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晋对于克洛切夫这种对赌性的挑衅,自然也不没有半分畏惧。
随着其他国家各自向华夏开放自己的国内市场或者开放港口租界,秦晋和南京方面共同决定向同盟国家提供首期贷款30亿银元(价值约850亿美金)的战争现金流贷款,以及价值60亿银元(价值约1700亿美金)的中式武器弹药和药品粮食物资以货抵贷额度。
总额度共计90亿银元(价值约2550亿美金)的贷款,年利率为14%的利息,同盟国前三年只需支付12亿银元(约335亿美金)的利息,从第四年开始,同盟各国向华夏本额等息支付还款。
同时全面向同盟国开放粮食,药品,军火,以及民间金融借贷行业。
会议结束,消息很快传会各国,世界反法西斯同盟顿时一片沸腾。
毕竟所有人都知道,如今所有的钱和物资都在往华夏跑。
华夏沿海一带的老百姓,随便拉个洋老板就敢在自家土地上建厂搞投资。
仅仅几个月,华夏的企业和工厂就呈井喷式的爆发,从原来的企业集中在闽系区一路扩散到沿海,沿江,沿铁路一带。
再加上这次国家贷款超过1700亿美金的工业产品以及850亿美金的采购资金流。
华夏本土已经成为事实上的世界工业心脏。
7月底,闽工仅仅半个月的流水线生产机床和设备采购量就高达15亿银元。
可见民间小工厂和小企业的爆发速度有多快。
而由于战争原因,加上华夏技术工紧缺,各国工程师和设计师纷纷主动往华夏求职,同时政府和闽系也面向全球高薪挖人。
一时间,整个华夏颇有七八十年代香港的发展势头。
8月2日,华夏北部之第四军团奉命趁着冬季来临前的最后一段时间,全面向北推进,日本军方为了从南洋盟获取补给和物资,即便知道秦晋存了搞死他们的心思,还是不得不命令上杉原的远东军团退避三舍,彻底放弃远东内陆地区,60万日军全面向沿海港口一带移动。
由于各国在物资和经济上得到缓解,首先是太平洋战场,在被山本五十六冒死打废一支美英联军舰队后,美海军全面开启下饺子模式,从澳洲炼铁厂刚出炉的钢材,立刻就运往本土焊接成船体。
以往一个月才下水一艘的航母,现在直接一个月两到三艘,巡洋舰,战列舰更是开足马力生产往太平洋里投。
日本海军和陆军都奉行玉碎模式,动不动就搞自杀式死亡进攻。
美军在阿拉斯加地区被日本海军和陆军搞得一个头两个大。
如今美金是超发不了了,已经从1银元兑换20美金贬值到了1银元兑换28.3美金。
以往疯狂印钱的模式,在这次全球资本流入华夏之后,所有人都知道他美国人的货币就是随便印的玩意,要是再疯狂放水。
只怕等不到他罗大帝嗝屁,美元自己就特么得崩。
这也是他们为什么不得不老老实实的去华夏贷银元的根本原因。
因为特么美金已经买不到别人的东西了,而华夏人又不同意再将银元兑换成美金。
罗大帝再狠的手段,在别人不和你玩了的环境下,也得乖乖去按着秦晋的规矩行事。
如今美国一下子就从华夏人手里贷到5亿银元和价值10亿银元的物资,自然是第一时间来扭转太平洋战局。
不然再拖个半年,日本人别说控制太平洋,特么的都快从阿拉斯加沿海一带直接到到加拿大了!
就靠加拿大那几个不靠谱的兵,指望他们能为美国本土顶住日本海陆两军的疯狂进攻,还不如相信他们就是给鬼子淘金的奴隶。
自从日本人占据阿拉斯加南部地区后,以往学习秦晋大搞屠杀政策的日本人学聪明了,直接把战俘通通送到寒冷的阿拉斯加河沟里给他们淘金。
要是真让日本人把金子掏进了国际市场,那美国就真的危矣!
从8月份开始,英美太平洋联军肉眼可见的活跃起来。
原本日本人的海军已经摸到了太平洋东海岸的海岸线,如今随着美国人拿船当消耗品打,拿炮弹当子弹放。
日本海军几大联合舰队顿时感到了压力山大。
8月16日。
日本东京大本营紧急派遣外务省副大臣稚尾仦鸡前往上海和秦交涉。
对于日本海军陆军来说,他们绝对不容许美国人和英国人就这么把他们按回太平洋中去。
毕竟随着日本历史上首次海陆联动,已经快要摸到落基山脉了,这会儿要是被干回去了。
那到时候远东,远东成了华夏人的,美洲,美洲一亩地都没有弄到。
那牺牲了六七百万大军,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稚尾仦鸡在上海周旋两日,方才花了50万银元才贿赂通了秦晋身边的随身秘书陈稜。
8月18日,稚尾仦鸡在原102集团军上海指挥部见到了秦晋。
以往干练挺拔的秦晋,如今也开始凸起了将军肚,那个面容清秀的少年将军,如今下巴上也开始有了中年男人的双下巴。
稚尾仦鸡作为和秦晋打交道最长的日本人之一,看到老板椅上的秦晋,也不由有点腿肚子抽筋。
无它,压迫感太强大了,仅仅只是扫了他一眼,他这个仅次于日本外务省大臣的副大臣直接有点口干舌燥的不听使唤。
以往还可以讨价还价的那个青年人,随着他几年地位陡然拔高,每天谈的不是几百上千亿的大买卖,就是动辄百万兵的大动静。
连华夏这样一个人口快接近六万万得大国,他都盘活了。要说面对这样的人没有压力,那才是假话。
随着秦晋随手一指,稚尾仦鸡小心翼翼的将半个屁股虚坐在了单人沙发上。
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秦晋便冷语道:
“东瀛倭寇,地小人多野心大!怎么样?
是不是发现快玩不转了?
你稚尾到底有没有按我的意思给我办?
为什么三番两次的无视我的指令?
真以为我不会收拾你?”
面对秦晋机关枪一般的责问,稚尾仦鸡苦笑一声道:
“将军,我能怎么办?日本又能怎么办?
打你,打不过,打美国,你又帮美国。
我愁啊,现在是左右开弓,左右不成,听你的话没救,不听也没救。
我就像团发面团,除了被你们左右,我主观了又能怎样?
听你的,大本营不是傻子,不用你收拾我,他们就要收拾我。不听你的,你收拾我是注定的,可起码偷得浮生半日闲!
我现在就一个愁字了得!
用你们华夏的一句打油诗形容现在的我就是: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太监上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