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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纨绔少帅小叔后,渣男为我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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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为了岁岁第一次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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沪市汉口路,巍峨肃穆的军政府大楼。 穆司野嘴角噙着邪肆的冷笑,站在穆大帅办公室门口。 左右两边站岗的兵士刚要拦截,被小马手里的两挺机关枪顶住脑袋,惊得一动不敢动。 “自不量力。” 穆司野嗤了声,懒懒地抬腿跨进去。 穆大帅端坐在檀木办公桌后面,铺开军事专用地图,正与穆师长低声商榷。 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唰地抬起头,浓眉皱紧:“军事重地,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穆司野仿佛没听见,身姿挺拔,却晃悠悠地走路,颠倒众生的俊颜,挂了一抹似有似无的痞笑,天生一副纨绔模样。 穆大帅瞧的眼角忍不住抽搐,气就不打一处来。 抄起桌上的雕花笔筒,狠狠砸过去。 “逆子,你来干什么?” “来找你要东西。”穆司野偏头,长臂一拦,轻而易举接住笔筒,随手一拍,把它拍出五米远,落在地板上,滴溜溜旋转。 他闲散地走到桌边,食指屈起,在光可鉴人的桌面,不紧不慢地叩了几下。 “我娶了岁岁,明天带她回门,你作为我的亲生父亲,总该给份像样的贺礼,要么给钱,要么给权。” 穆大帅眼神锋利地剐了眼他,愤然骂道:“你抢了阿宴的未婚妻,不夹着尾巴做人,反而理直气壮来找老子要贺礼?老子看起来,很像冤大头吗?” 穆师长皱紧眉头沉默,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梁岁岁一刀斩断与穆宴的婚约,转头义无反顾嫁给穆司野。 说到底,还是穆宴理亏,对不起她。 眼下穆大帅把穆司野骂得狗血喷头,他暂且先听着,再做打算。 “娶了个姨太太,没多久,就搞死正儿八经的原配夫人,甚至差点毒死我和阿晴,你本来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冤大头。”穆司野眼尾阴郁地眯紧。 “早就查证了多少次,你姆妈生完阿晴之后,伤了身体一直缠绵病榻,没熬过半年就走了,根本就他妈的与颜纾无关。”穆大帅蹙紧浓眉,气急败坏道。 “她一哭二闹三上吊,你嘴里所谓的查证,不过虚晃一枪,从未彻查到底。”穆司野懒洋洋站着,恰巧站在水晶吊灯下。 一圈圈光晕洒在他身上,两鬓的发极短,衬得头顶短发越发凌厉发亮。 鼻梁高挺,嘴唇削薄,从头到脚透出慵懒的神态,英俊逼人,也邪肆痞坏,像原始森林里令人生怖的猛兽。 却比猛兽,疯狂嗜血多了。 他狭长眼尾勾了下,慵懒眯起,不急不缓的腔调,带着挥之不去的邪气。 “父亲,不如你我豪赌一场,我姆妈的死,如果与她无关,我头顶这颗脑袋,亲自摘下来给你当球踢!但如果与她有关,你的项上人头,也亲自摘下来给我当球踢,如何?” 穆大帅脸色变了。 “混账东西,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就这么仇恨老子?” “怎么,我不该仇恨?” 穆司野眼神倦懒,毫无波澜地嗤了声:“半夜三更午夜梦回,我姆妈从阎王殿飘来找你叙旧的时候,你扪心自问,从小到大你给过我什么?” “如果不是我命硬,咬牙不认命,早就投胎了千百次。” “而你手中所有资源,都堆给穆景天那个废物,还是扶不起来,在警察署署长位置上,整整呆了七年。” “哪怕是头猪,爬了七年,也该爬上去了。”穆司野嗤之以鼻。 穆师长听的差点笑出声,赶紧假装喉管不舒服,连咳了几下,搪塞过去:“咳咳……大帅,你和阿野好好沟通,我继续查看沪市边防图。” 穆大帅心头梗得发慌。 穆司野字字句句,说的是事实,狠戳他的心。 穆景天有野心,却能力不够,无法匹配放大数倍的野心。 虽不至于烂泥扶不上墙,但警察署的署长职位,对于穆景天来说,就已经到头了。 再往上升的话,才不堪任,必遭其累,能力不配位,必有灾殃。 所以,他一直也在愁啊。 虽有两个儿子,一个不堪重用;另一个,能力卓绝太中用,却桀骜不驯,完全不受他掌控。 这也是这么多年,穆大帅没有放出任何权力给穆司野的原因。 一旦穆司野手中权力过于膨胀,他就失去了说话权,护不住想护的家人。 阿茹已经死了,就算是被张颜纾逼死的,但逝者已逝,再也挽不回来。 手心手背都是肉,他总不能为了死去的阿茹,再把张颜纾穆景天和穆芝瑶全部搞死?! “你以前不屑于找我要钱要权,今天怎么突然改性了?”穆大帅狐疑地问。 穆司野漆黑眼眸斜斜地看过去,薄唇微妙地翘起。 “岁岁舍弃了少将夫人,嫁给我,只有一个少帅夫人,空有名分毫无实权。” “夫贵妻才荣!我不想她因为我,出门应酬时,处处被人瞧不起。” 穆大帅瞪他一眼,想骂,又有点啼笑皆非:“…妈的,老子戎马一生,杀敌无数,双手沾满鲜血,倒生了你这么个痴情种。” 穆司野眸光冷森森,盯在穆大帅光溜的脑袋上。 “废什么话?!再拖拖拉拉,老子就去警察署一枪毙了穆景天,先捞个警察署署长坐一坐。” “急什么?”穆大帅面色不悦,从一堆公文里,抽了份文件,用力扔过去:“行了,带上这份文件,立马滚蛋!” 穆司野两根骨节分明的长指,轻飘飘接了文件,转身就走。 出了办公室,嘴角勾得狠戾如狼。 小马收了左右开弓的两挺机关枪,机灵地跟在后面。 穆司野勾唇,冷厉吩咐:“穆景天已经暗中在部署阴谋诡计,去警察署找凌凯。” 穆大帅眼看着穆司野疾如狂风,出门,砰,关门。 眼角一阵抽搐,忍不住捏了捏胀疼的眉心。 “老子这个死犟死犟的狼崽子,为了梁大小姐而上进,第一次来找老子服软,不容易啊。” 穆师长心底各种情绪杂糅在一块,混乱又复杂,很是矛盾。 黯然半晌,沉叹了口气:“岁岁是个好孩子,是阿宴自己,把这泼天的福分,给弄丢了。” 一声叹息后,穆师长心绪不佳。 忙完公事,跟穆大帅打了声招呼,便让副官把他送回老宅子。 天气炎热,蒸笼似的把人热得大汗淋漓,也没什么胃口。 穆师长打算洗个澡,随意吃点清茶淡饭,就去法国医院看望穆夫人和穆宴。 军队洗澡时间只有二十分钟,刻在骨子里。 他严格掐着点,走出浴室。 不到五十,常年刻苦锻炼,身躯依旧硬朗,穿上薄款的军服,浓眉墨目,携带军人特有的刚硬挺拔,肃穆冷峻。 “师长,喝杯清茶,再进食吧。” 细柔婉转的嗓音,从一个年轻女佣的嘴里流淌。 穆师长听着不像是往日熟悉的粗壮女佣,下意识扭头看了眼。 不可置信,又多看了两眼。 猛然瞳孔深深一痛,失色道:“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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