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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我叔叔是FBI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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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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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查德·梅森点点头:“他最后一次登记的住址就是这里。” 伯尼问他:“他有工作吗?” 理查德·梅森脸色僵了僵:“最后一份工作是油漆工,他干了什么?” 伯尼不答反问:“是你介绍的吗?” 理查德·梅森无奈地点了下头:“他到底干了什么?” 伯尼要了其工作公司的地址记下,站起身准备离开:“他现在是一起命案的首要嫌疑人。” 理查德·梅森呆立在原地。 伯尼好心地补充了一句:“可能跟油漆工工作没有关系。” 两人驱车前往西南区,先去了罗伯特·米勒的工作地址。 油漆公司位于西南区的一家仓库内,由十几个人组成三支油漆队伍。 伯尼找到负责人了解情况,得知罗伯特·米勒早在两个月前就被辞退了。 “他差点儿侵犯了客户的妻子!” 负责人是个大胡子,说话带着南方口音。 提起罗伯特·米勒,大胡子记忆格外深刻: “因为这件事,我一整支队伍白干了一个星期!” “我还得向客户赔礼道歉,才避免被索赔的后果。” 西奥多问他:“那家女主人长什么样?” 大胡子想了想,用手比划着: “红棕色的长发,喜欢穿一条碎花裙子,有点儿胖,不,不算胖,应该算是丰腴,还没到胖的程度。” “她人很好,我们休息时,会请我们吃她烤的蛋糕。” 停顿了一下,他摆了摆手: “我们都很难相信罗伯特·米勒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 “我还一度怀疑是客户不想付钱,故意找的借口。” 大胡子对罗伯特·米勒的观感很复杂: “他是个熟练工,技术好,工作仔细认真,而且话不多。” “他不怎么跟我们交流,也几乎不会参与我们的聊天话题。” “吃饭休息时总是一个人躲起来,很少跟我们一起。” 他回忆了一下:“只有几次谈到女人的话题时,他过来参与过。” 伯尼问他:“他说了什么?” 大胡子摊摊手:“就是些男人之间的下流笑话。” “他说他会先把女人绑起来再xx,边xx边殴打她们。打的越重她们越兴奋。” 他有点儿嫌弃地说了一大堆细致的反应描述: “他说女人们就喜欢被这样粗暴对待。” “他说被他这样对待过的女人们都对他赞不绝口,多有思念。” “如果过一段时间他不去找她们,她们还会主动找上他,求他粗暴地对待她们。” 大胡子打了个寒颤,有些恶心: “这听起来就很假,怎么可能有人喜欢被那样对待。我们都说他在吹牛。” 伯尼回头与西奥多对视一眼。 西奥多问大胡子:“你辞退他时,他说了什么?” 大胡子:“他特别激动,踹翻了好几个油漆桶,还把工具摔了,冲着我破口大骂。” “我不得不扣光他的薪水以作赔偿。” 他最后给出评语:“他就跟个疯子一样,脑子一定不正常!” 伯尼又向他询问罗伯特·米勒的下落,以及住址。 大胡子摇摇头,表示他也不清楚。 分别前,大胡子还在追问:“他干了什么?” “他要被抓起来了是吗?” 这个问题没有得到回答。 西奥多与伯尼前往罗伯特·米勒登记的住址。 两地相隔并不远。 伯尼敲了很久的门,房门才被打开。 罗伯特·米勒出现在两人面前。 他身材精瘦,身量也不高,只勉强到伯尼下巴。 他穿着一套宽大的灰色工装服,看上去空荡荡的,更显得他小小的一只。 罗伯特·米勒呆了呆,仰起头看伯尼: “我不认识你,你找错人了吧。”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后面的西奥多甚至要凑到前面来才能听清,他的声音有些尖细,听上去有些中性。 伯尼上下打量一圈儿,怀疑地问道: “你是罗伯特·米勒?” 罗伯特·米勒点点头,显得呆呆的:“我是,你找谁?” 伯尼回头看向西奥多。 罗伯特·米勒整个人给他的感觉,就好像当年他还调皮捣蛋时,欺负过的那些好好学生。 要不是看过卷宗,又听过油漆公司的大胡子老板介绍,他都要怀疑找错人了。 伯尼亮出了皮质证件夹:“FBI伯尼·沙利文探员。” “这位是西奥多·迪克森·胡佛探员。” 罗伯特·米勒显得有些无措,好像是被FBI探员的名头吓到了。 伯尼指指室内,询问能不能进去谈。 罗伯特·米勒有些踟蹰,明显不是很愿意,但目光落在伯尼装皮质证件夹的兜的位置,又在他半露出的枪袋上停留片刻,还是让开了位置。 这是个单身公寓,无论是搭在沙发靠背上的裤衩,还是堆在角落里的脏衣服,都很符合单身公寓的情况。 西奥多在四处打量,伯尼则坐在沙发上跟罗伯特·米勒谈话: “4月3日,也就是这个星期的星期一晚上,你在哪里?” 罗伯特·米勒想了想,小声回答:“在酒吧。” 他没有坐着,而是站在伯尼跟前,像是个受训的学生。 伯尼:“几点去的?什么时候离开的?” 罗伯特·米勒:“六点多去的,九点左右离开的。” “离开后回来睡觉,第二天早上去河边帮工。” 西南区毗邻波托马克河,河边就是鱼市,每天天不亮,会有大量的搬运工聚集在河边搬运渔获。 这份工作一般是从早上四五点钟开始,一直持续到天光大亮才会结束。 罗伯特·米勒似乎对这样的盘问很有经验,用简单的语言阐述清楚。 伯尼掏出本子做完记录,又问:“哪个酒吧?有人能认出你吗?” 罗伯特·米勒把靠背上的裤衩丢到角落的脏衣服堆上,坐在沙发的另一端: “那家酒吧我经常去,酒保认识我。” “我只喝了两杯酒,在酒吧里看完拳击比赛就离开了。” 他详细介绍了拳击比赛的过程及结果。 伯尼又连续问了几个问题,罗伯特·米勒均一一作答,表现的十分配合。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姿态放松,全没有了在门口时的紧张。 伯尼:“还记得安妮·哈勒克吗?” 罗伯特·米勒愣了一下,放松的身体慢慢坐直: “那个红头发的碧池?” 他有些激动:“你们是为她来的?” “那个贱人!” “我说过了!是她勾引的我!” “你们没人相信我!” 在他的描述中,安妮·哈勒克成天对着他搔首弄姿,极尽勾引之能事。 她的勾引不分时间,不分地点,不分场合。哪怕身边跟着她的丈夫跟孩子,哪怕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只要遇见他,就会发烧。 她先是冲着他笑,然后冲他招手。 等他看过去时,她就会弄散头发,拉低胸口,撩起裙子,露出丝袜,整个人扭成麻花,水蛇一样不断地诱惑他。 “我能从她看我的眼神里看出来,她希望我能xx她!她希望我立刻把她扒光!狠狠地xx她!” 他站起身来,闭上眼睛微微昂起头,脸上全是扭曲的兴奋。 他屏住呼吸,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长长地突出一口气: “Fxxk!” 罗伯特·米勒还对安妮·哈勒克的丈夫表达无线的同情: “那真是个可怜的男人!” 他说道:“他辛辛苦苦地赚钱,经常加班到深夜。” “可他完全不知道,他的妻子都背着他做了些什么!” “那个贱人!碧池!xxx!xxxxx!” 在罗伯特·米勒口中,他是在替她丈夫教训不洁的妻子,让她懂得廉耻。 这些话根本不用伯尼引导,罗伯特·米勒自己就全说了出来。 在提到安妮·哈勒克时,他表现出完全不一样的状态。 伯尼听得一阵反胃,尤其罗伯特·米勒那一副高潮了的表情,简直要让他把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他赶紧打断罗伯特·米勒,询问其近期是否见过安妮·哈勒克。 罗伯特·米勒摇摇头:“她说不定正躺在哪个男人的床上呢!” 观察完公寓的西奥多回到两人跟前,邀请罗伯特·米勒跟他们一起去第三分局。 罗伯特·米勒没说话,眼睛往门口瞄。 伯尼站起身,挡在他跟前。 罗伯特·米勒收回视线: “我什么都没做!” “是那些碧池引诱我!” 伯尼抓住他的肩膀,不耐烦地把他往门口推。 两人把人带回第三分局进行登记。 伯尼把罗伯特·米勒提到的酒吧、拳击比赛跟码头搬运等信息交给托马斯警探,请他帮忙验证。 托马斯警探联系了巡警去向酒吧求证,很快得到回应。 酒吧的酒保承认,确有其事。 第三分局一个警探也证实了罗伯特·米勒对拳击比赛的讲述。 这是个拳击爱好者,昨晚也在酒吧看比赛。 但这只能证明罗伯特·米勒没有跟死者呆一整晚,码头搬运工作的验证才是最重要的。 那段搬运时间正好是死者被杀的时间。 但这份验证工作并不好做。 码头上的搬运工大多是临时工,除长期工作的以外,彼此并不认识。 警探们需要向码头黑帮寻求帮助。 这些黑帮专门组织搬运工,把守码头。 渔船必须先向他们支付佣金,才能获得卸货资格,才会有搬运工搬运渔获。 这有点类似工会,但比工会抽成厉害数倍。 码头上出现哪些新面孔,只有这些人会第一时间注意到。 托马斯警探请了巡逻部的巡警帮忙,但暂时还没有消息传来。 西奥多看了看时间,离下班还有半个小时时间。 他喊上伯尼,准备去见见河滨酒店511房间的两个邻居。 这让过来询问两人是否要审讯罗伯特·米勒的托马斯警探倍感意外。 他认为完全没必要再去调查,只需要等待码头那边传回消息即可。 他坚持认为罗伯特·米勒就是凶手。 托马斯警探确信罗伯特·米勒是在说谎,码头那边很快就能戳穿他的谎言。 直接审讯罗伯特·米勒才是正理,去调查邻居什么的,完全是细枝末节,浪费时间。 他心里这么想着,询问西奥多: “要不要先审讯一下罗伯特·米勒?” 西奥多点点头表示认同,并把审讯罗伯特·米勒的任务交给了托马斯警探。 有上午的表现打底,西奥多认为应该给予第三分局跟托马斯警探更多的信任。 托马斯警探吃惊地看着西奥多,又把目光转向伯尼。 伯尼拍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 离开前,西奥多提出了个听起来完全不相干的要求: “让法医室那边检查一下死者的指纹。” 托马斯警探从其要负责主审首要嫌疑人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感觉越来越搞不懂FBI的探员到底是怎么想的了。 临近下班,宾夕法尼亚大道进入拥堵模式。 被堵在路上的西奥多跟伯尼聊起了案情。 伯尼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你认为罗伯特·米勒不是凶手?” 西奥多摇摇头。 伯尼问道:“为什么?” 西奥多没有直接给出答案,而是反问伯尼: “通过罗伯特·米勒的卷宗,你对他了解多少?” 伯尼转头看了西奥多一眼,露出苦笑。 他感觉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然后还贴心地跳了进去。 西奥多掏出本子,打开崭新的一页,看着伯尼,等着他的回答。 伯尼回忆着上午看过的卷宗,先提取完成侵犯的必要流程: “罗伯特·米勒尾随受害人,持刀威胁,逼迫受害人就范,进入室内后用皮带把受害人捆绑起来实施侵犯,侵犯结束后离开。” “这是确保侵犯完成的惯用手法。” 剩余的就是识别标识了: “罗伯特·米勒选择在受害人家里实施侵犯,并且在侵犯时对受害人进行辱骂与殴打。” 伯尼看向西奥多,以求验证。 西奥多替伯尼补充:“他在作案的全过程中,未对身份进行遮掩。” 顿了顿,他开始解释原因: “罗伯特·米勒对目标实施侵犯时,伴随的辱骂与殴打远超出需要制服目标的范畴。” “这是为了满足他对绝对控制、羞辱和发泄愤怒的心理需求,是他犯罪的核心动机。” “其所有的行为都是为了满足这一需求。” “他的犯罪手法升级后,应该是在目标家中,在实施侵犯后将目标虐杀。” “而不是在酒店里把人推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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