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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我叔叔是FBI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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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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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条上的地址属于一片新建社区。 社区位于河滨酒店东南方向,几乎已经处于第三分局辖区的边缘地带。 西奥多与伯尼赶到时,第三分局的巡警已经等在楼下。 这是一对儿中年搭档,一个肚子把警服撑得紧绷绷的,另一个则光头锃亮。 两人搭档有七八年了。 跟结婚七八年的夫妻一样,在等待时他们几乎不怎么交流,一个在看报纸,一个在听收音机。 见面后胖子警探跟西奥多握手,光头警探跟伯尼握手。 这俩人全程连个眼神交流都没有,娴熟地各自奔向自己的目标。 简单寒暄完毕,胖子警探在前引路,进入公寓楼内,直奔楼上。 光头警探走在最末尾,开口介绍情况: “你们要找的公寓在五楼。” “登记的户主是史蒂文·华莱士。” 这里本就是他们的巡区,接到通知后,他们又对公寓内的住户进行过简单问话,对目标公寓及住户有一定了解。 伯尼问他:“是个男的?” 西奥多也忍不住回头去看光头警探。 光头警探摇摇头: “我们问过几个公寓里的住户。” “没人见过史蒂文·华莱士,倒是他妻子华莱士夫人经常露面。” 他低头看了眼本子,继续道: “这里的住户正在商议把华莱士一家赶走。” “他们经常看见陌生男子进出华莱士家。认为华莱士夫人存在道德方面的问题,担忧她会给孩子造成不好的影响。” 光头警探照着本上的记录,念了几段住户对“华莱士夫人”的描述。 除红棕色长发,体态丰腴,保养得当这一类有用的以外,还有眼神勾人,穿着暴露,经常发烧,看着就不像好人。 表述各不相同,但表意基本一致。 光头警探收起本子,最后说道: “这个星期还没人见到过华莱士夫人。” “我们敲过门,里面没人。” 说话间,四人已经站在目标公寓门口。 胖子警探掏出钥匙开门。 钥匙是从公寓管理员那里拿到的。 他俩并没有要进入室内的意思,开门后就让到了一边。 进入室内搜索的只有西奥多跟伯尼。 伯尼在客厅的储物柜里找到了厚厚的一叠的报纸。 报纸都是些三流小报,日期显示来自十年前。 其上有关安妮·哈勒克的报道全部被圈了出来。 关于安妮·哈勒克的衣着、言行等描述部分还做了重点标注。 伯尼招呼西奥多过来看: “看来我们的死者身份要从“安妮·哈勒克”变成华莱士夫人了。” 西奥多从卫生间里出来,冲他摇摇头: “只有一只牙刷,没有剃须刀。” “脏衣篮里也全都是女性衣服。” 伯尼更正:“那就是华莱士女士。” 西奥多怀疑死者既不姓哈勒克,也不姓华莱士。 他打开衣柜翻了翻,连只男式的袜子都没找到。 衣柜里挂满了女式衣服,角落里则是几套叠放整齐的“荡妇装”。 整个公寓里就没有男性生活的痕迹。 西奥多对衣柜进行了细致的检查,除了几件暴露的内衣外,一无所获。 他把目光转向了床头柜,从床头柜的抽屉里,他找到一张社会保障卡。 卡上登记的姓名是芭比·乔·卡特。 跟它放在一起的还有一张出生证明影印件,上面的登记姓名同样是芭比·乔·卡特。 根据出生证明影印件显示,她来自马里兰州一个叫图森的乡下小镇。 伯尼凑过来看了看,问西奥多: “这个应该是她的真名了吧?” 西奥多没说话,拉开下层抽屉。 抽屉里装的是现金。 有纸币也有硬币,很零散。 最下面有一个信封,信封里装着的是大面额的纸币。 西奥多数了数,信封里一共是500美元。 从公寓离开时,时间已经临近中午。 吃过午饭,西奥多与伯尼返回司法部大楼,打电话联系图森警察局,确认芭比·乔·卡特的身份。 图森位于马里兰州东北方向,是个人口不足五百的小镇子。 镇子小的好处就是基本人人都是熟人。 电话打过去,对面甚至不用去查资料或拜访其家人,就直接确定他们那里的确有个芭比·乔·卡特。 根据图森的警探的说法,芭比·乔·卡特是十一年前来到的。 她现在的工作是模特,拍广告赚了很多钱。 芭比·乔·卡特每个月都会给家里寄钱。 她的父母对其能在有所成就而感到自豪,逢人便把她拿出来夸,闹得全镇人尽皆知。 前几年有人私下里讨论,认为当模特跟当妓女差不多,是件很丢脸的工作。 这话很快传到芭比·乔·卡特的父亲耳朵里。 她父亲找到说这话的人,差点儿一刀把人捅死。 图森的警探说起来就没完没了。 伯尼不得不打断他,向其确认芭比·乔·卡特的外貌特征。 但因为其离家太久,图森的警探已经不太记得其长什么样了。 伯尼只能请他通知芭比·乔·卡特的父母,来认领尸体。 图森的警探对此感到震惊,反复向伯尼确认。 结束通话,西奥多与伯尼又出发前往河滨酒店。 根据第三分局提供的酒店员工名单,一共有十三人的指纹出现在511房间之中。 这份工作,以及对FBI实验室比对出的另外五人的问话工作,本来应该交给第三分局的托马斯警探去做的。 但托马斯警探现在无欲无求,西奥多与伯尼只能亲历亲为。 河滨酒店今日的客人有点儿多,他们到的时候,大堂里已经挤满了人。 两名前台忙碌得不成样子。 伯尼拦住一名行李搬运员,出示证件后,行李搬运员帮忙找来了酒店经理。 酒店经理热情地把两人带去办公室,张口就要询问511房间解封事宜。 伯尼赶在他开口前率先表明来意。 他把那十三人名单交给酒店经理,向其了解这十三名员工的情况。 酒店经理长得一团和气,但并不是傻瓜。 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反问伯尼: “你们怀疑是我们的员工杀死了511房间的客人?” 他连连摇头: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一脸严肃地解释着: “我们的员工在正式被聘用之前,全都经过详细的背景调查。” “曾经有过服刑经历的,以及留存过案底的,根本不可能通过背景调查。” 西奥多不解地问他:“你们怎么知道他们留没留案底,或者有没有服刑经历?” 酒店经理一时语塞。 有没有案底,坐没坐过牢,并不是公开信息。 想查这些,是需要权限的。 酒店经理摇摇头:“总之,我们的员工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来。” 西奥多再度提出疑问:“你怎么确定?” 酒店经理陷入短暂的沉默。 他看了看西奥多,又看了看伯尼,沉声道: “我需要打个电话。” 酒店员工杀死客人。这种事甚至都不用确认,只要传出去一点风声,对河滨酒店的生意都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酒店经理是不敢承担这种风险的。 他需要向上请示。 伯尼明白这个道理,冲他点点头。 酒店经理离开办公室,十几分钟后才回来,冲两人点了点头。 伯尼将十三人名单重新递过去,又掏出本子,按照西奥多对凶手的侧写,逐条询问。 很快,名单上只剩下一个叫查尔斯·安德森的员工。 查尔斯·安德森是五楼的清理工。 主要工作是负责五楼房间的清理。 他今年32岁,不太合群,多次跟同事发生过冲突。 西奥多翻了翻第三分局法医室提供的指纹标记。 查尔斯·安德森的指纹分别出现在了门把手上,衣柜柜门上,窗户上以及台灯上。 是指纹出现次数最多的一位。 伯尼询问酒店经理能否把人叫过来。 酒店经理叫来员工去叫人。 等待的时间里,他一直盯着查尔斯·安德森的名字,显得有些难以置信: “查尔斯一直表现的很好,他很能干。” “五楼房间很多,正常来讲,应该需要两到三名清理工才忙得过来。” “但查尔斯一个人就能做得很好。” 西奥多打断他的回忆,问他: “4月3日当晚,是查尔斯·安德森值班吗?” 酒店经理也不清楚,他摇了摇头,又叫来一名员工去取五楼的值班登记表。 第一位员工很快回来告知几人,今天五楼当班的清理工是另一个人,查尔斯·安德森今天休息。 登记表也很快被取了回来。 西奥多翻开登记表看了看,发现上面查尔斯·安德森的签名至少占了一半。 4月3日自然也在其中。 伯尼看向酒店经理: “查尔斯·安德森家住在哪里?” 酒店经理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西奥多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 “你不是说,聘用员工之前做过调查吗?” 酒店经理脸不红心不跳地抓起电话: “我们没有调查过员工的住址。” 说着,他拨通了电话,赶紧向上汇报,酒店一名员工可能杀死了511房间的客人。 西奥多好心帮他纠正: “凶手先侵犯了芭比·乔·卡特,又摔坏了房间里的电话,最后把芭比·乔·卡特推出窗外,坠亡。” 酒店经理跟电话另一端齐齐陷入了沉默。 伯尼拉了好心人西奥多一把,又冲酒店经理摆摆手,转头去跟跑腿的员工交谈。 员工好奇地问他: “511房间的客人是查尔斯·安德森杀的?” 伯尼没有回答,而是问他:“你知道查尔斯·安德森住在哪儿吗?” 员工点点头。 他往酒店经理那边瞟了一眼,见酒店经理正在讲电话,小声答道: “不回家的时候,查尔斯就会住在五楼的布草间。” 他告诉伯尼,五楼的布草间分为里外两间。 外间被用来放床单枕头等杂物,里间则被他们腾出来,当作休息室。 最开始时,五楼的员工会在那里打牌吸烟,有时候也会xx。 在正经休息室不方便做的,都会跑去那里。 但后来查尔斯·安德森来了。 那里就渐渐地变成了查尔斯·安德森的专属休息处,其他人已经很少再去那里。 伯尼回头看了眼西奥多。 西奥多问他: “查尔斯·安德森现在在布草间吗?” 员工摇头。 “他去哪儿了?” 员工依旧摇头。 伯尼:“他家在哪儿你知道吗?” 员工还是摇头。 他告诉伯尼,查尔斯·安德森脾气很差,经常因为一点儿小事就大发脾气,冲着他们大喊大叫。 他跟其他同事都不想跟查尔斯·安德森有接触。除非必要,他们甚至不想跟他说话。 员工还告诉伯尼,他们私下里讨论过,一致认为查尔斯·安德森脑子有问题,有精神病。 伯尼还想了解更多,但酒店经理已经打完了电话,正往这边看来。 员工立刻闭嘴。 西奥多提出要去五楼布草间看看。 刚被骂了一通的酒店经理并不知道布草间被五楼的员工改造过,痛快答应下来。 五楼的布草间在走廊尽头,外面堆得满满当当,只留下中间一条通过的小路。 小路的尽头是一扇门,门上上着锁。 酒店经理瞪大了眼睛盯着那扇门,脸颊上的肥肉抖动了两下。 他转头看向一同上来的员工,以及闻讯赶来凑热闹的其他员工。 他的目光从这群人身上一一扫过,指着门沉声问道: “钥匙呢?” 没人回答。 经理又问了一遍。 跟伯尼有过交流的那名员工磨磨蹭蹭地掏出钥匙递了过来。 经理接过钥匙,挥手把围观的员工赶走,打开了门然后十分自觉地退到一旁。 里间的面积并不大,甚至不如五楼的单人间房间面积。 一张床一张桌子把里间挤得满满当当,甚至容不下两个人进入。 西奥多穿戴好防护,走入里间,伯尼只能守在门口。 桌子上有一个收音机,看样式很古老,按键都已经被磨得发白发亮。 收音机旁边放着两本书,书角已经被翻得卷边。 西奥多拿起翻了翻,是小黄书。 床上的被褥很干净,是酒店房间里用的同款。 估计是直接从外面布草间拿来用的。 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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