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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请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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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魏岳到来,天家血脉说杀就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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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一匹异常高大、通体毛发赤红,眉心和脖子下面长着鳞片的骏马驰入通州城引起了极大的轰动。 “这……这这这……是马吗?” “好大的马!真乃是神驹也!” “莫非是传说中的麒麟瑞兽?” 看见这匹马的人都议论纷纷,若不是追不上,都恨不得追上去看看。 靖安卫耳目众多、正在百户兢兢业业的裴少卿很快就得知这一消息。 “大人!方才有个老头骑着一匹身上长鳞的神驹在城中横冲直撞。” 宋有才急匆匆的走进公房汇报。 “身上长鳞的神驹?”裴少卿一听就知道这肯定是好坐骑啊,当即便起身怒不可遏的说道:“好胆!竟然敢在城中纵马惊民!此人现在何处?” 先找到这老头,探探他的身份。 如果一介白身,或比不上自己。 那裴青天就要仗义出手、为民做主收缴他坐下那匹扰民的神驹充公。 收缴后所有权属于全通州百姓。 裴大人只是有无限期的使用权。 “本官在此!” 伴随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随即裴少卿只感觉眼前一花,一个身穿黑色长袍,蓄着美髯,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就已经出现在他面前四米开外。 来不及思考,宋有才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裴少卿已经绕开桌子快步上前行礼,“下官裴少卿参见大人!” 虽然不认识对方,不过敢堂而皇之在他面前自称本官,那定是上官。 而且看气质,品级绝对不低。 “参见大人!”宋有才紧随其后。 看着恭恭敬敬的裴少卿,魏岳愣了一下,有些不习惯,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都不敢信这个人是裴少卿。 跟过往真是判若两人。 不过相比过去那胡作非为混账。 他自然更喜欢和欣赏眼前这个立功封爵的晚辈,不苟言笑的他也不禁露出抹浅笑,“快起来吧,还是习惯听你叫魏叔,先带我去见燕司辰。” 听见这话。 裴少卿瞬间猜道了此人的身份。 靖安卫北镇司镇抚使司魏岳! “小侄遵命,魏叔请跟我来。”他立刻起身,恭恭敬敬走在前面带路。 往外走的途中,魏岳语气平静的说道:“我魏岳自诩一双眼睛从不会看错人,却没想到连一个眼皮底下的人都没看清,你小子厉害啊,京城上到皇上下到走夫,都被你给哄了。” 听见魏岳自曝姓名,本来就有所猜测的宋有才腿软了一下,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并默默停下脚步。 因为他怕会打扰到两人叙旧。 裴少卿听见魏岳的话后一怔。 现在京城因为自己立下大功被封爵一事,认为自己过去一直在演戏? 不应该觉得我是浪子回头吗? 虽然事情的后续发展和预料中有点出入,不过问题不大,他模棱两可的回答了一句,“都是无奈之举啊。” “你父亲知道吗?”魏岳饶有兴致的问道,皇帝和很多人都觉得裴世擎也被骗了,但是他想亲自确认一下。 裴少卿脑子迅速转动,思索着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半响后苦涩一笑说道:“他何曾在乎过我这个儿子?” 裴世擎都不顾他的死活了。 父子俩关系极差。 他要是回答对方知道他装疯卖傻的话,后续怎么应对裴世擎的怀疑? “别这么说,你父亲是有些偏心于你大哥,但若是真不在乎你的话就你干那些事,可活不到现在。”魏岳叹了口气,为老友说了一句公道话。 裴少卿装作副对父爱缺失耿耿于怀的模样,冷笑一声,“哼,他只是害怕被我牵连,才不得不替我擦屁股而已,早就想将我在家谱上除名。” “唉。”见状,魏岳摇了摇头不再多言,真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呐。 随即他问起了正事,脸色也顿时恢复了严肃,“你所奏之事确定吗?” “绝无虚言!小侄焉敢在这种事上欺君?”裴少卿斩钉截铁的答道。 魏岳沉默无声的点点头。 如果裴少卿真是以往那个胆大包天混账的话,那他还真有胆子欺君。 可事实已经证明,他以前都是装出来的,是个聪明人,那涉及的事情越大,他所说的话可信度也就越高。 走出百户所的大门,裴少卿一眼就看见了那匹宛如众星捧月般被人簇拥在中间的神驹,顿时倒吸口凉气。 卧槽,好神骏的马! 比优质战马还高出一头,浑身肌肉线条流畅清晰可见,赤红色的鬓毛随风轻动像是燃烧的火焰,眉心处和脖子下面长着一圈泛光的赤色鳞片。 它高昂着头,不可一世。 “参见大人!”看见裴少卿,混在人群中围观的靖安卫都是纷纷行礼。 赤色神驹鼻子喷出两股气,走到魏岳面前,低下头在他身上蹭了蹭。 魏岳轻轻摸了摸马头。 见裴少卿似乎不认识这马,他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介绍道:“这是龙血宝马,品阶越高血脉越纯,我这匹是中品,可日行一千五百里路。” “龙血宝马?莫非有龙的血脉?” “日行一千五百里!那从通州到府城都要不了一天,真是了不得!” “传说中的汗血宝马也比不上。” 围观者惊呼不已,议论纷纷。 就像现代人围观法拉利一样。 裴少卿也是难掩羡慕之色,在现代他都喜欢宝马,更别说在古代了。 不过他已经意识到自己不该不认识这马,便找补了一句,“小侄第一次见到龙血宝马时就幻想不知何时能有一匹,如此神驹,日思夜想啊!” “你这个愿望已经实现了,陛下也赐给了你一匹,不过是下品,正在来路上。”魏岳语气平静的说道。 “恭贺大人喜得皇上赐下神驹!” 一众靖安卫立刻出声祝贺。 裴少卿也是喜不自禁,满脸动容的朝着京城方向拱手说道:“卑职唯有实心用事,以死相报皇恩浩荡!” 这皇帝老儿硬是要得。 升官、封爵、赐神驹。 太大方了! 不是都说皇帝越老越抠门吗? “行了,走吧,陛下说这都是你应得的,此次的事办好,他还另有重赏呢。”魏岳说完就牵着马往外走。 人群立刻自动分开了一条路。 待两人走远后,才低声猜测魏岳的身份和议论皇上对裴少卿的恩宠。 ………………………… “罪人燕司辰,见过魏镇抚。” 因为裴少卿有意关照,被关押已久的燕司辰精神头不错,看见魏岳时表现得很平静,甚至还没失了礼节。 “你供词上所言,是真是假?” 魏岳面无表情的开门见山问道。 “将死之人,何必欺君?”燕司辰已经迫不及待想跟家人团聚,哈哈一笑说道:“二叔把大伯踹下去才当了皇帝,我爹想效仿,又有何不可?听说大伯曾说过句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如果不是阴差阳错,我们才刚开了个头,还没积蓄完力量就被裴少卿发现,那未尝不能成功!我爹未尝不能当皇帝!我未尝不能当太子啊!” 燕司辰越说越激动,双手抓住面前的牢门柱子,几欲癫狂的咆哮道。 裴少卿心有戚戚,当爹可真难。 以后一定要争取好好教育孩子。 如果真要有燕司辰和原主那样的逆子,他也一定将其扼杀在摇篮中。 免得给自己埋下颗大雷。 听着这大逆不道的话,魏岳眼神骤冷,伸手一把从牢门缝隙掐住了燕司辰脖子,“犯上作乱之徒,当诛。” 强烈的窒息感袭来,燕司辰脸色迅速变白,但他没有恐惧,反而露出诡异的微笑,嘴里发出咯咯的笑声。 魏岳既然这么直截了当的杀他。 就说明,他爹,他弟弟,他后妈和妹妹……蜀王府里所有人都会死! 他还真怕二叔会顾念旧情和民间舆论而心慈手软呢,但现在放心了。 爹,好弟弟,我先下去等你们。 我们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嗬~嗬嗬嗬……” 燕司辰被咔嚓一声拧断脖子,脑袋耷拉了下去,嘴角的笑容还没散。 “魏叔叔?”裴少卿惊疑不定。 不是,蜀王世子,皇家血脉。 你就这么跟杀鸡似的直接杀了? 魏岳冷着脸松开尸体,收回手掏出一张丝帕擦了擦,语气不咸不淡的说道:“陛下让我确定蜀王谋反一事是真是假,若是为真,平叛即可。” 他不觉得被王五指控、又前来劫狱被裴少卿抓了个现行的燕司辰作为蜀王世子,会冤枉自己的亲爹谋反。 亲自当面确定燕司辰的供词都完全是出自他本人之口,就已经够了。 至于更多的证据? 不需要。 皇帝对于这种事的态度向来都是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能放过一个。 对自家人更是如此! 所以既然蜀王府上下的都要死。 那燕司辰先走一步也无甚不妥。 裴少卿本来还担心皇帝不会对蜀王下死手,想安排柳玉蘅在剿灭蜀王府的时候放冷箭,让蜀王死于流矢。 现在看来他低估了皇帝的狠辣。 还有魏岳也挺狠,皇帝的亲侄子也说杀就杀,没有丝毫迟疑和犹豫。 似乎对天家血脉毫无敬畏之心。 换一个人来,哪怕这是皇帝亲口下的命令,也肯定不会如此果断吧。 不过他也好想试试所谓的天家血脉杀起来,跟杀普通人有什么不同。 “明日一早,我的人到了后就立刻去府城。”魏岳语气冷冽的说道。 裴少卿立即应道:“是,大人!” 蜀王府的灭亡正式进入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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