷无归:“你们……你们这些……朝廷的……走狗……地府……不会放过你们的……”
李斯摇摇头,懒得再听他废话,上前一步,右掌轻轻按在鬼爷的天灵盖上。
“行了,安心去吧。下辈子,记得别再遇到我。”
内力微吐。
“咔嚓。”
一声轻响,鬼爷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头一歪,气绝身亡。
殷无归上前,对李斯拱手:“李大人,这边已料理干净,我方阵亡十七人,伤四十三人,但全歼地府金牌杀手三十人,清道夫六人(含鬼爷),重创其顶尖高手数名(指被俘或击杀的铜头等人),战果辉煌。”
李斯点点头:“辛苦了。把鬼爷的尸体带上,处理干净,送回杨府去。”
殷无归心领神会:“明白。就说……八十老汉,深夜外出,不幸被十几个地痞流氓围殴致死,我等锦衣卫路过,虽尽力相救,无奈歹徒凶悍,老汉伤重不治。现已将行凶歹徒全部擒杀,也算是给杨府一个交代了。”
李斯露出满意的笑容:“殷大人果然一点就通。”
一旁的王烁听得龇牙咧嘴,对李斯竖起大拇指:“大哥,高!实在是高!杀了人家的人,还要把尸体送回去"交代",还要诛心……这操作,简直……绝了!不愧是我大哥!”
殷无归也难得露出一丝笑意:“李大人行事……确实别具一格,令人印象深刻。”
……
另一边,独孤府大门外。
独孤伽罗换上了酆都女帝的帝袍,头戴帝冠,身后站着“魑魅魍魉”四大护法以及上百名地府精锐,气势凛然。她正要带人出府,前去寻找或接应李斯。
然而,府门刚一打开,两道飘忽如同幽魂般的身影,便悄无声息地拦在了门前,正是地府“阴天子”杨天复麾下的心腹——“幽魂二使”!
在他们身后,影影绰绰,足有二十组(四十名)清道夫,以及更多黑衣蒙面的杀手,将独孤府大门前的街道堵得水泄不通,肃杀之气弥漫。
幽魂二使中的一人,声音飘忽不定,带着几分阴冷和强硬:
“尊上(指独孤伽罗,酆都女帝)!君上(杨天复)有令,近日城中不太平,为防万一,还请尊上及部众暂居府中,少出门为宜。万一……要是出了点什么意外,那可就不好了。”
独孤伽罗俏脸含煞,美眸中寒光一闪:“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拦我酆都女帝的去路?!给我滚开!”
幽魂二使后退半步,但语气依旧强硬:“君上严令,不能出去,就是不能出去!还请尊上不要让我等为难!”
随着他的话语,周围所有的清道夫和杀手同时上前一步,刀剑出鞘,弓弩上弦,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独孤伽罗怒极反笑:“尊卑不分的东西!竟敢拿杨天复来压我?!我看你们是活腻了!”
她玉手一抬,就要下令动手!
幽魂二使心中也是一紧,他们深知这位“酆都女帝”绝非易与之辈,真动起手来,鹿死谁手尚未可知,但损失必然惨重。
他们一边暗自戒备,一边悄悄向后方的手下打手势,准备一旦开战,就用人海战术和弓弩先发制人!
眼见一场地府内部的火拼,就要在这独孤府门前爆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懒洋洋、却带着十足嘲讽意味的声音,从包围圈外传了进来:
“呦!这大晚上的,这么多人不睡觉,跑来我独孤家门口堵着?真把我独孤府当软柿子了?想捏就捏?!”
随着话音,李斯和王烁的身影,如同闲庭信步般,从包围圈的缝隙中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