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涛心中凛然,陈老板果然问到了细节和前瞻性,还好自己有所准备。
他从容应答:
“陈总目光如炬。
系统性应急指挥专家,确实是我们识别出的一个关键短板。
我们已经锁定了一位在海外超大规模数据中心有超过十年应急响应经验的资深专家,正在积极接洽,预计一季度能有初步结果。
同时,我们内部也已由韩高工牵头,组建了跨模块的虚拟应急指挥研究小组,定期进行"红蓝对抗"式的沙盘推演。
关于液冷技术,王工的团队已经与2012实验室的材料和流体力学团队展开了深度合作。
下一阶段重点是解决大规模部署时的工程可靠性、成本控制和标准化接口问题,我们计划在今年内完成首个试点机房的部署。”
陈默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其次是MES解决方案中心。”李文涛切换PPT页面。
“该中心是目前国内极少数具备从底层物联到顶层规划全栈式智能制造解决方案设计能力的团队。
中心现有解决方案架构师68人,我们将其分为高级、资深、中级、初级四个层级。”
“高级架构师8人,不仅是咱们华兴MES模块的功勋元老,更深谙华兴生产体系的精髓。
比如首席架构师刘工,他主持设计的下一代MES"柔性生产"架构,已经在松山湖试点线路上线,实现了同一条产线在2小时内完成不同型号手机的快速切换,切换效率提升35%。
这对我司应对多品种、小批量的市场趋势至关重要。”
“资深架构师15人,是项目中坚,均能独立负责大型制造基地的MES顶层设计和业务蓝图规划。
他们一个显著特点是强大的融合能力。
去年,我们联合2012实验室,完成了三期关于工业IOT和大数据分析的专项赋能培训。
目前,超过90%的资深架构师和一半以上的中级架构师,已经能够熟练运用IOT平台数据进行产线建模和瓶颈分析。
刚才提到的松山湖P系列手机产线OEE提升1.5个百分点,就是由一位资深架构师主导,通过引入振动传感器数据和新的分析算法,精准定位了贴片机的隐性停机时间,并给出了优化参数建议。”
“中级和初级架构师则在项目中承担具体模块设计和实施支持工作,并在导师制下快速成长。
可以说,我们这里的初级架构师,放到很多制造业企业,都能直接担任MES项目的核心顾问。”
陈默插话道:
“融合能力是未来竞争的关键。
这些具备新能力的架构师,他们的方法论和工具链沉淀得怎么样?
能不能快速复制到车BG的产线上去?”
李文涛立刻回应:
“已经在做标准化沉淀。
我们将松山湖的成功案例,提炼成了"基于IOT数据的产线效能提升标准化工作流"和配套的工具包,收录在部门知识库中。
并且,我们已经与车BG的架构设计与集成部进行了初步对接,派出了两位资深架构师参与他们未来工厂的规划研讨会,确保我们的MES解决方案能够无缝对接智能车控、智能座舱等产品的生产需求。
工具链方面,我们自研的"MES方案设计辅助平台"已经集成了常用的IOT数据接口和模型模板,能大幅提升设计效率。”
“好。”陈默言简意赅,但眼神表示认可。
“最后是MES实施中心。”李文涛翻到最后一页。
“这是将蓝图变为现实的队伍,规模最大,目前有项目经理、技术经理、实施顾问等共计280人。
我们按能力模型和项目复杂度,将实施人员分为四个等级。”
“核心关键是项目经理梯队。
目前我们有PMP认证且具备单项目超过500万预算、跨多个基地部署经验的"高级项目经理"8人;
具备独立领导中型项目能力的"项目经理"15人;
以及一批潜力十足的"项目副理"。
这23人是我们的"王牌",是确保项目"准时、保质、不超支"的关键。”
为了生动说明,他举了个例子:
“比如高级项目经理张工,他刚刚带领团队,仅用5个月就完成了巴西新工厂的MES系统从零到一的全面上线,比原计划提前了20天,而且在当地极其复杂的网络和劳工环境下,实现了零重大事故。
他手下带着5名我们的实施顾问,而每位顾问又管理着一个小型外包团队。
这种"传帮带"和分层管理模式,确保了执行效率和质量。”
“为了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业务高峰和新基地建设,我们实施了严格的"导师制",由每位高级项目经理必须带1-2名"项目副理",并设置了明确的出师标准,即必须独立成功交付一个中型项目。
同时,我们花了大力气建设了一个包含数万篇文档、覆盖所有常见业务场景和故障解决方案的"MES实施知识库"。
新入职的工程师通过知识库学习和线上模拟演练,平均上岗时间缩短了30%,能更快地融入项目创造价值。”
陈默沉吟片刻,问题直指核心:
“这23名核心项目经理,流失风险评估过吗?
他们的薪酬竞争力,和对标行业水平相比如何?
关键人才的保留措施,除了薪酬和发展,还有没有更创新的思路?”
李文涛深吸一口气,答道:
“我们每季度都会做一次详细的人才盘点和流失风险评估。
这23人目前状态稳定,是业务的中流砥柱。
但坦白说,随着工业互联网和智能制造热度飙升,他们确实是外部,特别是那些急于转型的传统制造巨头和新兴互联网大厂,重点挖角的对象。
薪酬方面,我们保持在行业75至80分位,有竞争力,但在面对一些不计成本的"挖角"时,并非无懈可击。”
他停顿了一下,抛出了准备好的更深层次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