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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我叔叔是FBI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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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他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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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奥多提醒众人: “这不是普通的绑架案。” “在普通的绑架案中,绑匪挟持人质往往带有特殊目的。” “这一目的是绑匪作案的核心动机。” “而人质往往承担着筹码的职能。” “在达成目的之前,人质对于绑匪而言始终具备价值,因而有很高的存活可能。” “而在本案中,弗兰克·科瓦尔斯基并不承担达成目的筹码的职能。” “他只是一名恰好出现在犯罪现场的意外。” “弗兰克·科瓦尔斯基唯一的价值,就是作为目击者指控纵火者犯下的罪行。” 他认真道: “弗兰克·科瓦尔斯基可能的存活时间,要比普通绑架案中人质存活时间更短。” 奥马利警探提出可以请内勤的同事帮忙检查火灾事故调查报告。 西奥多有些迟疑。 他问奥马利警探: “他们知道如何区分意外引发火灾,与伪装意外引发火灾吗?” 奥马利警探有些错愕:“报告上不是有写吗?” 西奥多摇摇头: “报告中的结论并不一定准确,究竟是意外还是伪装成意外,需要综合判断。” “许多隐匿性纵火犯并不希望其纵火罪行被人发现,他们在纵火时就会选择将火灾伪装成意外。” “而且这类纵火犯往往对火灾隐患十分精通,他们所制造的伪装很难被识破。” 奥马利警探目瞪口呆,满脑子都是“意外”跟“伪装意外”。 西奥多又问他: “他们能辨认出哪一起火灾是本案的纵火者所为,哪一起火灾是其他纵火者所为吗?” 奥马利警探狐疑地看向西奥多: “其他纵火犯?” 西奥多学着伯尼的样子摊摊手: “纵火是一系列犯罪的初始表现之一,许多系列杀手在成为系列杀手前,都有过纵火的经历。” 奥马利警探怀疑西奥多在危言耸听。 他没有搭这茬,而是询问西奥多准备如何辨别,哪一起火灾是本案的纵火者所为。 伯尼替西奥多回答了这个问题: “识别标志。” 西奥多点点头: “没错。” “纵火的手法可能有所区分,但纵火者对纵火这一犯罪行为的心理需求是不变的。” 犹豫了一下,西奥多向奥马利警探解释检查历年火灾事故调查报告的必要性: “我们目前对纵火者的了解非常少。” “唯一已知且确定的,就是他经验丰富,不是初犯。” “查阅其过往犯罪史,可以增进对其的了解。” 伯尼有些诧异地看向西奥多。 奥马利警探只听懂了,西奥多认为检查报告是必须的,这些报告可以帮助他增进对纵火犯的了解。 他懵懵懂懂地点着头,询问报告的具体年限。 西奥多也不太确定,他进行了一个简单的预估,准备从三年前的报告开始检查。 奥马利警探询问其具体空间范围的要求。 西奥多想了想,道:“整个东北区。” 奥马利警探有些迟疑。 那可能是上百份报告,把它们全部看完,得什么时候? 西奥多并不知道奥马利警探的担忧,他叮嘱奥马利警探,把报告直接送往司法部大楼地下一层的办公室。 奥马利警探与他们短暂分开,去找副警监协调此事。 十几分钟后,四人在停车场会合。 奥马利警探告诉西奥多,报告会在明天送过去。 西奥多点点头,重新分配任务。 他把四人分为两组,分别前往死者借宿的同事家里,与死者工作的医院进行调查。 西奥多提醒奥马利警探与比利·霍克: “纵火者准备充分,行动迅速,一切都是早有预谋的。” “他很可能提前调查过死者。” 奥马利警探反应过来:“你认为他跟踪过伊芙琳·肖?” 西奥多点点头: “不仅如此,他甚至可能与死者有过接触。” 奥马利警探与比利·霍克前往同事家中,西奥多与伯尼则前往医院。 路上,伯尼提出自己的疑问: “昨晚被烧死的只有伊芙琳·肖。” “弗兰克没有被杀死,而是被带走了。” “如果纵火犯想杀死弗兰克,为什么要带走他,而不是像对待伊芙琳·肖一样?” 西奥多给出回答: “因为时间不够。” 他指指自己,又指指伯尼: “在伊芙琳·肖还没被烧死时,我们就出现了。” “这显然不在纵火者的计划之内。” “如果他继续用同样的方式烧死弗兰克·科瓦尔斯基,很可能会被我们抓住。” 说着,他还看了眼伯尼手中的方向盘。 伯尼低头看了看,握紧方向盘。 车厢内陷入一段沉默之中。 伯尼犹豫许久,轻声问西奥多: “你是不是认为弗兰克·科瓦尔斯基可能已经死了?” 西奥多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他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分析道: “从纵火者对死者的所作所为来看,他不会在处理弗兰克·科瓦尔斯基一事上犹豫太久。” “他可能昨晚离开现场后,就顺手处理掉了弗兰克·科瓦尔斯基。” 他翻开本子,一边在上面写写画画,一边继续道: “从死者被比利发现,到我对现场进行简单勘察,追溯到着火点,总共用时不到十分钟。” “但着火点附近什么都没留下,只有一些渗入路面的汽油。那应该是在淋浇死者是溅落或滴落的。” “第四分局对周边居民进行了走访调查,也没人看见或听见什么。” “这表明纵火者早有所计划,并且行动时异常果决迅速,死者与弗兰克·科瓦尔斯基根本没来得及呼救。” “我们的出现是个意外。” “在遭遇意外后,纵火者放弃了计划,对原地进行清理,立即离开。” “从做出选择,到现场清理,再到撤离,他一共只用了十分钟。” “这说明纵火者在发现我们后,根本没有犹豫,立刻就做出了选择。” 他再次强调道: “纵火者行事果断,反应迅速,手段老练。” “他能把伊芙琳·肖烧死,不可能在对待弗兰克·科瓦尔斯基时却犹豫不决。” 伯尼沉默半晌,只是道: “目前我们还没发现弗兰克·科瓦尔斯基的尸体。” “我们得当他还活着。” 西奥多看了他一眼,全当这是伯尼的美好愿望。 伊芙琳·肖工作的医院距离并不算远,他们很快就到了。 两人先找到医院的保安了解情况。 收获为零。 保安们对伊芙琳·肖印象倒是很深,但并未注意到有人跟踪她,或者有陌生人纠缠。 两人随后前往病房。 护士长对他俩还有印象,主动问起了伊芙琳·肖的情况。 她还不知道伊芙琳·肖被烧死了。 第四分局的警探调查时只说是失踪。 伯尼没有回答,而是问护士长:“最近有人来找过她吗?” 护士长想了想,很确定地摇了摇头:“没有。” 她回身指了指病房里几个忙得脚不沾地的护士,向两人介绍了一大堆护士的工作,最后道: “我们的工作很多,经常加班都干不完。” “谁要是需要离开病房,需要向我申请。” “除了上个星期你们来找过她以外,伊芙琳从没离开过病房。” 西奥多向她索要伊芙琳·肖负责的病人名单。 护士长很痛快地答应了,并关切地询问起伊芙琳·肖的情况。 先是警方调查,后又是FBI盘问,傻子也知道大事不妙了。 西奥多摇了摇头,询问护士长近期病房内是否出现过可疑人员。 他所说的可疑人员,是指既不是病人也不是病人家属的人。 护士长随手指向门口,那里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提这个公文包,走向一个断腿的病人。 两人没聊几分钟,病人就一脸不耐烦地开始摆手,像是在赶苍蝇。 男人也不气馁,微笑着递上名片,走向隔壁病床。 那是一位正在寻找客户的律师。 护士长又指向医生办公室的方向。 医生办公室门打开,一个同样西装革履,提着公文包的男人从里面出来,正热络地跟医生告别。 那是一位来推销药品的药厂代表。 护士长告诉两人,她管理着近百张病床,根本没时间关注不相干的人。 只要他没生病,不给她及她手底下的护士工作捣乱,她才不管可疑不可疑呢。 伯尼提出希望能与其他护士谈谈。 护士长不是很乐意,但还是同意了。 她帮两人把护士们集中起来,然后示意两人有话快问。 护士们回答的很敷衍,她们只想让问话赶紧结束,好去工作。 现在耽误的每一分钟,都要在晚上补回来。 如果拖延的太久,还得集体值晚班。 伯尼把问题问了两遍,所有人都只是摇头。 他没有再问,把号码写给护士长,叮嘱护士们,如果想起了什么,不管任何时间,都可以给他打电话。 护士们早就不耐烦了,立刻一哄而散。 西奥多问护士长: “伊芙琳·肖昨天也穿着这个吗?” 他指了指护士长的腿,又指了指正奔向各自的病人的护士们。 护士长低头瞅了瞅,点点头。看向西奥多的眼神变得奇怪。 伯尼拍了一下西奥多的肩膀,与护士长告别。 从病房出来,西奥多告诉伯尼,现场发现的那些灰白色硬质熔珠可能就是丝袜。 为了验证这一点,他们决定去商场买几条丝袜来烧。 伯尼把车开到商场门口,但两人都只是在车里坐着,谁都不肯下去。 最终他们返回第四分局,伯尼请分局的一位女警员帮忙,去商场将各价位的丝袜都买了回来。 西奥多模拟案发现场,将丝袜沾上汽油,再靠近明火点燃。 尼龙丝袜急剧收缩,熔化滴落,冷凝形成一颗颗小珠子。 其形态与案发现场收集到的灰白色硬质熔珠高度相似。 西奥多将它们收集起来,装进证物袋,准备送往实验室进行比较。 比利·霍克跟奥马利警探很快也回来了。 同事对伊芙琳·肖母子十分关心,很积极地提供帮助。 她虽然不知道伊芙琳·肖被烧死,但也从警方的态度上感觉得到,好友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她几乎把能记起的,所有出现在伊芙琳·肖母子身边的人都说了一遍,列出了一份数十人的名单。 里面包括街角面包店的老板,投递邮件的邮递员,医院病房的病人,弗兰克·科瓦尔斯基同学的家长,以及被她重点提及的塞西莉亚·弗林,以及艾伦·布伦南的妻子玛莎。 然而这些对案件调查的帮助并不大。 奥马利警探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下午六点。 距离案发已经过去18个小时,他们的调查进度还是约等于零。 这对弗兰克·科瓦尔斯基来说,绝不是什么好事。 奥马利警探看向西奥多,希望西奥多能掏出水晶球,施展神奇的魔法。 西奥多对此无动于衷。 伯尼左右看了看,把西奥多对弗兰克·科瓦尔斯基可能已经遭遇不测的分析说了一遍。 会议室陷入到长久的沉默之中。 第二天。 西奥多没有去第四分局,而是留在办公室翻阅报告。 火灾事故调查报告送来了。 一起来的,还有13号消防站的光头消防员。 他是受邀前来,帮忙鉴定火灾起因的专家。 光头消防员很乐于提供帮助。 因为西奥多他们抓住了导致艾伦·布伦南死亡的凶手。 寒暄过后,他有些好奇地询问起了案件的详细情况。 那天他跟消防员们都提前离开了,西奥多三人是落在最后的。 他们并没有看见案发现场。 虽然昨天已经听消防站其他同事说过一遍,但面对FBI探员这样的专业人员,仍然难免好奇。 光头消防员经常出入火场,见过各式各样的火灾,被烧死的也遇到过不少。 但故意往人身上浇汽油,再把人点燃这种事,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他很难理解,为什么会有这种人。 伯尼看向西奥多,把目前掌握的情况说了一遍。 当听说还有一个七岁的儿童失踪,光头消防员立即追问: “那孩子还没找到吗?” 伯尼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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