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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九零下岗潮,我带着全厂发家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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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5章 大海捞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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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廖沙:“我直接送你回酒店不是更好吗?现在基辅的出租车乱成一团。以前共和国还没解体的时候,这些都归基辅市交通局管。现在虽然成立了客运管理处,但是除了原来国有的出租车企业,比如基辅市客运公司,私营企业压根不鸟他们。基辅现在有大概六千辆出租车,但是有三千多辆都是连运营资质都没有的黑车。黑车司机里鱼龙混杂,有些本身就是罪犯,抢劫勒索,敲诈强奸,什么都敢干。他们之间为了抢客还经常打架。你要是一不小心吃了亏,连投诉都没有地方投诉。” 他不好说,程时长这么帅,也属于不法分子最喜欢的猎物。 程时:“放心。他们应该担心被我抢劫勒索。” 谢廖沙抿嘴,他猜程时有什么事要干,又不好问,只能说:“你非要打车的话,我送你去以前的国营出租车公司吧。就是那种喷了统一蓝白涂装的车,虽然也贵,好歹安全能保证。” 程时:“不不不,请你务必要送我去黑车多的地方。” 谢廖沙:“黑车多的点就是火车站、汽车站和机场了。” 程时站在路边。 时不时有出租车路过,问程时:“要打车吗。” 程时每次看一眼司机,就摇头:“不了,谢谢。” 如此十几次,他也有些发愁。 从三千多黑车,找到目标车,跟大海捞针一样。 更别说,那个人可能压根就不在这附近跑车。 但是他对那个人没有对巴比奇那么熟悉,压根不知道他的住址。 就算知道,他也不想直接找上门去,给对方的家人带来危险。 眼看天要黑了。 坚持在附近等着的谢廖沙把车开过来:“我还是送你回去吧。你明天再想办法。” 刚才被程时拒绝的车,本来就因为一天都没拉到生意而焦躁。 一看谢廖沙的车挂的是外地车牌,立刻下车气势汹汹围了过来,用最粗俗的俄语叫骂着。 “小兔崽子,敢来这里抢生意。不想活了吧。” “狗娘养的,打死他。看这些外乡人以后还来不来抢食。” 程时皱眉:“这是我朋友,我刚才一直在等他。” 那些人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指着程时:“小白脸,不要掺和,不要替他说话,不然等下连你一起打。” “闪远点,等我们教训完他,再做你生意。” 有人朝地上吐了唾沫,对着谢廖沙挥舞拳头:“给老子下来,看我们揍不揍你就完了。” 谢廖沙打开车门下来,在夕阳的照耀下高大的身影像乌云一样遮住了面前五米以内的人。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 程时有些好笑:瞧瞧,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人多只会只会让一个人的怯懦变成众人的怯懦。 程时上前拍了拍谢廖沙的肩膀:“算了,回家吧,别跟他们计较了,都是为了温饱奔波的可怜人。” 那句可怜人戳中了这些人的心。 而且发现这两人确实是认识的,他们也想顺着台阶下来。 有人骂粗口,有人转身就走了。 程时上了车,说:“不好意思,还让你挨了几句骂。” 谢廖沙一脸无所谓:“我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口中的熊孩子,习惯了。” 程时咧嘴笑:“这一点,我们倒是一样。” 谢廖沙惊讶地看着他:“我以为你一直是优等生。” 长得帅,脾气好,技术强,聪明会来事。 这种人竟然是熊孩子? 程时:“我小时候优秀得不那么明显。” 谢廖沙大笑:“啊,时哥啊时哥,你真是个有意思的人。” 不知道是谁告诉他的这个外号,现在他在没有旁人的时候也这么称呼程时。 程时想了想,问:“你说,这些黑车司机一般会去哪里修车?” 谢廖沙说:“如果是小问题,一般在索洛缅斯基区,舍甫琴科区、波季利区。有些汽车厂的职工会在车库、废弃厂房帮人修车。” 程时:“安东诺夫设计局是不是就在索洛缅斯基区?” 谢廖沙:“是。” 程时笑了:“哦,那就有办法了。” 有时候守株待兔比满树林子追兔子要快速省力。 次日一大早,程时就开着那辆拉达在安东诺夫设计局转悠。 反正这辆车也要修。后保险杠咔咔咔响着,招摇过市,想让人忽略都不行。 有人从街边跑过来,对程时招手:“修车吗?” 这是个头顶斑秃的滚圆中年人。 拉达是基辅街头最常见的黑出租车,所以他断定这又是一个车坏了却求助无门的可怜人。 程时停下:“修。” 那人把程时引到后面的一个小仓库里。 外面的空地上停着好多车。 角落里是各种破烂的发动机和废弃的农机零件。 这附近有机械制造厂,生产通用机械与农机配件。现在已经停工了。 汽修厂找不到合适的汽车零件,就只能用农机配件来代替。 两个的人正在一台拉达2107的引擎盖前商量。 这台车烂得也是真够可以了,漆皮剥落,车门上还贴着一块勉强遮住凹痕的铁皮。 “换了两次原厂气门,还是老样子。可能是二手气门芯不行,要不还是去国营修理厂修吧。” “国营修理厂的混蛋要价高得离谱,去那儿修,我几天都白干了。再修不好,明天都没钱买面包了。” 程时走过去:“什么问题,我或许可以帮你。” 那两人没理他。 程时轻叹:拽个屁啊。要不是我想找人,你们花多高价都请不动我亲自动手。 他又问:“是不是,冷启动异响,踩油门就熄火?” 那两人这才转身望着他:“是。” 程时:“我试试,我也修过车。” 这句话绝对不是唬人的。 他重生之前常去李志刚的汽修门店打下手,也不是为了挣钱,纯粹是兴趣。 男人对汽车、挖机这类机械的爱好,就是刻在基因里的。 那两人不置可否,其实就是默许了。 程时发动了车子,发动机挣扎着轰鸣起来,想个喘着气在努力往前走的佝偻老头。 他从地上捡起一根废弃的细铁棍,捏住铁棍中段,把铁棍一头贴在缸体的气门室位置,另一头抵在耳廓,闭上眼睛细听,捏着铁棍缓缓移动,从缸盖到缸体侧面。然后停在了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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