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场好戏又有新的观众了！”
听到突然响起的声音，小丑的心中顿时一惊，但脸上的笑容却是变得愈发夸张起来，他摆了摆手，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行了一个谢幕礼，随后便立刻抽身后退。
别看小丑疯狂且混乱，但他绝对是DC世界中智商最高的人之一。他心里很清楚，不管是谁，既然能悄无声息的找到这里那绝对不是好对付的，他可不想在这场好戏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刻出现什么纰漏。
所以他在抽身后退的同时也是悄悄的对着他身边几个狂热的“信徒”笑道：“找到他……然后杀了他！”
“……”
然而出乎小丑预料的是，那些原本被他彻底洗脑，视他为神灵的狂热信徒此刻听到他的话之后却竟是对他的话视若无睹，仿佛他就像是成为了一个隐形人一样。
“呵呵，所谓的罪恶之王，实际上不过是一个被人嘲笑的无能小丑罢了。”
就在这时，钟无咎的声音再度响起，同时仓库各处开始投影出各种画面，画面中所呈现的竟是小丑童年被人欺辱和嘲笑的场景。
这些场景都是布鲁斯韦恩弄出来的，其中一部分画面来自于AI合成，而另外一部分画面则是源自于曾经霸凌小丑的那些人的记录。
他好不容易将这些东西弄出来，为的就是在关键时刻能够用这些东西击溃小丑的心防。
只是根据布鲁斯韦恩的推算，如果将这些东西展现在小丑的面前，那固然可以击溃小丑的心防，但却也有可能让小丑变得更加疯狂，从而产生一系列不可预知的后果，所以他一直没有这么做过。
但钟无咎可就没有这么多的顾虑了！
他要的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让小丑彻底崩溃！
“哈哈哈哈……”
看着这些几乎被自己尘封在记忆最深处，不愿面对的过去，小丑眼中浮现出冰冷而疯狂的杀机，同时发出一阵古怪的笑声：“真是有趣的画面，是那小蝙蝠让你来的吗？”
说到这，小丑笑声突然停下：“不过你来晚了，美丽的烟花马上就会绽放，哈哈哈哈哈！”
“哦？那可未必！”
然而听到小丑的话，从小丑身后不远处的阴影中现身，拦住了小丑退路的钟无咎却是笑了笑，道：“你一直以为你是主宰一切的导演，但实际上……离开了你的那些信徒，你只是个滑稽的废物而已。”
说到这，钟无咎微微顿了顿，然后接着说道：“你所谋划的这场好戏注定无缘了，因为你派过去引爆炸弹的那两个人已经良心发现，迷途知返，不再为你作恶了！”
“小丑……你输了！”
随着钟无咎话音落下，仓库之中又多了两个投影画面，画面之中被小丑洗脑控制，用来引爆炸药的信徒竟是乖乖放下了手中的引爆器。
“上一次，你跟蝙蝠侠以囚徒困境来赌人性的恶，结果你输了！”
“而这一次，就连那些被你洗脑，信奉混乱与疯狂的信徒都改邪归正，站在了秩序这一边，你更是输得彻彻底底！”
“哈哈哈，小丑，你所谓的混乱根本不值一提！”
“所有人的心中都是向往秩序与和平的，哪怕是你的那些手下也不例外！”
“看到了么？他们现在都已经开始弃你而去了！”
“他们之所以追随你，不过是因为他们跟你一样，都是被现实所抛弃的废物而已。但只要给他们看到一线希望，让他们能拥有一个平稳的生活，那他们就会立刻抛弃你，迎向新生！”
“所以你能说服他们，控制他们，并非是你有多么厉害，只是他们已经无路可走，所以只能跟随你这个废物而已！”
“这也是为什么你的红头罩帮里面会出现蝙蝠侠的内应……毕竟人性都是向往和平和安定的，而你的混乱只会给人带来毁灭！”
随着那画面的出现，钟无咎的声音变得愈发讥讽，同时在更多的直播画面中，小丑麾下的那些信徒也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不，不，不！”
看到画面中那些纷纷放下武器的手下，小丑顿时发出了愤怒的咆哮。
对于小丑而言他并不畏惧死亡与痛苦，他唯一畏惧的是被人遗忘和放弃。他之所以会成为小丑，不仅跟他悲惨的过去有关，更是因为他想要获得所有人的认同，证明混乱才是一切的真谛。
也正因为如此，每当他败在蝙蝠侠的手中他都会无比的愤怒，因为跟他相反，蝙蝠侠代表着的秩序！
他要破坏掉这该死的秩序，向所有人证明混乱的真谛！
而此刻，不仅他精心谋划的困局被眼前这个神秘人挫败，就连那些将他奉为神明的手下竟也为了平稳和有秩序的生活而背弃了他，这无疑是击中了小丑最大的痛点，顿时让他陷入到歇斯底里的暴怒和疯狂之中！
“给我去死！”
下一刻，小丑突然拉了下胸口处的胸花，一瞬间一股浓烈的酸液便从那胸花之中喷涌而出，朝着钟无咎笼罩而来！
不仅如此，暴怒中的小丑更是抬起右手，拿出一把巨大的手枪瞄准了钟无咎便准备出击！
轰！
然而就在这时，钟无咎的身影却是以极快的速度冲到了小丑的面前，然后一脚将其踹飞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小丑的可怕从来都不是他的个人实力，而是在于他那恐怖的洗脑能力和高超的智商，以及其亲手制作的各种毒气毒素。
也正因为如此，一旦被钟无咎近身，小丑就几乎变得毫无反抗之力！
嘭！
伴随着一声闷响，小丑重重的坠落在地。
不过他的身体素质虽然比不过蝙蝠侠，却也比一般人要强大得多，所以这几乎能让一般人彻底失去行动能力的一击却并没有彻底废掉小丑。
他强忍着痛苦，直接掏出两瓶毒气然后直接拉开，一瞬间一股股浓郁的黄色和绿色的毒雾从毒气瓶中喷涌而出，迅速在这仓库之中弥漫开来！
这两瓶毒气是小丑精心研制的“笑气”和神经毒素，前者能彻底扰乱他人的心智，让其变成邪恶且毫无同情心的恶棍，而后者则是能对敌人造成致命伤害！
也唯有身体发生过变异，对毒素拥有超强抵抗能力，而且事先服用过解药的小丑敢如此近距离的催动这些毒气，否则换成其他人只怕分分钟就会变成一个疯子或者是暴毙而亡！
“你的毒气和你的人生一样可笑！”
然而让小丑难以置信的是，随着这毒气的弥漫，钟无咎却是闲庭信步一般穿行于他那引以为傲的毒气之中，朝着他步步逼近，脸上的讥讽之色也变得更加浓郁：“蝙蝠侠已经决定了，等到将你抓住之后，我们就会彻底肃清哥谭市，将哥谭打造成一个秩序与和平的天堂。”
“而你这个滑稽的家伙，将会成为所有人眼中的失败者与笑柄——就像你过去的人生一样！”
随着钟无咎步步逼近，投影画面之中，属于童年小丑的求饶声，哀嚎声和哭泣声也变得越来越大！
“不！不！不！”
“我不会失败的，我不是失败者！”
童年的阴影，对付蝙蝠侠计划的失败，以及眼前步步逼近的神秘敌人，这一切的一切都在不断的瓦解着小丑的心防，让小丑变得越来越疯狂，他歇斯底里的怒吼着，并拼尽全力举起手中的枪对钟无咎进行射击，但却根本无法击中在毒雾中若隐若现的那道身影。
“我可以失败，但小丑不会失败……”
“混乱才是永恒的真谛！”
然而就在钟无咎步步逼近小丑之际，小丑那扭曲的脸上却是浮现出癫狂而决然的笑容，下一刻他竟是从袖口中抽出一把锋锐的匕首，直接朝着自己的心脏刺去！
在他的心脏处隐藏着一枚他精心制作的毒剂，一旦他死亡，那这份他的“心血之作”就会彻底爆发，所喷涌出来的毒气会将靠近他的人彻底感染和扭曲，让其化为第二个“小丑”！
这已经不再只是单纯的毒气了，更是代表着小丑的意志与混乱的真谛！
在物质世界的动漫中，这枚毒气甚至曾经彻底污染了蝙蝠侠，让其化为了比小丑更加恐怖的“狂笑之蝠”！
狂笑之蝠的诞生成为了DC世界的至暗时刻，正义联盟因此毁灭，无数超级英雄和超级反派也成为了狂笑之蝠手下的牺牲品！
而此刻小丑的情绪近乎崩溃，不愿意直面失败人生的他竟是要主动引爆这枚毒剂，将眼前这个该死的家伙转化为新的“小丑”！
正如他所说的那样，他可以输，甚至是可以死，但小丑是不死的，混乱才是一切的真谛！
这也是DC世界默认的规则之一！
就像是布鲁斯韦恩可以死，但蝙蝠侠不会死一样，“乔瑟夫·科尔”可以死，但小丑却是不死的！
“定！”
然而就在小丑准备动手之际，早有防备的钟无咎却是直接用定身术禁锢住了小丑！
看到小丑没有了动静，钟无咎这才松了口气！
对于能够将蝙蝠侠化为狂笑之蝠的可怕毒剂，哪怕是拥有蜚之毒体的他也绝对不敢轻易尝试！
不过好在小丑的智商虽然极高，所制造的毒素也极为恐怖，但其自身的实力却并不算太强，在钟无咎有所防备的情况下这家伙甚至连引爆毒剂都无法做到！
轰！轰！
而在同一时间，两声剧烈至极的轰鸣声从不远处的河面传来，随后便是两道火光冲天而起！
那两艘游轮被引爆了！
既然钟无咎这边已经搞定了小丑，那布鲁斯韦恩那边自然也不能放过。
在他不断刺激着小丑的同时，负责对付布鲁斯韦恩的陌客也是直接利用精神操控，让那两个狂热分子引爆了游轮！
虽然在这之前钟无咎早已将渡轮上的人收入了自己的鬼城之中，船上留下的人只是陌客以精神力制作的幻象，但这一切布鲁斯韦恩却毫不知情！
在布鲁斯韦恩看来，就是因为他的犹豫，以及后来小丑通讯的突然中断，这才导致他没能及时做出决定，以至于两艘游轮竟都被那该死的小丑引爆！
这样一来，他不仅没能守护住心中的秩序，也同样没能守护住现实的秩序！
这顿时让他心中的痛苦，愤怒和内疚强烈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再加上源自于小丑的疯狂和炽烈的负面情绪，一时间这两个DC世界最为知名的正派和反派竟是为钟无咎提供了其他人根本无法比拟，甚至是无法想象的负面情绪值！
【你触怒了布鲁斯·韦恩（蝙蝠侠），负面情绪值+200000】
【你触怒了乔瑟夫·科尔（小丑），负面情绪值+300000】
顷刻间，海量的负面情绪值席卷而来，源源不断融入到钟无咎体内，然后又被钟无咎引入人屠之中！
而随着这海量负面情绪值汇聚于人屠之中，人屠的魔性和凶性也变得越发炽烈和强大，终于强烈到了足以引起虚空中某个存在注意的地步！
下一刻，钟无咎只感觉心中陡然升起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那种感觉就好像被什么可怕的凶兽盯上了一样！
“终于来了！”
感受到那股强烈到极致的危机感和不安，钟无咎眼神骤然变得无比凝重！
做了这么多的事，他总算是把那个魔神残魂给引出来了！
ps：差不多四千字大章节奉上，继续码字，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