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年9月18日,英,美,俄,奥,比,西,荷等7国在华夏上海重新签订对华条约,同时宣布废除自1840以来的的一切对华不平等条约。
同一日,美,苏,中,英四国为首的同盟国核心四成员国邀约26国共同参与制定反法西斯宪章,在坚定重申《联合国家宣言》后,共同签署《上海制约》以及《上海协定》。
消息一出,整个同盟阵线军心振奋。
对于华夏在过往对日作战中的战绩,任何一个具备军事战略技能的人都是反复复盘过的。
能够在正面战场上多次整建制,大兵团的歼灭对手,这在军事上来说,都是不太现实的。
可秦晋和华夏的军队,通过联合作战,多方牵制,硬是在本土卫国战争中,反复成建制的歼灭对手。
最后打得对手不得不主动放弃华夏战场,直接更换作战对象。
这在战争史上,都是属于难得的教科书式经典战役!
如今,这样的盟军,将全面对法西斯阵线开战,那欧洲战场就有重新打回去的希望,太平洋战争也可以快速进行对日东西夹击。
有人欢喜就有人忧。
日本人已经登上美洲本土,自然不希望在这个时候被东西夹击,可秦将军当初说得很明白,黄金换资源,远东北冰洋换日本一个登上美洲的时机。
他答应的已经做到,该卖的物资,已经卖给日本。
那现在,日本要应对的,就不仅是太平洋海上的美英联军,还有来自亚洲大陆的东方巨龙。
日本该如何应对,日本都还不知道时,首先坐不住的是德意志。
毕竟远东的资源一旦开始无限制的向苏俄和美英等反法西斯同盟军提供,那德意志军队制霸欧洲的情况就将很难持续。
可是如今华夏已然在远东做成了最大的国家,可他德意志还有苏俄这块硬骨头没有拿下。
如果这个时候华夏真的倒戈,对德意志来说,才是真的噩耗!
所幸已经又到了冬季,只要德军主动收缩进攻线,保持在北欧的绝对压制,同时立刻调整南欧兵力往西欧防范。
然后才是再次向秦晋确认日尔曼人和他的关系!
9月20日,受元首亲自指示,毗尔特在上海正式约见秦晋!
当然,双方的约见,也受多方持续关注,特别是刚刚签下上海条约的同盟国成员们。
他们既要确保自己的付出得到自己想要的回报,又担心秦晋死性不改,仍旧保持两边通吃的老毛病!
上午十点,一个非常正式的外交约谈时间点,毗尔特怀着复杂的心情被请进了秦晋的办公室。
二人在沙发上各自落座后,秦晋率先开口道:
“毗尔特阁下!
您的来意,我在外交函中已经了解。
首先,我不得不强调两点。
第一,作为交战不同阵营的两个国家,华夏和德意志已经是正式的交战国!
是明确的敌我双方,从战争理论上来讲,德意志和华夏,必然有一个战胜国和战败国。
这是事实,也是我对《联合国家宣言》的坚定立场和对《上海协定》始终如一的维护!
其二,君子可欺以其方,难罔以非其道!
若德军贯彻巴黎协定,遵守上海制约,认同上海协定。
那我认为,只争夺生存资源,维护民族独立强盛,坚定战斗的军队,哪怕它是法西斯主义者麾下的军队,它任然值得被尊重,可以成为华夏的对手,打一场关乎正义的君子之战。
同时也可以向日耳曼人民保证,只要是战争条约下的约定,同盟国军队会以正义之师的名义,保障每个敌国公民的生存权力和战俘优待政策。
所以胜败只是结果,我个人任然尊重和维护任何一个民族的尊严和友谊。
可以明确的是,这份声明,同样包含了对日耳曼这个民族的尊重和维护。
战争法,它只可以判定国家有罪,但是它无权审判人民!
因此,不管结果如何,从私人角度出发,在坚持反法西斯同盟阵营胜利的前提下,我个人会以最大限度的努力,去保护和维护和我保持深厚友谊的人民群众和自强不息的民族。
反独裁,反霸权,反侵略,是反法西斯的核心价值观。
德意志是一个法西斯国家,日尔曼人只是被法法西斯国家统治的人民。
法西斯国家必须要反对,人民必须得到解放和保护!
我唯一能够保证的是,不管战争结果如何,人民的友谊会保护和维护人民获得人民该有的尊严和权利。
人民的朋友,不会坐视人民被战争结果区别对待!
只要你们的行为没有违反条约协定,那么战败就是君子承受的最大限度结果,而民族,人民,将不受战争结果所制约,更不受占领军所欺压。
上海协定有对战败成员国公民的具体安置管理办法,同样,也有对战争敌对国军队行为的评估标准。
你们是什么的军队,你们的国家就会得到什么的战后待遇。
同样,我们也是如此。
毗尔特阁下,补充的上海协定,是我对所有饱受战争苦难的民族和人民唯一能做的补偿,同时,我也希望你们的军队和我们的军队都是文明之师,君子之师。
战争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敢保证胜败。
但是,输国不输人,输权不输民!
是我们交战双方保持体面的最理性交战模式。
请转告元首,正义必将得到声张,友谊也必将延续!
如果你问我对德意志的态度,那我只能说,请亮剑!”
毗尔特用自己有限的华语知识,艰难的理解了良久,才试探道:
“将军的意思是,国家打国家的,人民过人民的。
只要国家的军队在用大家都认可的战争方式在正常交战,不管结果如何,都不会影响人民的生存权力和人格尊严是吧?”
秦晋点点头道:
“当然,上海协定是我主导的,华夏的兵锋,是有维护上海协定的义务和权力的!”
毗尔特琢磨了良久才压低声音道:
“那鱿鱼呢?”
秦晋冷眼旁观道:
“一个群体,总要有人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