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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九零下岗潮,我带着全厂发家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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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5章 没力气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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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佛是程时给蒋郁东起的外号。 为什么叫蒋郁东“玉佛”呢? 因为他跟玉佛一样。你以为他温和,其实冷静现实到梆硬;你以为他没有感情,却心怀仁慈,体恤贫苦。 再加上他名字里带个“郁”字,朋友和亲戚觉得很形象,然后私底下就这么叫了。 当然,蒋郁东自己不知道。 周新生把招标公告改了以后又给蒋郁东审批。 蒋郁东一看就知道是程时帮他出的主意:“嗯,这个可行性强多了。那你就去重新发吧。” 然后终于多了几个正儿八经想来投标的。 这个工程至少还有一年才能有房子卖。 所以大家又都盯住了程时的项目。 程时的度假区比住宅小区的建设速度要快多了。 看得出来,他压根就不着急卖房子。 大家本来以为程时要修个大桥把湖边的路跟主干道接起来,现在发现这个步行街再走几公里就是山丘和湖边树林。 所以程时只要再修一小段就把两个旅游区就连起来了。 游客可以在这边玩,住户和车辆从湖的另一边出。 度假区还没建好,广告已经打出去了。 这一片规划了湿地旅游项目。 沿河溯流而上沿线一共有十几个主题驿站与露营基地。 这个年代只有少数人才知道露营这个东西。 光看那个宣传画,大家就想去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了。 旅游区修好之后却迟迟不售票,而是从穗城接回了一个国际级钓鱼比赛。 程时还成立了个“时运垂钓俱乐部”,以后会定期举办这种比赛。 懂行的人都知道,这种赛事不是想举办就举办的,得提前好几个月申请,然后主办方要派人来考察的。 也就是说程时在拿到这块地之前就开始筹备了。 大家一听觉得挺稀奇。 钓鱼比赛?竟然还有这种比赛?!! 而且还是国际级的。 关键组织这种比赛有什么用吗? 有钱赚吗? 这个疑惑很快就有了答案。 报名十分火爆。 每个省都有队伍来参加。 有些是专业级别的,有些纯粹就是来凑个热闹。 反正一个人三天住宿餐饮参赛费加到一起也就不到五百,要是喜欢钓鱼的,这点钱压根就不叫事。 他们吃住都在湖边的酒店。 提前一天到达报到以后,肯定是要去市里逛逛的。 坐着酒店的接驳车出去,沿着河边一直走。 一路上能看到树林里,草地上,沿湖有独栋别墅。 这些别墅全部根据周围环境和地形设计。 比如草地上那一圈是欧式建筑,旁边种满了鲜花。 竹林里的就多是中式。 湖边的便是现代建筑,落地玻璃窗。 每栋都有一个小阳台挑出到水面上,已经有人坐在阳台上喝茶赏景。 本来组委会安排的是普通客房,但是有钱的参赛者看到这种别墅,怎么受得了,直接问开车的服务员:“能换这种房间吗?” 服务员:“能,得加钱,每栋一晚上三百到五百不等。可以住四到八个人。” “好,换。” 从旅游区出来就是步行街,然后又下来消费了一番。 吃饭按摩卡拉OK一条龙,到晚上了都没试玩。 然后意犹未尽的回去酒店,加钱换房。 其实段守正也来了还报名参加了比赛。 这会儿他跟一个发小住在8001号别墅里。 两个人在步行街逛了一圈回来后,现在坐在阳台上喝茶。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别墅和酒店内部道路的路灯在夜色的雾气中散发着黄色的光晕。 晚风裹着稻田的湿凉气息漫过来,扑在脸上,带着软糯的香气,吹散了普洱茶的氤氲水汽。 墨绿的禾苗间,萤火虫正提着清冷淡绿小灯笼,忽明忽暗,星子似的飘散在稻叶间穿织和湖面上。 尾端的光痕像极了谁随手画在夜空里的虚线。 蛐蛐的鸣叫声从各个角落里涌来,清越有韵律,衬得周遭更显静谧。 偶尔有晚风拂过禾苗,沙沙声与蛐蛐鸣交织,仿佛有人在耳边温柔絮语。 碎银似的月光浅浅铺在湖面,远处的岸线模糊成浅灰的剪影。 风掠过水面时,碎银便顺着涟漪轻轻晃,偶尔有鱼群跃出,溅起的水花在月光下闪一下,又迅速落回湖里,只留下一圈圈渐散的波纹。 那个朋友感叹:“这种地方,到底是谁找到和策划的。简直是个天才。来参加这种比赛,简直就是来享受的。” 段守正:“想认识吗?” 那个朋友说:“想啊。” 段守正:“我觉得你还是不要认识他了。” 那个人问:“为什么?是个美女。” 段守正:“不是,因为你有妹妹。他是妹妹杀手,但凡有姐姐和妹妹的都逃不过他的手掌心。我怕你以后怪我。” 那人笑了:“怎么会,你还不知道我妹妹那个调性,根本不把任何男人放在眼里,如果这个人真的能让她低头,我定要鼓掌庆祝。” 段守正:“行,你不后悔就行。” 他打了个电话出去。 那边接起电话,传来孩子的哭声和程时有气无力的回答声:“喂。” 段守正快笑喷了:“呦,马喽,声音怎么这么衰,不像你啊。” 程时:“有屁快放,有话快说。老子没力气哄人。” 段守正:“啧,怎么这么暴躁呢?我想叫你喝茶,我在湖边别墅里。” 程时一愣:“哈?” 段守正:“我参加钓鱼比赛了。” 程时:“嗯?你怎么会来参加这个比赛。” 段守正:“主要是我发小想来,我就陪他来玩玩。” 程时:“哦。” 段守正:“哦个屁啊,过来喝茶,介绍个朋友给你认识。” 程时:“嗯,十五分钟内到。” 挂了电话,那朋友越发好奇:“第一次看到有人敢跟你这么说话。” 段守正龇牙一笑:“可不是,这家伙也忒不怕死了。” 十四分钟后,门铃响了。 段守正起身开门。 程时一边进来一边抱怨:“安安那孩子也太能哭了,哭得我脑瓜子整天“嗡嗡”的。” 段守正指着阳台上那个人向程时介绍:“陈荣宗,我发小。祖籍穗城,也是在穗城出生长大。但是现在长居闽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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